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这话刚说完,林怀乐的支持者火牛就说话了,“大佬,我们这是选坐馆不是选打手啊,势力大有个屁用啊,要我说还是选阿乐,他性格好,容易相处,大家在他手底下做事也相对容易,大D什么性格大家都清楚,他真当了话事人,我们怎么办?” 串爆回顶他道:“选坐馆不选有钱势力大的选谁啊,阿乐性格是不错,但是实力跟大D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你看看这十几年和联胜的坐馆们有哪一个不是性格温柔的,尤其是吹鸡,结果呢,今天被洪兴抢了这里,明天被东星占了那里,哦,现在已经没有东星了。” 因为今天是选定龙头的日子,所以现任龙头吹鸡和大D、林怀乐都不在元老堂,而是在家等消息,所以串爆他们说起来三人的问题时毫不顾忌。 串爆越说越生气,一拍桌子道:“这十几年来只有大D前一段攻下了不少地盘,不选大D选阿乐,搞不好我们和联胜就跟东星一样,说垮台就垮,被洪兴给吞并了。” 火牛也回说道:“串爆,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大D能抵抗洪兴的曹先生,或者说挡住洪兴曹先生的进攻喽?” 串爆笑道:“你是不是秀逗了,谁不知道大D和曹先生是好朋友,前几天我小弟还看到他陪着大D一起去裁缝店订做衣服,不是亲密朋友能陪着逛街?你以为曹先生那么无聊啊。” 他这句话一说,在场的元老和堂主们都起了心思,串爆说的确实不无道理啊,虽然说黑社会之间只有利益,可有时候也讲究一些情面的。 但林怀乐的另一位支持者老鬼奀这时候开口道:“大D实力是不错,跟洪兴的曹先生关系也很好,可他做事不公平。” 老鬼奀边说边指向旁边另一位元老说道:“诺,上次瘸子去他地盘,结果被他手下的小混混给打了,结果大D居然说什么不知者不怪,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殴打元老的小弟居然一点责罚都没。” 老鬼奀这话说完,其他人也是点头同意,大D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太地道,太不把叔父们放在眼里。 串爆偷换概念辩解道:“什么啊,老鬼奀,什么叫古惑仔,就是天天找麻烦的小鬼,古惑仔如果不爱找事,哪儿来和联胜这么大的地盘,还不如找个班上呢,要我说那是瘸子自己傻,被人打都不知道曝自己身份,这能怪大D吗。” 串爆这话说的也确实在理,港岛古惑仔之间除非是有深仇大恨的,哪怕不一个社团的起了冲突,一般也都是先报名号,对方会根据你所在的社团实力或者和你之间有没有认识的人,如果双方认识或者你所在社团实力强大,一般都会一起找个熟人商量商量这事情就过去了。 但是瘸子不报身份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他和林怀乐是一伙的,支持林怀乐,他当时已经被大D小弟打了,报了身份也没啥用,大D护短啊,何必在小弟面前丢人呢,直接事后找大D本人要个说法就行了,谁知道大D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串爆说完后,也不想在拖时间了,直接表态道:“我先说吧,我决定支持大D,龙根,你呢?” 龙根叔是退休多年的元老,他手下有个喜欢磕药赌博的头马绰号叫官仔森,官仔森手下有个姑爷仔叫吉米。 就是黑社会第二部里被石厅长软刀子拉肉,逼着他跟林怀乐争话事人的那个吉米仔,最后他赢了选举杀死了林怀乐,也被石厅长算计,子子孙孙都将是和联胜话事人,直到和联胜灭亡。 选举期间,虽然人人都知道大D收买元老,但因为要避嫌的缘故,所以大D都是直接去见了这些元老的堂主手下或者头马,把钱给了他们。 官仔森把大D给他,让他给龙根叔的20万港币拿去赌球了,结果输了,他又找自己的小弟吉米仔给他二十万。 吉米仔很讲义气,二话不说就给了,结果官仔森私吞了十万,说大D只给了10万港币。 龙根叔是知道大D给了别人多少钱的,所以他听到自己只有十万后十分生气,认为大D看不起自己,所以不想投大D,此时面对串爆的询问,他抽了口烟说道:“我还在想。” “我靠!”串爆说了句粗口,转身问另一个元老,“茅盾,你呢。” 茅盾是大D的铁杆支持者,他笑了一下回复道:“大D有大D的好,阿乐有阿乐的好。” 串爆怼道:“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那就大D!”茅盾快速回应道。 串爆满意一笑,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三名元老说道:“我们也支持大D好了。” 这三名元老里有一名是大D铁杆支持者,还有两名其实并没有收钱,只是墙头草,看哪里人多就投哪个,现在答应的快,举手表决时就不一定了。 和联胜元老堂加上邓伯一共有十一位元老,已经有5个人表态支持大D了,还有一名元老叫权叔,因为身在大陆没有回来,但也远程投了大D一票。 6名元老支持大D,虽然现在还没有举手表决,但明显是他占了优势,只要龙根表态支持大D,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串爆又将目光看向龙根,“你呢,想好了没有。” 龙根猛地抽了一口烟,刚想开口说话,老鬼奀突然出言打断,“阿乐真心为社团着想,他说会带着社团打进濠江。” 电影里老鬼奀这里说是阿乐会带社团打进尖沙咀,但是现在尖沙咀是曹斌的地盘,已经快被他经营成大本营了,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说这话当做竞选目标,所以老鬼奀说林怀乐的竞选纲领是打进濠江。 而他开口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让大家知道林怀乐画的饼,而是打断龙根叔的发言,现在优势在大D,而大D去见了龙根手下的事,元老们都知道,他不能让龙根开口表示支持大D,不然阿乐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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