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谷坐落于韵灵大陆的西部,四周被巍峨的山脉环抱,唯一的一处出入口,犹如环山被巨斧劈开的裂缝,因此人们又称它为一线天。正面对着谷口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星河大沙漠,一个变幻莫测的地方。沙漠深处隐藏着许多妖兽,它们狡猾地潜藏在沙下,捉摸不定,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苏灵玉已经来到了狂狮森林的边界,面对眼前这片漫天飞沙的星河沙漠,苏灵玉从手上购买的狂狮森林地图上可以看到,雷鸣谷的标记就在前方,可是如何穿越这片沙漠到达雷鸣谷的路线,地图上却没有记录。 望着远处模糊的轮廓,能够大致确定雷鸣谷的方向,苏灵玉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星河沙漠中,漫天黄沙,新月状的沙丘随处可见,行走起来异常困难而缓慢。幸好他出发前在空间灵戒内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否则在这沙漠之中很难的生存下去。大半天过去,回头已看不见狂狮森林,中途时不时会从沙下冒出一些捕食的一阶沙虫,虽然不难对付,但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随着天色渐晚,一个巨大的岩石山丘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多处岩洞犹如天然的避风港,苏灵玉决定今晚在此落脚。 夜幕下的星河沙漠非常的平静,没有白天的狂风和风沙,苏灵玉攀爬到了山丘的最高处平躺了下来,享受着此时的宁静,抬头望去,一幅漫天星河映入眼帘,其中有几颗星星格外的闪耀明亮,不远处雷鸣谷的巨大身影在此时清晰可见,一线天之处更是流光溢彩,估计再有一天的行程便可到达。 正当他沉浸在这宁静之时,突然感觉额头上有雨滴落下。苏灵玉不敢相信前一秒还一片宁静,怎么突然就开始下雨了,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雨滴到皮肤上后,竟然带来了一股腐蚀性的灼烧感,原本晴朗的星空开始被乌云遮挡,放眼望去,一场狂暴的暴风雨正在朝他所在之处袭来。 苏灵玉立马调动了护体罡气,赶忙躲回了岩洞中。不一会儿,外面的雨势变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之前还在不远处觅食的几只沙狼,顷刻间被腐蚀殆尽。他突然明白,原来沙漠上之所以妖兽稀少,是因为这腐蚀性的雨水。而此刻,他更加疑惑,既然此地环境如此恶劣,那为何剑王朝却执着于掌控这片土地,难道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雷鸣谷吗。 夜幕降临,此时一道孤影缓慢的着朝着雷鸣谷的一线天走来。 不远处,一位壮硕的守卫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叫道:“海哥,那边有一个人影!” 一旁略微年长的守卫一脸嘲讽:“大壮,几天没见女人了,你就这么眼馋了是吗?大半夜的,谁会愣头愣脑的跑到我们雷鸣谷来!” “海哥,我真没眼花,你自己看吧!” 一旁的守卫朝大壮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个人影正在走近。他一拍腿,立马来了精神:“大壮,好样的!快把兄弟们都叫上,来活干了!” 片刻后,一群手持武器的守卫已经聚集在了一线天的入口处。 “你好!我要进谷!”苏灵玉走近后对门口的守卫说道。 “哈哈!小子,我看你毛都没长齐吧!这雷鸣谷岂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一个壮汉挥舞着大刀嚣张的对苏灵玉说道。 苏灵玉拿出父亲给的令牌,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是令牌,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一群人见到令牌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却纷纷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通行证吗?”,苏灵玉此时有些莫名其妙。 “是通行证没错,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谷内早已封闭,没有谷主亲赐的令牌,谁也别想进去!” 皮笑肉不笑间,有人开始怀疑苏灵玉的身份,“我们现在怀疑你就是剑王朝的奸细!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桀桀桀桀”说完一群人奸笑着把苏灵玉围了起来。 “我都忘记了,你们这里都是一群无恶不作之人,跟你讲道义真是可笑。”话音刚落,苏灵玉全身凝聚出了一层龙鳞状的火灵甲。 四周的守卫见状一起朝苏灵玉砍了下去,可任凭他们怎么攻击,也无法破坏一片灵甲,就在苏灵玉准备反击时,一个声音叫停了守卫。 四周的守卫见此情形,纷纷挥刀冲向他。但无论他们怎样劈砍,都无法伤及灵甲一寸。正当苏灵玉筹备反击之际,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见状立马停了下来,只见一个威风凛凛的身影缓步走来。这群守卫立刻恭敬地围了上去,有人惊讶地说:“秦风队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秦风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径直地走向了苏灵玉,此时眼前这个少年使用的功法感觉像是灵气护体,但又感觉像是护体罡气,即便是他现在练气境巅峰修为的阅历,依然看不透这是何等功法,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体外还隐隐呈现出龙鳞的形态。这让秦风不禁对苏灵玉所修炼的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时秦风心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如果他能够学会这种功法,实力必然大涨,在这雷鸣谷中的地位也会更上一层,想到这里秦风向前迈了一步,面带微笑的朝苏灵玉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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