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曹斌自从系统开启后,身体狠狠被洗髓伐骨了一番。 如果不注意他的眼神和气质,只看外表的话确实和刚毕业的学生差不多。 再加上他突然出现说这么一句话,小马哥不相信他是必然的。 曹斌笑道:“小马哥,我可以展现我的实力让你看看。” 小马好奇了,“哦,你想怎么展现?” “我是少林弟子,从小修炼金钟罩和铁布衫,已经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你要不信,可以拿这些工具打我试试。” 曹斌笑着回答,他还有个支线任务就是挨够十名港片知名角色的打。 小马哥肯定算知名角色,正好展示自己能力的同时完成一下任务进度。 小马哥满脸不信,金钟罩铁布衫,你以为拍武侠片呢。 这家伙该不会是碰瓷的吧?我一打他他就躺下,问我要八万? “兄弟,你看我这副德行,我真没钱,你要是碰瓷的,别找我。” 曹斌一听这话无语了,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咱这气质、这长相,像是碰瓷的嘛? 他拿出口袋里还剩下的港币全拍到小马哥手里,“这里有一万多块钱,先给你,小马哥,你没见过碰瓷还先给人钱的吧?来,打我!” 小马迟疑的看着手里的钞票,做假钞出身的他一摸就知道这是真钱。 他又看着一脸期待的曹斌问道:“真打?” “comeonbaby!”曹斌毫不犹豫的回答。 小马哥听到他的回答打了个寒颤,我该不会遇到变态了吧? 这...生平第一次有人花钱让他当面打自己,搞得身经百战的小马哥也有些紧张。 “快点吧,小马哥,我钱都给你了,还不相信我?给自己一个改变命运从头开始的机会,来吧。” 小马听到曹斌这么说,又看看曹斌自信期待的表情,也觉得自己这几年是不是擦车太久了,把心里的傲气都擦没了。 不过,怎么还从他脸上看出来期待了?是不是错觉啊? 他没有再犹豫,拿起垃圾车上的拖把就照着曹斌头上砸去。 “啊~爽!”拖把杆应声而断,一股舒适感袭来,曹斌一脸享受舒服的表情。 果然啊,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系统认可的人打自己才会有舒适感。 昨天靓坤的小弟打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而靓坤还没动手就被自己吓到了。 看来再找到靓坤时要卖个破绽给他,让他打自己一下。 曹斌看到任务进度变成了1/10,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这一笑不要紧,把小马哥吓了一跳,曹斌的头居然能把拖把杆整断而且一点事没有他就很惊讶了,没想到接着就听到了曹斌舒服的呻吟。 呻吟过后他还一脸享受满足的笑容,这...实在是太变态了,我到底遇到了什么人?biqubao.com 曹斌看着小马哥震惊忌惮的表情,也有些疑惑,震惊我能理解,忌惮是什么鬼? “怎么样小马哥?我这算不算证明了我的能力?我很能打的。”曹斌笑道。 “能打有个屁用啊,我也很能打,可还不是在给人当擦车小弟。”小马哥放下手里的拖把,落寞的说道。 “只是能打当然没用,但如果能打再加上有钱,那可就非常有用了。”曹斌自信回答。 “哦?这么说你很有钱喽?” “也不算吧,我背后的势力也就顶得上十来个亚太集团吧。”曹斌乐呵呵的回答。 亚太集团每年收入可是数以亿计,小马哥才不信面前的年轻人有如此能量,真这么有钱找他个瘸子干嘛。 曹斌看到小马哥不信的表情,笑道:“小马哥,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个冲锋陷阵的人才,豪哥更是管理方面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你们讲义气,这也是我看中你们的主要原因。” “千金易得,人才难求,现在港岛的有钱人流行去内地投资赚大钱,而我们在内地赚了足够的钱,却处处受制,所以才想来港岛发展。” 曹斌深深看了小马哥一眼,“我想统一港岛地下势力,光有钱还远远不够,需要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手下,你和豪哥正是我急缺的人才。” “哼哼,那你可找错人了,豪哥现在退隐了,我只是个擦车的瘸子,没你说的能力。”小马哥还是不信。 曹斌摇摇头,“我知道豪哥退隐的决心,但谭成是不会让他退出江湖的,他现在被警方盯得紧,知道豪哥出狱的消息,势必会找他当自己的替罪羊,凭你们两个人是对付不了谭成的,我可以帮你们。” 小马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这一段谭成确实找人问过他宋子豪有没有出狱。 还说如果豪哥跟他联系了,一定要通知他,他想接豪哥回来继续当老大。 这也是小马为什么在亚太集团备受欺凌,却依然留在这里的原因,他对宋子豪忠心耿耿,落魄后更是怀念和豪哥一起出生入死、呼风唤雨的场面。 不错,小马哥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忠心,只认宋子豪这一个老大,让他跟别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虽然断了一条腿,战斗力大减,可只要给他一把枪,他一个人就能剿灭十来个持枪悍匪。 凭他的身手,在哪儿不是混啊,何必在亚太集团当个泊车仔洗车工呢,不就是为了宋子豪出狱后能找得到他。 “小马哥,亚太集团太小了,不足以展现你们的能力,只要你和豪哥愿意跟我,这港岛任你们纵横驰骋。” 小马哥看着曹斌年轻的脸,还是有些犹豫,但曹斌先是展现了自己的肉搏能力。 接着又透漏了自己的雄心壮志,还把宋子豪面临的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这让小马也有些相信曹斌说的。 他笑道:“我要先看看你金钱上的能力,毕竟不能只听你嘴上说,我看过后,还要看豪哥愿不愿意跟你。” 曹斌脸上再次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是自然,豪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再过四五天,我弟弟会带领一帮手下和钱来港岛,到时候我通知你来见一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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