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的基哥此时药效发作,下面已经坚硬如铁,一柱擎天了。 但他并没有找那个妹子进来,而是打开录音准备剪一下后再发给曹斌。 后面的对话里,有他陷害陈浩南的事,可千万不能发给他。 开玩笑,你们两个王八蛋连自己老大都能杀,谁知道你们扶持我上位想干嘛。 真当我吹水基是白痴啊。 等他将录音剪完后,才松了口气,叫妹子进来释放自己的热情。 释放完后,基哥离开了这套房子,那妹子也顾不上清理身体,就急忙起身扒开沙发,拿出了里面的窃听器。 她很识趣的没有去听,而是收拾好后驱车前往旺角,找刘华去了。 而曹斌注定了今晚很忙,他接到了黄志诚的电话,黄志诚说乌鸦和笑面虎联系了基哥,说要干掉曹斌捧基哥当洪兴龙头。 因为录音不能算证据的原因,打掉乌鸦和笑面虎这件事就交给曹斌去做了。 录音他等着会发曹斌邮箱上,让曹斌接收。 得了,这下我刚得到的神通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过这证据得来全不费工夫,神通就留着有机会再用好了。 于是曹斌打开电脑,开始接收邮件,还没等他接收完邮箱里的录音。 刘华就找上了门,也给他提供了一份基哥和乌鸦的录音。 并且刘华告诉曹斌,那个女人已经被他送到澳大利亚了,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他们派人监听自己兄弟的事。 曹斌对刘华的办事能力很放心,他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放了录音出来听,并且还将两份录音对比了一下,确认是一模一样的。 嘿嘿,乌鸦,这下你死定了,放心,作为我执掌洪兴的最大功臣,我一定会在你坟头上多吐几口痰的。 还没等他高兴完,他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他一看是基哥打来的。 他找我干什么? 曹斌示意刘华别出声,接起了电话。 “喂,基哥,找我有什么事啊?” “什么?我这里没别人,就我一个人啊,什么事你搞得这么神秘,难道你找到杀害蒋先生的凶手了?”曹斌打趣道。 电话那头的基哥拍马屁道:“斌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不错,我真的知道是谁杀了蒋先生和骆驼,就是乌鸦和笑面虎啊。” 啊?基哥居然出卖乌鸦和笑面虎,这是什么情况? 曹斌有些摸不着头脑,草,基哥也给我提供证据的话,那我岂不是有三份证据了?这样我不是白安排那么多了嘛。 “这两个扑街联系我说要干掉你,捧我当老大,我吹水基谁不了解,重感情讲义气,为斌爷你赴汤蹈火都行啊,这不,一得到消息就立马告诉你了,我还录了音,斌爷,我是邮件发给你,还是当面送给你?” 曹斌倒是不急着要这录音,毕竟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两份了,他有些好奇基哥的目的是什么。 “基哥,你做这些,想要什么?” 基哥不高兴道:“斌爷,这你就把我看扁了,为蒋先生报仇天经地义,是每个洪兴人员应尽的义务,我能要什么。” “不过,我江湖混的久了,人缘一向很好,手下兄弟太多,我地盘又穷,养不起这么多啊,如果斌爷的赌船到时候能多用些我的兄弟就好啦。” 说完,基哥傻傻的笑出了声。 曹斌想了一下说道:“看场子的兄弟由每个堂口出人,人数是确定的,改了太麻烦,干脆这样吧,那三成利润中,我的那份我不要了,转给基哥你如何?至于录音,你直接发我邮箱吧。” 基哥大喜过望,他当然知道更改兄弟人数太麻烦,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让手下多赚那仨瓜俩枣,就是想要分红多一些。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自然高兴,于是他兴冲冲的挂掉电话,去找电脑发邮箱去了。 没一会,邮件就过来了,曹斌打开后,对比了一下,发现基哥发的版本没有乌鸦提起基哥陷害陈浩南这件事。 想想也是,基哥怎么会送把柄给别人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拿了我的好处,到时选龙头的话才会坚定不移的支持我。 曹斌看着眼前的三份录音,最后还是打算用基哥这个版本的录音作证。 同时,他又给陈浩南打了电话,他告诉陈浩南他已经知道了杀蒋先生和骆驼的人是谁了,通知他从台岛回来。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骆驼葬礼那天了。 随后几天里,曹斌一边等待骆驼下葬那天,一边忙着组织其他堂口的弟兄。 陈金城说在新加坡那边联系上了一位马来西亚的拿督,他对二人的合作很感兴趣。 邀请陈金城去新加坡一趟详谈,于是陈金城就回到了新加坡,还给曹斌打电话报了平安。 所谓拿督是马来西亚政府为了表彰对国家有贡献的人封的一种头衔。 必须要由皇室、政府要员推荐,没有财力、势力是不可能拿到的。 马来西亚的拿督?不会是那一位吧? 曹斌想起了古惑仔第五部里联合司徒浩南耍了陈浩南的那位拿督。 不过,是不是他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他能耍陈浩南,是因为陈浩南讲义气,签合同都不看条约内容。 至于耍自己嘛,他相信这位拿督不敢,不过他好像很有钱啊,到时不如将计就计,搞他一笔,把赌船的经营权搞到自己手里。 在港岛这块地盘整赌船,干嘛要给他分四成利呢对不对,这位拿督出了钱后就可以出局了。 又过了一天,终于到了骆驼葬礼那天。 听从干爹安排跟在曹斌身边学习的侯赛因一早就来敲门,“斌爷,兄弟们都到了,可以出发了。” 曹斌今天打扮的精神抖擞,他来港岛几个月了,好多人都是只听说过他的名字,没见过他的人,他今天公布证据,一定要好好亮个相不可。 他看着眼前的众多兄弟,除了宋子豪和小马哥在泰国以外,其他人都在,陈浩南也从台岛回来了。 曹斌满意的笑了笑,意气风发道:“走,我们出发去给蒋先生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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