这个高大巨汉正是东仓天王泰山,他站在禁闭室门口,用手抓着曹斌的脑袋,将曹斌的头贴在禁闭室门口的铁窗上。 力王此时心慌意乱,根本没注意到,泰山按着曹斌脑袋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 当然了,力王现在对四大天王的感官,就算发现了,估计也会以为泰山是在享受虐待人的变态感官。 “力王,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啊!”独眼蛇脸上带着狞笑,仅存的眼睛中闪烁着寒光,看向禁闭室里的贺力王。 贺力王死死握住拳头,一句话不说,眼睛瞪得像铜铃正在不停的充血泛红,胸口起伏不定。 独眼蛇被力王这一瞪有些害怕,他虽然造型很唬人,可他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但是转念一想,四大天王在身边,我怕你个受了伤的家伙吗。biqubao.com 他胆气又盛,对着力王叫骂道:“你敢瞪我!很好,很有精神,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眼神和威武不能屈的性格。” 独眼蛇一脸奸笑,手中抓起一个小包裹,一阵抖落,包裹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正落在禁闭室下面的食物窗旁,力王一看,赫然是半只烧鸡。 独眼蛇大声对着贺力王说道:“监狱有监狱的规章制度,你们本就是社会上的人渣和蛀虫,进了禁闭室的更是人渣中的人渣,为了惩罚你们,禁闭室内是不允许吃东西的,你贺力王浓眉大眼的小子,居然串通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给你偷吃的,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他,才能让其他犯人明白这个规矩?” 黄泉这时凑到禁闭室铁窗前,对着力王轻挑眉毛道:“副典狱长,您放心,把这个姓曹的家伙交给我好了,他长的蛮帅的,身材也够挺拔,皮肤细腻,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人,这种人的皮肤才是最完美的,我要剥了他的皮,给自己做件衣服,贴身穿!” 黄泉说完哈哈大笑,他阴森恐怖的话语让力王对他怒目而瞪,他却反而对力王抛了个媚眼。 独眼蛇装作思考的样子,没几分秒钟他重重的点点头,一脚踩在地上的半只烧鸡上,用皮鞋使劲的碾压着,烧鸡因为他的践踏变得泥烂不堪,但是离力王更近了。 独眼蛇淫笑两声,说道:“老西,带曹斌去审讯室,剥掉他的皮,一定要剥的非常完美,然后再拿来给力王看看,务必让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曹哥!” 黄泉捂着嘴娇笑了两声,从泰山手中接过曹斌就往审讯室走去。 “曹哥!曹哥!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对不起你啊!”力王状若疯魔,不停咆哮,身上开始血气弥漫,似乎打算强行运转硬气功打破禁闭室的大门。 门口的泰山跟白神、鸣海都看出了力王的心思,但是他们并没有说出来提醒独眼蛇,老实说,身为武功高手,他们对典狱长如此看重力王的武学有些不服气,所以一直都想和力王较量一番。 但独眼蛇虽然不会武功,可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能看出来力王似乎想打破禁闭室的门,这座禁闭室可是前任监狱长特殊打造的,专防武术高手,独眼蛇可不信力王能够打破。 但是独眼蛇自己在这里,万一力王打破了,自己还是有一点危险的,所以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力王手上和脚上带着的铁链子立刻通了电,被电击的贺力王根本来不及损耗身体机能去运转硬气功,就倒地不起。 独眼蛇蹲下身子,凑到禁闭室的送餐窗口说道:“贺力王,咱们无冤无仇,我也不想针对你,我老实告诉你,你的硬气功是典狱长点名要的,典狱长可是跺跺脚整个亚洲黑道都要为之风云色变的大人物,你拿什么跟他斗,为什么非要要这么傻,做一些以卵击石的事情呢?” 独眼蛇摆出一副和蔼可亲又贴心的样子,可惜他那张脸如何摆都不会和蔼可亲。 他柔声说道:“就算力王兄弟你不怕,你的好兄弟曹斌呢,这个人我可是看过他资料的,没话说,热心肠一个,他好像还是为了帮你才坐牢的吧,真是兄弟情深啊。” “力王,你想要救他吗,想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将你的硬气功行功口诀写出来...要不然,你的好兄弟可能会被黄泉给活活扒下身上的皮,你可要想清楚,黄泉现在还没开始动手,按照他的习惯,应该会先把人身上洗干净的!” 贺力王此时心中无比悔恨和担心,要不是自己想恢复身体,曹斌怎么会遭受如此苦难,按照力王的观察,曹斌应该蹲监狱这三个月会过的很舒服才对。 但是硬气功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交给坏人的,听独眼蛇的形容,典狱长应该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啊,硬气功该不该交出去呢,万一他学会后会不会造成很大危害。 “啊~~”就在力王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这声音正是曹斌。 力王听到他惨叫的瞬间,瞬间血灌瞳仁,他双手揪住身上的铁链,不断发力。 咔嚓咔嚓... 一声声脆响传来,力王手臂上缠绕的铁链子居然全部被他给捏断了。 独眼蛇急忙拿出遥控器想要电击力王,结果却毫无用处,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会发挥超出本身的力量,更何况力王本就不是凡人。 因为隔着一道门的原因,再加上独眼蛇身后站着其他三位天王,所以他虽然震惊却并不慌张,他说道:“力王,你要想清楚,你就算天生神力,挣脱这禁闭室的门,打到阿海泰山他们又要花多久,黄泉杀人的速度你应该体验过的!” 与此同时,外面再次传来了惨叫声,曹斌似乎已经醒了过来,他叫喊道:“力王,不能交出来,我死了不要紧,这可是你的师门传承,啊!!!” 接着黄泉阴森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自作多情,力王根本不打算为了你交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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