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藏书阁出来后,苏灵玉手中紧握着完整的焚天斩兴奋不已。回到住所,他毫不犹豫地打开它,眼前的第一式让他眼前一亮,但当他想继续深入时,却发现第二式似乎被封印着,无法开启。他的眉头紧锁,难道秦长老只解除了半部分的封印?但想到秦长老的为人,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那唯独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将第一式修炼至大成后,第二式的封印才有可能解开。 焚天斩共分两式,一斩空焚剑,二斩空焚天。功法深不可测,仅凭第一式就能列为四星武技,那第二式必定是天地间的绝世秘技。苏灵玉坚信,只要他能参悟出第一式,便可实力大增,且又能多出一个出其不意的绝杀手段。若不是机缘巧合下领悟了借势,没准这次还真会栽到那刘宏手里!看来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增加保命的手段。 凭借着自己对借势的领悟,苏灵玉再次审视了第一式,顿时灵感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所谓斩空焚剑,将自身罡气汇聚于丹田之中,再如雷霆般爆发一剑斩向敌人。在斩击过程中,借助逆向风势,从而在剑体上形成火势,打出具有爆发力的一击。 领悟到这里,苏灵玉不甘心只停留在理论上,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一处无人的空地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斩空焚剑...斩空焚剑”,苏灵玉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挥舞着手中的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风势与剑体之间的碰撞与摩擦。经过数个时辰的修炼,终于略有成效。只见他大喝一声,一剑斩空过后剑端终于有了一丝微红的灼烧,但离形成火势还是差了一大截。 虽然离预期的结果远之又远,但苏灵玉现在动力十足,立志一定要学会这本武技。 而在此时,刘宏自比试结束后带着失落和尴尬,一直跪在楚芸的府邸门前,仿佛丧家之犬一样祈求再次能够得到楚芸的施舍,来往的弟子无一不嘲笑他的无能。 刘宏此时已经别无他法,失去剑灵榜排名不说,就连藏书阁的玄阶令牌也因比试失败而被收了回去。可他却始终不会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而府邸内,宇文廷和楚芸正享受着宗主御用的珍贵茶叶。“芸儿,品尝一下我专门为你寻来的上等灵茶,这可是从主峰上采摘而来,再配上这极地冰川的水.....” “真扫兴,难得宇文哥哥这么上心,这刘宏在门口都跪了一天了,真像个苍蝇一样,余光扫到他都心烦。”楚芸偶然扫到门外的刘宏,一时间心情大受影响。 “要不我出去把他撵走,以免脏了芸儿的眼。”正当宇文廷准备起身之时,楚芸抬起了她那纤纤玉手,顺着宇文廷的胳膊滑到了手背上,轻声细语的说道:“这种小事就不麻烦宇文哥哥了。” 这一下让宇文廷顿时精神了起来,立马从灵戒中取出了一枚三星丹药聚灵丹馈赠给楚芸,希望这枚珍稀丹药能够分散她的注意。“芸儿,不要被这条废狗影响了心情,来,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聚灵丹,服用后周围灵气会向修炼者汇集,短时间内能够大幅提升修炼者的修炼速度,尤其在每重修为突破时,能够起到很大的辅助作用。 楚芸接过丹药后,顿时喜出望外,热情地搂住宇文廷,感激的吻落在他的脸上。此时已夜深人静,府邸的灯光逐渐熄灭,除了路边的几盏弧灯就只剩刘宏一人独自跪在那里。 第二天一早,宇文廷敞开了窗户,发现门口已无刘宏的身影,便转过身对楚芸笑着说道:“就这点毅力还想当楚家的狗。” 楚芸整理了一下衣装,嘲讽的说,“想当狗的多的是,这条不行,再换另一条便是!”说完便推开了房门。此刻,刘宏突然满身诡异的出现在楚芸面前,吓的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装神弄鬼!”楚芸第一反应就是一脚将眼前的刘宏踹飞了出去,这一脚虽然没用全力,但也不是那么软弱无力,可踢在刘宏身上却像踢到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上一样。只见刘宏仅仅被踹飞了一丈远,便一头栽到了地上。 宇文廷见状,立马冲上前去查看。却惊骇地发现,刘宏面色干枯,毫无生机,全身就像是被人掏空的躯壳一样。 两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此等情况,顿时大惊失色,“赶紧请师父过来看下,刘宏这样死在你府邸内可不是一件好事!”宇文廷看了楚芸一眼,在得到同意后,便请来了他们的师父,内院三长老炎阳。 炎阳看到异样的刘宏后,皱紧了眉头,转身便对楚芸和宇文廷严厉的说道:“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过,永远烂在肚子里面,今后不许讨论,不许追问,更不许调查!”,说完便将刘宏的尸体收进了灵戒之中,转身离开了。 “芸儿,从刚才师傅的表情上来看,他似乎知道这刘宏的死因。” “好奇可不是个好习惯!师父刚才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那刘宏?” “什么刘宏,我们从来没见过他,失踪了呗!” “哦哦,还是芸儿聪明!” 心怀好奇心的楚芸和宇文廷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疑问,在炎阳的告诫下,他们没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行动。 此时炎阳府邸之内,炎阳放出了刘宏的尸体,审视着他前方的两名黑袍男子,呵斥道:“这就是你们的杰作?” 其中一名男子狞笑道,“桀桀桀!炎阳长老,何必为了一条杂鱼而大动干戈,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好了。” “哼!如今剑灵榜大赛开赛在即,据说本次擎昊天有意收徒,你们二人绝对不能错过此机会。为了计划顺利进行,还请两位莫要再生事端!如果搞砸了,剑王大人怪罪下来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炎阳挥了挥手,用灵技将刘宏的尸体焚烧得一干二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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