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这话一说出口,在场其他人也都明白这事十有八九是蒋天养派人做的了,当然了,也有可能龙大不是死在他手里,但是他肯定也出手去对付龙大去了。 眼镜伯也不清楚龙大到底怎么死的,这名小弟只是进来告诉他龙大死了,他就直接惊呼出口了,还没来得及细问。 所以他看向这名小弟,这小弟也是个头脑灵活的,他一听蒋天养的话就知道龙大之死跟他有关,毕竟自己还没讲出来呢,他就知道动手的人是谁,这跟他没关系谁信啊。 所以他敬畏的看了眼蒋天养,咽了咽口水道:“龙大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没定性,只知道今天上午龙大带着他头马出门办事了,可就在不久前,就有人发现龙大死在停车场的车里,是被人枪杀的,而他的头马不知所踪,咱们在警局的内线说警局内部推断可能是他头马杀人潜逃,具体是仇杀还是情杀不清楚,因为龙大身份的原因,他们打算冷处理这件事...” 眼镜伯挥挥手让这名小弟退下,接着盯着蒋天养说道:“唉,人老了,竟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到底是什么身份。” 蒋天养笑道:“哪里话,家有一宝,如有一宝,眼镜伯老当益壮,有您这样的人物给三联帮保驾护航,三联帮才不至于走上歪路,至于我嘛...我叫蒋天养。” 三联帮众人暗暗想着蒋天养是谁,没在港濠台日听过这个名号啊,你要说蒋天生我们还知道。 “嗯?”眼镜伯突然抬头问道:“不知道洪兴前任龙头蒋天生蒋先生是...” 蒋天养无所谓的笑道:“正是家兄。” 三联帮众人肃然起敬,蒋家父子在两岸三地的黑道上本就有着不小的名气,得益于曹斌的崛起,名头现在更加响亮。 蒋震创立洪兴,并将洪兴打造成港岛一流社团,蒋天生带领着洪兴日益强大,而曹斌更是接手洪兴不过一年时间就灭掉了东星,成为了港岛名副其实的黑道第一人。 蒋家两父子的能力和眼光也因此被道上人不断吹嘘。 而蒋天养是蒋天生的弟弟,从他的气质来看,就算比不过蒋天生,也差不了太多吧。biqubao.com 眼镜伯也很费解,他不明白蒋天养既然是蒋天生的兄弟,为什么会不坐洪兴龙头的位置,而是跟着山鸡来混三联帮。 难道曹斌和山鸡不是一条心的,所以派蒋天养来监视他?眼镜伯默默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 他感慨的看了眼山鸡,“山鸡,你有蒋先生帮你,可真是有福啊。” 接着他话头一转,对着蒋天养说道:“蒋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说动龙大的头马杀他的,要知道龙大这个人虽然趋炎附势,可御下有方,我们过去不是没有试图收买他手下或者找人暗杀他,可都被他的人拒绝并告发了。” 在场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蒋天养,别说眼镜伯和三联帮的人好奇了,连曹斌都好奇蒋天养究竟是怎么一夜之间就收买了龙大的手下,并且干掉他的。 蒋天养微微一笑,问道:“眼镜伯,不知道山鸡当帮主的事...” 眼镜伯一听这话就知道蒋天养不想说怎么干掉了龙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一个退休老头子了解这么多干嘛。 于是他对着山鸡说道:“帮主之位是你的了,山鸡,希望你好好干,带领三联帮稳定发展,繁荣不绝,三天后吧,咱们就举行接任仪式。” 山鸡兴奋的点头道:“放心吧眼镜伯和各位,蒋先生昨天已经答应我,留在三联帮做军师,相信以他的智慧,三联帮一定会在我们的联合下做大做强,更创辉煌的。” 他这话讲完后,众人齐齐鼓掌,没办法,新老大嘛,不给点面子怎么行。 众人再次寒暄几句后,相继离开,而山鸡因为还不是三联帮帮主,所以也就没有留在总堂。 一行人应柯志华的邀请,一起回到了黑豹堂。 黑豹堂的手下们奉上茶水后,柯志华让他们退下,山鸡这才问道:“蒋先生,不知道您是如何摆平龙大的。” 他这话问出后,曹斌以及草刈一雄也都竖起耳朵倾听。 蒋天养点燃一根雪茄说道:“很简单啊,钱嘛,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他能做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能。” 曹斌疑惑道:“可眼镜伯不是说他们也曾多次收买过龙大身边的人吗,可那些人并没有同意啊,为什么蒋先生你一夜之间就...” 蒋天养笑道:“眼镜伯他们给的筹码不够罢了,他们去收买人能给多少钱,二百万?五百万?了不起给个一千万也就到头了,我昨晚看了龙大的资料后,可是连夜派阿六去酒吧找到了龙大的头马,承诺给他五千万,先给了他两千万的支票。” 蒋天养猛抽一口雪茄道:“那可是五千万啊,只是让他做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偷袭干掉他老大,别说他一个头马打手,就算收买龙大本人让他去做掉其他帮派老大都够了。” 柯志华惊呼道:“五千万!这都可以请国际杀手来了吧,而且得不偿失啊蒋先生,就算龙大死了,我们三联帮正值多事之秋,最多也就是拿回失去的地盘罢了。” 蒋天养说道:“黑豹堂主说的不错,但是我们的目标是让山鸡尽快当上三联帮帮主,他能越早当上帮主,我们就能早一点再赚一个五千万回来,龙大的死带来的好处很多,帮山鸡尽快登位只是其中之一,还可以替山鸡立威,接着只要我们扶持黑龙会其他干部争位置,等他们狗咬狗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兵不血刃的一统台中黑道。” 蒋天养突然坐直身子对着山鸡说道:“做大事想成功有三个条件,第一钞票,第二钞票,第三还是钞票,千万不能因为心疼钱就不舍得花钱,记住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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