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是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高启强和徐江的名头他们都听说过。 道上也一直传言是高启强杀了徐江。 可也仅仅是传言而已,高启强从未承认过这件事。 反而一直说自己是名合法商人,承蒙泰叔厚爱,信任有加。 在高启强的掌握之下,建工集团名头越来越响,实力也越来越强。 短短五年,已经是临江省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听赵泰说高启强杀徐江是为了眼前这个叫曹斌的年轻人。 包厢内当即一片死寂,谁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哈哈,赵公子真幽默,我们建工集团一直为了临江省和京海的发展兢兢业业,做项目也是任打任骂不还手不还口,又怎么敢杀人呢?” 曹斌大笑一声化解了场上尴尬的气氛,笑着与众人敬酒。 “为了赵公子的幽默,来,大家干一杯!” “哈哈哈,你们都相信了?我开玩笑你们也信!”赵泰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大笑道。 哈哈哈哈 众人也随即附和着一阵大笑,共同举杯饮酒,在场的人又热闹了起来。 赵泰则拉着曹斌的手,开始给曹斌介绍在场众人,“这位是刘导,拍电影的,《灌肠高手》《老九串门》就是他的作品。累计也有上亿票房了。” “刘导旁边的是张总,滨海建筑装修公司的董事长,这家伙最喜欢找小姐,每次几秒钟完事,还给大把小费。” 张总被赵泰揭了短,却不敢生气,还一脸赔笑。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尤其以在场的美女为最,看张总的目光都不同了,鄙夷中带着期待。 “你为什么不笑?”赵泰突然神经质的问向老默。 他注意老默很久了,每次他说话不管好不好笑,必须都要笑。 只有老默一次都没笑过。 老默灰色的眸子毫无一点感情,正在用看死鱼的眼神看着赵泰。 曹斌看了眼老默的表情,然后注意到老默的手已经插进了衣兜里,他的衣兜鼓鼓的,一看装的有武器。 老默带着枪来的?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问你为什么不笑?你怎么敢不笑?” 赵泰可是个心理敏感的人,看到老默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回答他的问话。 摆明了看不起自己,大少爷脾气顿时发作,抬手就要去扯老默的脸。 赵泰的手还没有触碰到老默的脸,曹斌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赵泰挣脱了几下没有挣开,一脸不耐的看着曹斌。 我爹可是赵氏集团董事长,数十亿身家,你敢拦我? 这分明是对他的不尊重,对他爹的不尊重,现在他很不高兴。 曹斌摇头笑道:“赵总,别逗我这个兄弟,他这个人天生就不会笑。” 然后他凑近赵泰耳边,“这是我兄弟老默,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没几年就杀人如麻,手上十几条人命,是个有本事的人。”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们应该尊重有本事的人,对吗,赵总?” 他说的当然是电视剧里的老默,并不是现在的老默。 赵泰的眼睛瞬间就圆了,看老默的表情就像是看偶像一样,惊道:“你没骗我?” 曹斌微微点头,依然小声说道:“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建工集团,曹斌,我的哥哥叫高启强。” 赵泰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人有些神经质,睚眦必报,但这只是有性格缺陷,并不代表他脑子有问题。 他脑子一转就听出来了曹斌的意思,建工集团,曹斌! 不止是曹斌的自我介绍,同样也是在告诉他建工集团不好惹。 他想起来唐小虎说的,高启强是为了曹斌才杀了徐江上位。 “还愣着干什么,给曹总让个座位,不,两个座位,给默哥也弄一个。” 赵泰的疯狂只针对弱者,对强者他还是尊重的。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老默这种有十几条命案在身的人,比罗倩什么的好玩多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拉着老默好好请教一下杀人手法。 询问一下杀人感觉,杀的哪个人反应最让他难忘等等。 他赵泰喜欢追求刺激,喜欢玩,所以沾上了吸毒。 可他玩的东西跟杀人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杀人多刺激啊。biqubao.com 尤其是在炎国这种对杀人案零容忍的国家。 杀十几个人还没一点事,果然是强者。 他的目光一可刻不离老默身上,也看到了老默插在衣兜里的手和鼓鼓的口袋。 他有枪?赵泰更羡慕了。 他也喜欢枪,可确实没有渠道购买。 毕竟他爹发家是玩金融钻空子,真没接触多少黑恶势力。 他只能高价买了个镀金版高仿的呲水枪聊以慰藉。 “那你呢曹总,你应该也不简单吧?”赵泰心痒难耐,他觉得曹斌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应该不会和表面一样人畜无害。 曹斌有点无语,刨根问底干嘛,早知道真应该让高启盛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出道几年,天天被人打,然后京海早年道上盛传,他是个喜欢玩sm的同性恋吧。 他神秘的对着赵泰一笑,“赵总,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我只能告诉你,我出道以来大小上百场战斗,对手都是生不如死。” 他说的也没错,任谁天天被一个人缠着要求被打,第二天这个人还生龙活虎的去接着挨打,都会觉得生不如死。 赵泰懂了,看来眼前的曹斌和他是一挂的,都喜欢折磨人。 不过自己只能折磨折磨罗倩和一些小姐,想到这里他有些自卑。 真想和他们一样大杀四方啊!赵泰陷入了自己美好的幻想。 想象着自己杀掉了大哥上位。 “赵总,赵总,我带了个朋友来了。” 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打断了赵泰的幻想。 酒吧经理猫着腰,卑躬屈膝的小跑过来。 赵泰不耐烦的看了酒吧经理一眼。 这小子平时经常拍他马屁,还给他送女人送药,伺候的他很舒服。 当即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道:“你怎么总有狐朋狗友啊?够不够档次上这桌啊?” “赵总,这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过命交情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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