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D现在跟自己说这些,是真的想和自己一起干掉林怀乐,还是骗自己的呢。 曹斌心里很怀疑,但是他并没有表示出来,如果大D和林怀乐想用电影里的手段对付自己,那他们就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 他看了眼正一脸热切盯着自己的大D,说道:“大D,你的计划很好,我同意了,咱们约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实行计划呢。” 大D告诉了曹斌他和林怀乐商量的地点,时间则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中午,曹斌欣然同意。 大D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怀乐,林怀乐也非常兴奋,和他约好明天中午一起干掉曹斌。 第二天中午,尖沙咀一处没开业的酒吧内,这间酒吧是大D早早就买下来,准备进攻尖沙咀时当做据点的,没想到曹斌的强势崛起打乱了他的计划,因此一直没有使用过。 曹斌带着一帮小弟驱车赶了过来,因为知道附近有林怀乐的人盯梢的原因,所以曹斌没有直接进去,他表现的非常谨慎,让小弟先进去检查了一下酒吧内的环境,很符合两方互不信任又一起谈判的样子。 小弟进去后没一会就出来了,在曹斌耳边说了句一切正常,没有埋伏,曹斌这才让众多小弟都在外等着,自己走进了酒吧内。 他一进门就看到大D一脸阴郁的坐在那里,看见他进来后给他使了个眼色。 曹斌顺着他的眼神向一旁看去,发现是个音响,他回头疑惑的皱眉看了一眼大D,大D轻轻点了下头。 看来这里面是放了窃听器啊,曹斌有些理解为什么大D的表情像死了妈一个样了。 大D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和曹斌合作而不是林怀乐。 因为上午在和联胜总堂的时候,火牛居然提出说安装一个窃听器在这里,以免曹斌不按套路出牌,也是骗大D说跟他合伙干掉林怀乐,实际上另有心思,带着人直接冲进去把林怀乐和大D都给抓走了。 虽然林怀乐紧跟着就训斥了火牛两句,可这话让大D听的心里很不服气也不舒服,而且火牛是林怀乐的铁杆支持者,谁知道他说这话有没有林怀乐的授意啊。 既然你林怀乐也不信任我,我干掉你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大D倒是笑着同意了这个要求。 其实他这点还真冤枉林怀乐了,林怀乐确实没有怀疑大D的心思,大D如果想和曹斌勾结算计他,别说装一个窃听器了,装视频监视器都没用,完全可以私底下商量好了再骗他过去。 而且林怀乐虽然利欲熏心,攻于算计,可不涉及他权利的时候,他优点也不少,至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他是能够做到的。 这个主意完全是火牛自作聪明、自作主张,他从头到尾都不信任大D,所以才提了个这么蠢的要求,林怀乐心里已经下定决心,等他把大D摆平后,就把火牛调离管理岗,给个闲差事好好养着他。 曹斌和大D眼神沟通以后,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他拉过一张椅子笑道:“大D,你说让我和你一起来干掉林怀乐,林怀乐人呢,你不会耍我吧?” 大D也配合说道:“我还没约他,曹先生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大合适啊,他毕竟是我们社团的坐馆大哥啊,而且我们可是结拜兄弟,这样做会不会太...” 曹斌打断了他的发言,“大D啊,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一套,诺,打电话给他吧,约他过来,咱们按照原计划进行,我躲在门口,等他坐下后,我把栅栏门关上,一起动手干掉他。” 窃听器那头的林怀乐跟火牛通过视频监控和窃听器看到了酒吧内这一幕,因为看不到两人眼神互动,所以他们的说辞在林怀乐看来是没有问题的,动手方式也和自己交代的一样。 林怀乐已经胜券在握,而这个时候大D的电话打来了,“喂,乐哥,我啊,大D啊,过来聊聊,尖沙咀西门酒吧,有事找你,很重要的要事。” 这是林怀乐和大D说好的沟通方式,他接起电话后寒暄了两句就准备出发了。 火牛嘱咐他带一些人,林怀乐表示不需要,反正进去就三个人,门一关什么再多人也支援不了。 等林怀乐走到酒吧内,刚准备坐下,就听到门口咔啦啦的声音传来,他扭头一看正是曹斌将门关上了。 林怀乐脸上带笑,和大D对视一眼,弯腰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把砍刀,“曹先生怎么也在这里。” 曹斌大咧咧走到大D身前,林怀乐正对面,“少来了,大D早就告诉我了你们的计划,想把我骗来,然后和大D联手干掉我,林怀乐,亏我还一直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居然想算计我,要不是大D告诉我你的阴谋,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现在二对一,你还能有什么胜算。” 而曹斌身后的大D也缓缓抽出砍刀,说道:“是啊,曹先生,你在外的小弟也帮不了你,刚才我的人已经报过警了,说外面有黑社会聚集,他们应该忙着在跟警方解释。” 林怀乐此时还以为自己和大D是一伙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冷笑,“是啊,曹先生,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人,干脆你好人做到底,以自己的性命成全我和大D的霸业吧。” 说完,林怀乐就挥刀砍向曹斌,曹斌狼狈躲开,看向林怀乐二人。 而林怀乐和大D已经并排站在一起,狞笑着看向曹斌。 曹斌惊呼道:“大D,你居然敢算计我!” 大D挥动了一下砍刀,笑道:“曹先生,你年纪轻轻就爬的这么高,江湖经验少,容易相信人,这可不是好的习惯,我这是免费给你上一课,下次...哦不,下辈子注意。” 林怀乐说道:“好了,时间紧急,让我们送曹先生上路。”说完他挺身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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