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家别墅位于尖沙咀外滩,而且和其他贩毒家族不同,倪家并不是全员参与家族生意。 倪家一代人物里,自从倪坤死后,只剩下一个三叔,吹得一手好口琴,是类似于管家的角色。 倪家有些脏活也需要他去处理。 倪家二代一共有五个人,大姐是名律师,是倪家的法律顾问,早已嫁人了,没有家族继承权。 二儿子倪永孝,之前在国外当医生,他是倪家的顺位继承人。 只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并不喜欢家族生意,因此一直在国外生活。 直到倪坤死后,他为了不让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才回来接手了家族生意。 三儿子倪永信,名牌大学毕业,文质彬彬,他也没有参与贩毒生意。 而是负责倪家白道上的合法生意,如倪家名下的酒楼,店铺,出租公寓等等。 小儿子倪永忠,备受宠爱,一直游手好闲,喜欢玩名表、豪车、女明星。 这种性格,自然也不可能参与黑道生意,他更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 还有一个人,就是倪永孝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永仁了。 可倪坤生前从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而且在倪家谁都不能提起来他。 毕竟陈永仁的母亲是倪家的佣人,被喝醉了的倪坤强上后才有的陈永仁。 陈永仁的母亲因为被强的原因,患上了抑郁症。 再加上自己身份从来不被倪家承认,陈永仁小时候过的很艰难。 实际上他应该是叫倪永仁的,但他对倪家很不满,所以跟随母姓,并且离开了倪家。 他一心想要为母亲讨回公道,报复倪家。 这也是他为什么身为倪家人,会去考警校,而且在身世盘查中居然通过了的原因。 等曹斌和宋子豪到达倪家别墅后,他才发现倪永孝居然带着全家族的成员和五大堂主在别墅门口迎接他。 曹斌的车刚刚停下,韩琛就一把上前打开了车门,“欢迎斌哥大驾光临。” 曹斌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他下了车后,倪永孝急忙上前和他握手。 两人双手紧握,曹斌环顾四周,他发现包括倪家其他四大堂主在内的人。 看向他的目光里有好奇、羡慕、甚至深深地忌惮。 看来干掉亚太集团和指证靓坤这几件事给我带来的名气果然很大。 五大堂主都在,想起电影中的剧情,曹斌了然。 看来倪永孝聘请的私家侦探已经查到了倪坤的死跟黄志诚和韩琛老婆有关。 他已经打算除掉五大堂主了。 那是不是说明陆启昌该被炸死了?自己要不要救下他? 曹斌边想边跟着倪永孝等人走进了别墅,别墅的占地面积很大,虽然无法和蒋天生的别墅相比。 可在港岛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占地千平的别墅已经很有档次了。 别墅里喷泉,花园,泳池样样齐全,各个死角里都站着安保人员。 这些安保人员腰间都鼓鼓的,很明显都配备着热武器。 看来倪坤的死,让倪家开始注重安保力量了啊。 嗯? 我何不成立个安保公司专门保护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来收取佣金呢? 正当曹斌思绪纷飞之时,倪永孝说道:“曹老大,咱们进屋内谈谈?” 他的手指向别墅内的一间办公室。 “好,走吧。”曹斌自然是求之不得。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而四大堂主也想跟着进去,好巴结巴结曹斌。 却被韩琛挡了下来,“阿孝和阿斌有事要谈,你们进去干什么,走啊,去玩啊。” 曹斌进来后,一直扫视着整个办公室,倪永孝见状笑道:“斌哥放心,我懂规矩,这里面没有摄像头或者窃听设备。” “小心谨慎总无错。”曹斌笑道。 “曹老大,韩琛告诉我,你在旺角的地盘想收二成利,现在旺角的地盘是你手下刘华做堂主,所以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同意了,但我也有个请求希望您答应。” 曹斌没有回答,抬手示意倪永孝继续说。 “尖沙咀是洪兴的地盘,过去我们倪家一直给洪兴交二成利,可靓坤贪得无厌,以势压人要我们交三成,最后我老爸佩服蒋先生交了两成半。” 倪永孝起身给曹斌添了一杯茶,“我虽然刚回港岛不久,可也听道上说您义薄云天,现在尖沙咀由您掌管,希望您能念在倪家和洪兴交好几十年的份上,重新收二成利,当然了,这件事不会让您白忙活。” 曹斌笑着问道:“哦?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处?” 倪永孝回答道:“您刚掌管尖沙咀,我给您准备了三千万港币的薄礼,不管您怎么收份子,这份贺礼都是您的。” 曹斌诧异的看了一眼倪永孝,这家伙出手还真大方。 倪家和靓坤的恩怨他也知道,倪家在尖沙咀的场子交两成半利给靓坤,剩下的半成是蒋天生自掏腰包补给靓坤的。 现在他当了尖沙咀话事人,蒋天生自然不会补偿给他。 而且其他堂口和大社团收倪家的份子都是收二成利,自己收两成半确实有点出头鸟的意思。 他思索片刻,回答道:“既然阿孝你这么有诚意,我可以答应只收两成,但我也有个条件。” 倪永孝说道:“斌哥请讲。” “那三千万港币就算了,给我换成同价值纯度很高的货,怎么样?” 曹斌打算利用这次机会试探一下倪永孝到底知不知道高启盛的事,顺便和他做个交易,来个人赃并获。 价值三千万港币的货可比三千万港币便宜不少,如果这样曹斌就收二成利的话,倪永孝毫无疑问是赚的。biqubao.com 但倪永孝听到这个条件后并没有急着答应,他扶了扶眼镜。 “斌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若有得罪的地方,请您不要见怪。” 他看到曹斌点头后,继续问道:“洪兴一向是不碰毒的,而且您作为洪兴堂主,并不缺钱,您要这批货干嘛。” “据我所知,您在内地混的风生水起,您大哥高启强的生意甚至做到跨省了,您又为什么要来港岛发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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