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听罢,直接说道:“琛哥,我没办法帮你,你老婆已经死了。” 曹斌隐瞒了事实,他告诉韩琛,是倪家三叔杀死了他老婆。 至于那个枪杀他老婆的人是谁,曹斌觉得那个人是刘建明。 因爱生恨的他看到韩琛老婆没死,自己拔枪将她射杀。 要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现在的刘建明还是太年轻,一点不考虑动枪的后果。 好像也没人知道是他干的哦,最多会怀疑到倪家身上,以倪永孝的手段摆平这件事很容易。 曹斌之所以不告诉韩琛他老婆被杀的真相,是因为刘建明将来前途无量。 他一心想当个好人,原剧里韩琛被他杀死后。他在警局的地位越来越高。 自己掌握着他是黑帮卧底的线索,将来有事也可以让他帮忙。 经历过陈金城被绑架导致他被警方高层盯上,还有陆启昌要抓他的事后,曹斌觉得在警察局内部应该有一位真正的自己人了。 刘建明就挺合适。 等倪家事了,自己就找他摊牌。 韩琛听曹斌说自己老婆已经死了以后,伤心欲绝,他只觉得自己思路很乱,想一个人静静。 “谢谢你阿斌,让我一个人静静,我先挂了。”韩琛对着电话说道。 “好,琛哥,别想太多,嫂子的事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想报仇的话随时告诉兄弟我。”曹斌对韩琛说道。 “阿斌...”韩琛感动的说不出话,他当然想报仇,但曹斌已经帮他太多了,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的好兄弟。 “琛哥,别激动,不过,我也有点小忙需要琛哥你帮我。” 韩琛一拍胸脯,“阿斌你尽管说,虽然我现在犹如丧家之犬,可只要我能做到,我绝不会推辞。” “没有那么麻烦,我知道你们做这种生意的,手上都有账本记录,我想拿到阿盛和你做交易的那部分记录。” 韩琛一听是这种事,丝毫都没有犹豫。 “交易记录就藏在我家衣柜下面,衣柜下有个隔层,隔层钥匙在我家电视墙上电源开关箱内,你全拿走也没事。” 看到韩琛回答的这么不假思索,曹斌诧异了,他可是准备了一大堆解释借口啊。 韩琛这种豁达信任的态度,反而把曹斌给整不会了,搞得他借口憋着说不出来。 “琛哥,你就不好奇我要交易记录干嘛?”曹斌问道。 “不好奇,一本交易记录而已,哪儿有你我兄弟感情重要,阿斌,我要想个复仇计划,先挂了,到时候联系你。” “嗯,好。”曹斌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自己算计韩琛这种“老实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韩琛听到曹斌的回答后,果断挂了电话,要说他不好奇曹斌要交易记录干嘛,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是个老狐狸,他和曹斌的交情也不过勉强算是个熟人,曹斌居然派人暗中保护他,他觉得曹斌一定有所图谋。 但韩琛深知自己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不是靠曹斌兄弟帮忙,说不定已经死在泰国了。 哪怕是现在,他的性命也掌握在宋子豪他们手里。 所以,不管曹斌图谋什么,他都会给曹斌,不会丝毫犹豫,他甚至都做好了倾家荡产的打算。 谁知道曹斌只是要阿盛的交易记录,这给他就是了,只要能替老婆报仇,韩琛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而曹斌也不笨,他挂了电话后,思索了一会儿就想明白了,韩琛这么果断的原因。 “这些港片里的大哥,还真是没一个好对付的。” 曹斌摇摇头感叹一句,就去洗漱打算睡觉了。 又过了一天后的第二天上午,曹斌刚刚起床,就接到了蒋天生的电话。 我草,这不会是打给我让我陪他去荷兰的吧? 该想个什么办法拒绝他呢?急性阑尾炎? 咦,这个主意好! 想好了借口的曹斌接起了电话。 他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就笑道:“阿斌,陈金城的事你办的不错,真是有一套,你居然能想起来这种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曹斌有些蒙圈,陈金城怎么了?他不是还被张子豪他们绑架着呢吗? “蒋先生,陈金城怎么了?”曹斌好奇问道。 “嗯?”蒋天生疑惑的哼了一声,说道:“不是你让张子豪、叶国欢和陈金城玩斗地主,找借口把他放回来的吗?” “可真有你的,居然让两个傻吊劫匪和赌魔打牌,一亿两千万的赎金,陈金城赢走了一亿一千九百万,只留了一百万,这还是看他们输的太可怜了。” “现在道上可是盛传,你是个二傻子,找两个赌徒去绑架赌坛大佬,而张子豪和叶国欢俩人更是被嘲笑成缺心眼,居然和肉票打牌把赎金输了个精光。” 蒋天生调侃了曹斌一句后,又说道:“这些乌合之众懂什么,他们哪儿能理解你这个高招啊,把一场惊天绑架案转变成了一场奇葩闹剧。” 啊? 张子豪他们这么奇葩吗? 曹斌无语了,他知道张子豪和叶国欢都是资深赌徒,人菜瘾大那种,未来就算手里有十个亿也就坚持了一两年就又成了穷光蛋。 但他们两个脑子怎么长的,居然找肉票打斗地主?这肉票还他妈是赌魔! 这就不仅是人菜瘾大的问题了啊,这相当于两个刚出新手村的10级小号,要去干全服前十玩家一样,人家不把你打成小儿麻了个痹才怪。 最主要的是,这关我什么事啊?我怎么又被传成二傻子了? 曹斌欲哭无泪。 蒋天生却非常的高兴,他觉得曹斌真是太尊重他了,你看看,前天他才说,让曹斌放了陈金城,并且赎金金额降低一些。 他的本意是加上陈金城和南哥自己的两千万,你再要个四五千万赎金就差不多了。 当时他看曹斌一直苦笑,觉得曹斌心里可能不大乐意,说不定他还要顶住警方那边压力一阵子。 谁知这才两天,陈金城就被放回来了。 而且不仅一亿赎金没给,连之前交的两千万都拿回来了一千九百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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