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曹斌又将安保公司新训练出来的一批洪兴打手以工作的名义派到了屯门、元朗这两个区的周边,随时准备进攻东星。 此时的东星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各大堂主和头目都听说了周润发三人投资失败跑路的消息,纷纷打电话给本叔。 本叔刚听说这话时只觉得是无稽之谈,那可是能跟美国大使一起吃饭的人物,你以为是路边小混混啊,说跑路就跑路。 他不愿意给周润发三人打电话确定,本来周润发他们就不想带着自己玩了,自己再给他打个电话,他们又不是在港岛没有一点自己的人手,万一也收到了这个消息,认为自己不信任他们怎么办。 但是架不住来找他的东星领导层太多了,搞得本来对周润发三人非常信任的本叔也将信将疑。 他先是安抚了东星的人后,才拿出手机拨打了周润发的电话,算了,也一二十天没见过他们了,约他们吃个饭好啦。 随着“嘟嘟嘟”几声响,电话接通了,周润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本叔?我正和汉东省省委书记他们吃饭呢。” 周润发他们早就跑到内地了,此时正在吃饭玩耍,看到本叔打来的电话后接了起来。 他跟着曹斌混,而曹斌又要让东星的人彻底绝望,周润发几人作为骗子可太懂怎么操作了。 如果他现在不接电话,本叔和东星的人只会因为被骗了而愤怒,毕竟谁会相信有美国大使背书的人居然是个骗子呢,虽然会对本叔不满,但说不定曹先生进攻时他们反而会同仇敌忾,聚在本叔麾下共渡难关。 如果他先给本叔希望,让本叔一直安抚着他们拖延时间,那到时候再让他们得知真相,本叔就真的彻底挽不回局面了,毕竟是他一直安抚大家没事的,到时候东星不说群龙无首吧,也不会听从本叔意见。 所以周润发一手搂着萍姐,一边和本叔扯淡,本叔一听见周润发的声音心里瞬间就稳定下来了。 他笑道:“没什么,杰克先生,我想着很久不见了,请您几位吃个饭来着,您什么时候去内地了。” “我前两天刚来不久,汉东省这边有个地级市的市政府请我过来投资,来这边考察。” “吃饭就不必了,等分红那天,这边政府的领导会派人和我一起去港岛一趟,拉一些富豪来内地建设家乡,等我回去给你们引荐一下,那时咱们在聚吧。” 本叔大喜过望,自从港岛回归后,东星的人一直想和内地政府扯上关系,可惜他们主业是卖白粉的,炎国政府万分痛恨这种行为,对于名头在外的东星自然不是很想接纳。 东星的势力也就进不去内地,只能在东南亚跟荷兰发展,现在周润发说过几天要给他引荐政府人员,他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随即本叔就放心的挂断了电话,给东星其他领导层都一一回了电话,告诉他们不要相信外面的谣言,杰克先生他们只是去内地谈生意了,过几天就会回来,还带着内地政府人员,飞黄腾达的日子在等着他们呢。 东星各大堂主和头目都将信将疑,但是看本叔言之凿凿,也就选择相信,左右也不过是四五天的事。 很快,五天时间过去了,到了分红这天,一大早东星的领导层们齐聚一堂,浩浩荡荡的来找本叔要钱。 本叔当然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看他们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点都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啊。 他说道:“你们这是干嘛,逼宫呢?是不是要干掉我自己当龙头啊。” 各大堂主和头目连忙赔笑,询问今天杰克先生他们有没有回来,分红什么时候可以领。 “急什么,做大事要淡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慌,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们因为一点钱这么急迫,将来我百年之后,谁能继承东星龙头的位置啊。”biqubao.com 本叔一顿说教说的各大堂主抬不起头,等他说的口渴喝水的时候,一个头目才说道:“听本叔一席话,省我十本儿书啊,可是本叔,我们能等,但是下面弟兄们等不了啊,这几天被抓了不少兄弟,我们都没钱保释他们出来,只能承诺说等分红这天多给他们一些红包。” “是啊是啊。”小头目都纷纷赞同,这一个月他们过的可太难了,手下小弟和其他地方的烂仔起冲突,他们连打架都不敢打,只能约束他们,不为别的,没钱给晒马费啊,堂堂东星晒马,总不可能跟不入流小社团一样,让小弟们喝奶茶吃菠萝包吧,各位老大都丢不起这个人啊。 各大堂主也附和了几句,他们虽然身家要比小头目们富裕,但是手底下兄弟也比小头目们多,相对来说支出也比小头目们多,甚至这个月走粉被抓的小弟有不少还没请律师和给安家费呢。 现在还能勉强坚持,再拖几天就真不行了。 本叔也知道兄弟们这段时间过的艰难,“我现在就当着你们的面给杰克先生打电话,行吧?”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周润发的电话,为了让兄弟们放心,他还打开了免提。 周润发早就等着他打过来了,他示意程圣打开电视,电视里有他们准备好的所在市市政府的开会录音,等电视打开后,周润发才接起了电话。 本叔一看通了,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阵讲话声。 “喂,本叔,什么事,我这边正跟市领导开着建设工程会议呢。”周润发的声音随即传来。 本叔连忙表示抱歉,他也听到了对面确实是在开会,那打着官腔的语调和毫无意义的内容,绝对错不了,是炎国当领导的人爱用的。 “杰克先生,没什么事,只是想请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暂时有事耽误了可能要再过一周,不过本叔你放心,分红我忘不了,回去见面时当面给你,我先挂了,随后联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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