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骗多年深谙人性的周润发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事最吸引人,一是有人打架,这种事不管发生在哪里,百分百有人围观。 二是别人的八卦,这个人最好还能有些名气。 新加坡报社在新闻报道里附带上周润发他们编的故事,这故事充满了曲折传奇和国仇家恨,一下子吸引了人民群众的眼球。 从而也引发了一些历史学者的关注,纷纷投稿到各大报社,针对周润发几人的身份提出探讨。 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反对,新加坡历史学者纷纷在报纸上打起了嘴仗。 当然了,这主要是探讨几人究竟是不是兰芳共和国总制后裔,对于他们大富豪的身份,有这么多报社背书暂时是无人怀疑的。 正当新加坡历史学者们还在引经据典的撕逼,老百姓们还在讨论这三名美籍华裔富豪有多少钱,新加坡当地富豪们还在观望的的时候,又有一则消息登了出来。 据说赌魔陈金城想要前往港岛发展,但是缺少资金周转,于是看到这三人新闻的他动了心思,打算将手里的两栋楼以高于市场价一倍的金额卖给了三人。 三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于昨天和陈金城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还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记者们也就兰芳共和国总统后裔的身份对他们进行了采访,周润发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说自己几人在新加坡投资过后,会前往港岛进行投资。 他们多精明啊,想要引起那些大人物注意,只能保持自身热度和话题,如果他们承认了或者否认了,报纸上没有那么多历史学者讨论他们,老百姓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他们怎么还保持自身流量。 同时他们还宣布举办一个慈善晚会,打算捐款100万新币给新加坡妇女协会,邀请新加坡各界名流共同参与。 100万新币相当于500多万港币,这在07年初可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他们还不是新加坡人,只是来投个资就捐这么多,出手很大方了。 他们这番表态,让新加坡老百姓交口称赞,不少名流也表示如果自己接到邀请一定会出席捐款。 最终,这场慈善晚会在三天后顺利举行,汇集善款1000万新币左右,相当于5000多万港币。 如果是一般骗子,拿到这笔钱可能就跑了,而周润发他们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这是笔善款,他们虽然是骗子可也有一些良知,因此并没有动用,反而真的把这笔钱给当场捐了。 新加坡妇女协会和各大报社对慈善晚会上捐款的名流交口称赞,作为发起人的周润发三人,自然获得的赞誉最多。 这件事甚至还惊动了美国驻新大使馆的大使。 他在一次记者会上被记者问到了这个问题,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当然免不了称赞周润发几人一番,同时还宣扬了一下美国的好。 周润发三人趁热打铁,邀请美国大使馆的大使于今晚在新加坡最高档的餐厅吃饭。 美国大使欣然同意,他同意的原因无非有三点。 一是他这两天没什么事要处理,比较清闲。 二是邀请他们的是最近新加坡有名的慈善家富豪。 三是因为他们是美国人,和他们共进晚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当天晚上,美国大使馆的大使愉快的走进了餐厅,对面那位年轻的美国富豪早就等候多时。 周润发和光头佬一合计并没有来,虽然说港岛作为英国曾经的殖民地,一直都学有英语,可他们两个虽然在港岛混饭吃,但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因此英语水平不行,所以他们怕暴露。 再加上这位大使年龄大了,周润发他们觉得像这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可能更加喜欢年轻人,所以就让程圣来了。 毕竟这次请他吃饭只是为了再炒作一下热度,好为接下来去港岛做准备,并没有其他目的,程圣足够应付了。 果然,美国大使看到程圣长相俊朗,身姿挺拔,还年轻有钱,对他很是欣赏。 程圣热情的邀请美国大使入座,并且表示这次邀请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大使为了国家出使国外非常辛苦,因此表示一下问候之情。 这次两人就餐很愉快,双方相谈甚欢,程圣给美国大使讲了很多他去各地投资遇到的奇人奇事。 虽然这些投资的事情都是他编的,但那些奇人奇事确实是他这么多年听师父给自己讲过的,再套入到他编的那些地方和人物上。 美国大使感觉很新鲜,以他的出身,还真的从没听说过那些江湖底层偷奸耍滑的趣事。 程圣讲故事时一直在观察着美国大使的神情,看到他感兴趣的故事就着重讲解,看到他不是特别感冒的事就粗略一讲,自然对他胃口。 不过美国大使毕竟年龄大了,虽然很想继续和这个年轻人聊天,但困意袭来。 程圣自然观察到了这一点,立刻识趣的表示,今日承蒙厚爱,来日再行讨教等等。 美国大使更加开心了,有钱年轻还知趣,这小伙子大有前途啊,不过可惜,他是个亚洲人,不然自己真想把女儿嫁给他。 作为世界第一强国在新加坡的代表,美国大使这次赴宴自然是瞬间传遍了整个新加坡。 他们是不是兰芳共和国总统后裔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三人是美国富豪的身份坐实了。 有钱还有爱心,这种人在哪里不受欢迎,几人很快成为了新加坡上流社会的新宠,每天邀约不断。 此时距离他们从港岛来到新加坡,才过去了两个星期。 陈金城看着这番操作目瞪口呆,他放下对于这几个骗子的偏见,自问如果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极有可能中招。 曹先生不愧是曹先生,什么样的人在他手里都能用出花来。 而港岛这边,周星祖的租借日期已经到期回到了洪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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