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玉与王闯聊的正欢的时候,一个厌恶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冒了出来。 “哎哟,这不是铁矿村那残废炼器师的儿子嘛,我没看错吧,你个废物居然也来参加三宗弟子选拔?不会你家想指望你个小废物翻身吧?哈哈,还妄想成为灵剑宗的弟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黄金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冷嘲热讽的指着苏灵玉说道。 “这位少爷,虽然我们出生贫穷,在你们眼里也许很卑微,但是自身修为也是靠自身努力换来的,请不要这样侮辱我们!”王闯挡在苏灵玉面前站了出来。 “又是哪来的穷小子,炼体境的废物还想替人出头,来人,给我把这小子废了。不好好在家种地,跑这来替人出头,今天就让你小子长长记性!”黄金山话音刚落,旁边两个炼体境的壮汉随从便冲了过去。 “不动金刚决!”只见王闯将脚用力朝地下一踏,周身散发出强有力的罡气包裹住了全身。两个体修随从一拳打在了王闯身上,但没有丝毫反应,紧接着王闯爆开了这股罡气,将两个随从震飞了出去。 “炼体境巅峰,还有武技!”两个随从大叫着。 “你们两个炼体境五重的废物,合力连一个炼体境巅峰一招都过不了,真是把老子的脸丢尽了!有武技怎么了!所以说你们这些体修废物就只配做下人!”黄金山不断的恶言相加,但这样反而引起了周围体修的愤怒和共鸣,毕竟体修在这片大陆上还是占了多数。不一会儿周围围满了炼体境的散修,他们纷纷握起了拳头,要是眼前这个纨绔少爷再多说一句,他们就准备一起动手,为体修打抱不平。 “好了,不要在这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去傲剑宗报名吧!”此时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尴尬,原来是黄金山身旁的一位美丽女子开了金口,她身穿深蓝色衣裙,打扮的清新脱俗,显的格外高贵、优雅和精致,应该也是四大家族的子弟。 “好的,沫沫!那我们赶紧去报名吧!别让这些粗人脏了你的眼!”黄金山突然态度大变,说完便追着那名女子屁股后面走了。 看到此情此景,苏灵玉不禁猜测起这位女子的身份。能让四大家族之一黄家的二公子言听计从之人,确实不简单。 “灵玉兄弟,别被这些不高兴的事情破坏了心情,我一直认为体修和灵修之间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修的道不同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原因非要去报名灵剑宗,但是一旦决定了,就不要轻言放弃,就像我从小立志一定要进入铸剑宗一样!”。 王闯的一番话让苏灵玉刮目相看,他的眼见和格局确实跟常人不同,而且此人身怀正义,是个可交之人。 “我的确有非要去灵剑宗的理由,哪怕前方的路再难走!刚才多谢王闯兄帮我解围!我们也就此别过吧,祝王闯兄顺利进入铸剑宗!”说完两人便朝着各自的宗门登记报名处走去。 报名处位于演武场的主入口处,只有报名成功的人才能进入场内。报名时,宗门弟子会根据前来报名之人的年龄,修为,出生等信息进行初筛。初筛通过后,宗门会按报名顺序发一块号牌,最终由长老抽签决定对决顺序,最后留下的十位则成功入选。 苏灵玉来到了灵剑宗的报名处,前来报名的人看起来丝毫不比旁边的铸剑宗人少,此刻前方登记处貌似起了争执,苏灵玉也走近凑起了热闹。 “不收,不收!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登记处的外门弟子不耐烦的说道。 “凭什么连登记的机会都不给我!再怎么说我也是练气境一重的修士!” 只见一个迈入花甲之年的修士拍着胸膛自豪的说道。 “恭喜您老在花甲之年能够踏入练气之境,但是不好意思,我们灵剑宗需要的是有潜力的优秀少年!您老应该很清楚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外门弟子再次强调道。 苏灵玉对这个灵剑宗外门弟子的态度感到意外,明明可以言语羞辱一下刚才那名老者让其知难而退,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可见人品方面还是可以的。 在劝退了一大批人后,灵剑宗报名处的人也逐渐少了起来,苏灵玉观察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 “您好,我要报名!”。 “姓名,年龄,来自哪里,目前何等境界?” “苏灵玉,今年十六岁,来自铁矿村,炼体境八重修为。” 外院弟子听到是炼体境修士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笔,不耐烦的说道:“你走错了吧,铸剑宗在那边!”。 “不,我就是来报名灵剑宗的!” 听到报名之人这么坚定的态度,不禁引起了外院弟子的好奇,便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来自铁矿村的修士,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人居然是位意气风发的少年。 “你刚才说你多大?是何境界?”外院弟子感觉刚才听错了,便再次重复的问了起来。 “今年16岁,炼体境八重修为。” 得到少年肯定的答复后,外院弟子开始琢磨了起来。“年纪轻轻竟然已经达到了炼体境八重修为。虽然与练气境修士相比有所逊色,但是能在铁矿村这种落后的地方达到此修为,实属不易。” “47号,这是你的号牌,可以进去了。”苏灵玉愣了一下,没想到就这样通过了初选,于是接过号牌前往了等候区,等待公布抽签对战的分组结果。 “这就是青灵师妹说的那个体修少年,不错嘛,外院弟子招募好久没有炼体境修士光顾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带来惊喜呢?希望你能撑到最后吧!”外院弟子看着苏灵玉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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