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三人正在讨论外号的时候,曹斌已经到达了京海大酒店楼下。 他此时正在考虑一个问题,我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呢? 走大门肯定不行,戴着头套酒店不让他进的。 不戴头套明天赵立冬就能查到是自己抢劫他。 算了,我用手爬吧,反正我现在的身体素质爬个八楼肯定没问题。 就算失手了,我都刀枪不入了,应该...大概是摔不死的吧? 他绕着酒店转了一圈观察环境。 还挺不错,现在是凌晨三点,整个京海大酒店八楼只有一间屋内亮着灯,估计他们是在等智杖。 确定好目标的曹斌二话不说,开爬! 手脚并用之下他很快就爬到了八楼,然后透过落地窗的灯光往客厅看去。 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差点吓得他松手掉下去。 只见赵立冬正一脸舒适的趴在沙发上,而王秘书正在给他按摩,疏松筋骨。 两人表情甜蜜又满是纯真,空气间似乎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王秘书好像按到了赵立冬的痒痒肉,赵立冬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脸上满是宠溺。 这俩人还挺有夫唱妇随的感觉。 嘶~ 曹斌轻甩了下头,试图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他不断提醒自己,磕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曹斌。 他看看落地窗,觉得不好进去,就用手支撑着着往旁边移动。 这可是总统套房啊,三室一厅呢,我就不信没别的窗户。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曹斌就找到了其他屋子的窗户,他悄悄打开后,翻了进去。 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轻轻拧动门把手,看向客厅。 王秘书边按摩边对着赵立冬说道:“领导,你看,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赵立冬闭着眼睛,看也不看道:“是啊,可再美的夜色也没有眼前人让我动心啊。” 呕~ 曹斌差点吐了出来,尼玛这俩人绝对关系不正常。 他无心再听两人叨逼叨,快速拧开屋门冲了出来。 大喊道:“打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赵立冬和王秘书大惊失色,他们根本没想到屋里居然有人! 王秘书看到那熟悉的头套,惊声问道:“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智杖大师呢?” 曹斌模仿着小说里的反派笑声,“桀桀桀,我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把他解决掉了,把你们身上所有东西交出来,不然我送你们去见他。” 赵立冬二人又不傻,他们现在已经看出来了,曹斌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为财倒还好说。 因为曹斌带着头套,两人知道他这是在隐瞒身份,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老老实实掏兜。 没几分钟,他们随身携带的钱包、手表等物件就摆放在了桌子上。 曹斌翻了翻两人的钱包,里面除了钱和身份证银行卡外,什么也没有了。 不过这钱包,嘿,乍一看跟他娘的情侣款一样。 难怪前世看电视剧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gay里gay气的。 甚至赵立冬快垮台时,本来有机会逃走的,却甘愿留在京海,让王秘书离开。 而王秘书死活不走,要和赵立冬共进退。 啧啧啧,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俩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比很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强太多了。 这邪门cp只要牙口好,倒是勉强能磕。 曹斌没有看到一把钥匙,他又觉得赵立冬应该不会把钥匙放在车上。 “你作为一市之长,随身携带的东西只有这些?” 赵立冬二人瞳孔一缩,果然,这家伙是奔着他们来的。 王秘书干笑一声,“大侠,我们领导一向清贫,所以身上带的钱财不多,您说您想要多少钱,放领导出去给您凑,我留下做人质,好不好?” “不必了,你们两个脱衣服,记得要一丝不挂!” 曹斌觉得这钥匙这么重要,赵立冬应该会随身携带才对。 所以他打算让两人把衣服脱下来,好好搜一搜。 “不可能,你疯了你!这是侮辱,我宁死不脱!”一直不做声的赵立冬激动的喊道。 “啪”一声,曹斌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轰然倒塌。 赵立冬咽了咽口水,“起码也要留个内裤给我们吧?” 很快啊,赵立冬和王秘书就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曹斌面前。 王秘书觉得有些尴尬,双手捂着胸前两点,佝偻着身子。 赵立冬用手捂着脸,从手缝里看了两眼王秘书。 唉,小王还是太年轻,这种时候你捂那里干什么。 反正所有男人身上的部位长的都一样,捂脸才对嘛。 而曹斌拿着两人的衣裳一阵摸索,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奇怪,他的钥匙呢? 眼看马上就要天亮了,曹斌不想多拖延时间。 于是开门见山问道:“赵立冬,老实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赵立冬神色一凛,这个头套男难道是奔着录音笔来的? 他装糊涂道:“什么钥匙?” “少给我装蒜,你用来威胁何书记的录音笔就放在你办公室的柜子里,柜子钥匙呢?” 赵立冬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身边有叛徒,可这件事情只有王秘书和他知道。 王秘书绝对不会出卖自己,这个头套男是如何知道的? 还没等赵立冬细想,他又想起刚才曹斌的话。 他说何书记?难道他是何黎明派来的人? 他心里有了些底气,何黎明是什么人他可知道,这个人虽好色贪财,但胆子不算大。 杀普通人他或许敢,但杀官员的胆子他肯定没有。 于是赵立冬问道:“你是何黎明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曹斌假装脱口而出,随即立刻恼羞成怒的说道:“闭嘴,这不是你该问的。” 赵立冬胸有成竹的笑了,“你回去告诉何书记,录音笔我保存着呢,我没事它就没事。” 而曹斌头套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嘿嘿,这下他肯定不会怀疑到强哥或者我身上,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等待调查组来。 老何啊,反正你也不是个玩意儿,就替我背个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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