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嫂子还前来问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有蛇!”刘团圆低声说道,“我迷迷糊糊的,摸着个东西软软滑滑的。” 林嫂子吓了一跳:“有蛇?不会吧,咱们这边每年都用雄黄熏的。” “也许是我睡迷糊了!”刘团圆无奈地笑道,“找了半宿也没有找到。” 林嫂子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凑上前去:“会不会是你家老卫的……” 刘团圆一怔,一下子涨红脸:“林嫂子,您瞧您,一个老师,怎么说这样的话?” 林嫂子也涨红脸:“咱们在这里住了几年了,真的没有听见说谁家有蛇,你想想,这在床上,软软滑滑的,除了这舌头那就只有……” 刘团圆的脸色更红了,赶紧离开,可不能再跟林嫂子聊天了,这林嫂子,看着很正经,这话题尺度也太大了! 刘团圆骑着自行车去了王爱玲的服装店,那位大姐早就带着妹妹等着了。 刘团圆了看了一眼妹妹的脸型,脸型不错,五官也端正,但是脸上有很多黑头,尤其是鼻头上,全是黑头。 “这黑头不清化妆也不好看!”刘团圆说道,先去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去隔壁店要了一些食盐,先用毛巾蘸取热水轻轻擦拭鼻部,保持局部湿润,然后再取适量的颗粒较小的细盐放在手心,用手指轻轻研磨后均匀涂抹于鼻部,并对其进行适当的按摩,不断地在鼻子上打着圈圈,直至食盐全都匀开,感受不到明显的颗粒感之后,最后用清水洗净。 “呀,真的干净了不少!”大姐瞧了一眼,觉着神奇,赶紧让妹妹拿着镜子看了一眼。 妹妹瞧着洁白了不少的脸蛋儿,也是十分满意。 “我今天给你画个淡妆,你先看一下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那就再画浓一点!”刘团圆说道,给妹妹化了妆。 二十分钟之后,妹妹看着镜子里大眼睛、小嘴唇,皮肤白皙的大美女,惊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姐姐,你瞧,这是我吗?怎么这么好看?”妹妹忍不住喊起来。biqubao.com “别着急,我给你做一个发型,配上这妆容肯定好看!”刘团圆将女子的头发打散,从脸额两边开始编小辫子,然后开始盘发,盘了一个新娘头,说道,“你不是定了婚纱么,这样的发型披上白色的婚纱头巾最好看!” 姐姐打量了一眼,满脸的惊喜:“妹妹,你真的好美,我都觉着便宜妹夫那小子了!” 妹妹满脸娇羞,当场定下刘团圆三日之后结婚当天,给她化妆盘头,而且先付了一百块钱。 “五十就够了!”刘团圆说道,“盘发算我送你的!” “那可不行,今天一次,结婚那天一次,两次,算一百。”妹妹笑道。 大姐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只要捯饬得好看,钱多少都可以的!” 刘团圆这才肯收下,又看了一眼大姐的大众车问道:“大姐,您是做什么的,如今都开上小轿车了?” 大姐笑着说道:“你猜?” 刘团圆表示根本猜不到。 “其实这次来,还有个生意要跟你谈!”大姐说道,“上次来,就是偶尔看到你这健美裤不错,就想着做一身,谁知道不适合我这种胖胖的身材,但是我那些姐妹们却很喜欢。昨天的衣裳,也有姐妹喜欢,我打算给你定制一些服装,回上海去卖,但是我看你这里就只有一个人做衣裳,又担心你完不成我要的数量。” 刘团圆一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地方,上海市徐汇区的华亭路服装批发市场,八零年的时候,那边可是全国各地服装的集散地,那会儿大马路两侧所有都是简单的户外帐篷式店面,摊点上卖着五花八门的衣物和个人裁缝师制做的衣服裤子。 “姐姐在华亭路开店吗?”刘团圆问道。 大姐点点头:“你知道那个地方?” 刘团圆笑道:“《上海服饰》上看到的,早就想去看看,一直没机会。” 大姐笑道:“别的不说,你这健美裤还有阔腿裤,可就比那边的裤型要好,只是你这不是工厂,我要多了也没法子生产。” “我可以跟县里的服装厂合作,大姐要多少条?”刘团圆赶紧问道。 那位大姐,姓华,刘团圆就喊她华姐,下了两千条裤子的订单。 “华姐,您给我个地址,明天我给您消息,如今还有两个月立秋,这裤子也得赶紧做才行。”刘团圆说道。 华姐十分满意:“我就喜欢跟你这种办事利落的人打交道,那好,你明日来这里找我,我这边开了个服装店,刚开业,你也正好来瞧瞧。” 刘团圆看着华姐写的地址,赶紧点点头。 送走华姐之后,刘团圆就去了服装厂找李主任。 “这私人订单,咱们厂子还真的没有接过。”李主任有些为难。 现在的国营厂子,还是计划生产,领导让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不接私人订单。 “李主任,一条裤子我给五毛钱的加工费,两千条裤子就是一千块钱,单子虽然不大,但是以后若是有机会,还会继续合作的。”刘团圆说道,“我自己出布料与原辅料,服装厂只是负责出人工与机器就行了。” 李主任算了一下,两千条裤子,一百多台缝纫机,也就一天的功夫就做完了,反正现在没啥订单,正好有空,也就说道:“这样,我去跟厂长商量一下!” 刘团圆赶紧应着。 半个小时之后,李主任就满脸笑容地回来:“咱们厂长答应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生产?” 刘团圆想了一下,她还要确定一下料子还有价格,签完合同拿到定金,说好明天下午确定生产时间。 李主任立刻答应了。 刘团圆没有想到这么快解决了工厂问题,立刻又去找周阳霖确定布料,跑完这一圈,就下午两三点了,她午饭都没顾上吃。 刘团圆回去便民店,打算吃点东西,就见烧烤摊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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