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属剑王朝势力之外的黑市,那非这雷鸣谷莫属。雷鸣谷位于大陆西侧,与丹凤城和狂狮森林相邻,由于山谷四面群山环绕,地势险要,仅有唯一的出入口,易守难攻。而雷鸣谷谷主雷鸣拥有罕见的变异灵气——雷灵之气,此灵气霸道无比,虽然只有化灵境巅峰的实力,但是凭借着地理优势,打败了剑王朝曾派遣去收服雷鸣谷的数位韵灵境强者。”介绍完雷鸣谷后,苏清河将手上的一枚令牌交到了苏灵玉手上。 “这是雷鸣谷的通行令牌,有了它进谷时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苏灵玉揣着手中的令牌,不禁感叹道:“化灵境巅峰居然能力战数位韵灵境强者!这雷灵之气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据说当时他们进攻数日也未曾突破关卡,就在僵持之下,周边五行之力开始暴乱,于是雷鸣顺势施展灵技将其全灭,此战过后,雷鸣谷就成了三不管地带,即便如此,每年剑王朝还是会派人前去攻打试探。”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苏灵玉讲述了他在灵剑宗的日常生活,母亲楚晓晓则更关心他什么时候讨个儿媳妇回来,而父亲苏清河则督促他修炼不能怠慢。然而,这幸福的夜晚转瞬即逝,为了不被他人发现,在天亮之前,苏灵玉必须要离开。 临走之前,苏清河拍了拍苏灵玉的肩膀神色严肃的提醒道:“记住,在进入圣祖秘境之前,务必把你的赤炎剑提升到四品,在它的辅助下你的实力可以大幅提升。” “那好办,我刚好认识一位练气境五重的灵修,回去后找他帮忙淬炼。”这时苏灵玉说的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到今后想再往上提升品级,自己都能解决,安全又可靠。 “你当四品武器是那么好淬炼的吗,至少需要化灵境以上的修为才能淬炼成功!” 苏灵玉听后陷入了沉思,没想到仅凭自己现在还无法淬炼它,问题是现在到哪里去找一个可靠的火属性化灵境修士,成长型灵剑可不能随便暴露,如果对方起了杀心,那还真是得不偿失。 在依依不舍之下,苏灵玉深吸一口气,斗篷低垂,开始一步步走向狂狮森林的深处。然而,下次何时再能与父母相见,或者能否活着与父母相见,谁也无法预料。想到这里一股五味杂陈涌上心头,只有不断变强今后才有资格带父母离开这座“牢笼”。 狂狮森林越往深处灵气越浓郁,妖兽之间也自然形成了领土划分,分布在森林的各个区域。在狂狮森林外围由外向内生活着一阶至三阶的低阶妖兽,但到了森林深处,则生活着四阶至六阶的高阶妖兽。交界处一条看似非天然形成的血溪对高低阶妖兽之间的领土进行了自然划分。至于森林的尽头是什么,是未知大陆,还是存在更强大的妖兽,目前无人踏足也无人知晓。 此次苏灵玉在赤炎剑姬的指引下,需深入到狂狮森林深处的外沿区域寻找四阶妖兽三眼赤龙蛇,根据地图显示大概位置靠西,保守起见苏灵玉选择沿着交接处的血溪逐步向西移动。 一路上一阶妖兽看到苏灵玉躲着走,二阶妖兽偶尔出来作死,被一拳轻松解决,三阶妖兽更是一招斩杀,只要不遇到类似疾风狼这种群居属性的妖兽,在四星武技的加持下,苏灵玉在狂狮森林外围畅通无阻,已经截然不是当初的那个弱鸡了。值得注意的是,夜晚的狂狮森林还是要小心行事,夜晚是夜行动物的天下,与白天不同,夜晚偶尔会有高阶妖兽越过血溪到外围来觅食,许多低阶妖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它们的食物。在太阳落山前,苏灵玉找到了一处较大的树洞,拿树枝树叶做好布置和伪装后便开始休息了。 夜幕降临,狂狮森林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周围的环境变得沉寂,偶尔能听到微风吹拂树叶的飒飒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每一个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与敏感。他听到了自然界中微小的动静,以及远处野兽的低吼声,这些都让他倍感警觉。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臭女人!给老子安静一点,要是把高阶妖兽引过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完蛋就完蛋!大不了同归于尽!刘熊你这个叛徒!”。 接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随后便再次恢复了宁静。 苏灵玉悄悄掀开了遮挡的树叶,向外窥探。一个壮硕的男子拖拽着一个大麻袋子,麻袋里面似乎装着一位女子,为了让女子安静,男子不断用木棍抽打着麻袋,以这种暴力的方式让女子住嘴。 “终于安静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由于无法判定对方的实力,苏灵玉决定还是不多管闲事。正当准备继续睡觉时,男子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妈的,要不是主人要抓活的,老子早就办了你!” “你个叛徒,居然勾结剑王朝,我爹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你爹也就只能龟缩在这雷鸣谷里,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出了雷鸣谷,那还不是剑王朝的天下!尽早归顺,才是明智之举!” “呸!亏我爹那么看重你,真是瞎了眼了。” “看重我就应该把我当做下任谷主候选人培养,然后再把你嫁给我!而不是让我去探个什么狗屁有去无回的秘境!” “.....龌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听到这里,苏灵玉感兴趣的坐了起来,“如果没猜错的话,麻袋里抓的应该就是雷鸣谷谷主的女儿,想必这人也是剑王朝的走狗,剑王朝想通过挟持谷主的女儿,从而让雷鸣谷归顺妥协!”考虑到接下来去雷鸣谷出售金刚魔猿的魔核很可能需要谷主的帮助,在百般纠结中,苏灵玉还是决定冒险赌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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