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乖乖的蜷缩在严诚怀里,明明也是不矮的个子,在严诚怀里愣是像小鸟一样,无比和谐又娇小,看上去乖巧又听话。 严诚把林建调整到一个自己也舒服,林建也舒服的位置,随后开口:“我今天趁你不在家的时候,给家里做了个大扫除,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 严诚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拿出来了那个小小的窃听器,林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最后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才震惊的看向了严诚。 严诚对他点了点头,把助听器装回自己的衣兜里,继续开口:“我仔细的排查了一下这几天来咱们家的客人,从你的好朋友到亲属,最后只剩下一个选项,排除所有不可能就是那个可能的,所以,就是你老叔。” 显然林建也想到了,只是他不愿面对这种现实,所以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严诚没注意林建的小动作,这种事情早说晚说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他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和林建共同面的这个结局的,如果林建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那他就慢慢陪着他,总有林建可以接受的那一天。 严诚:“而且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老叔不是在国外待了好多年,最近刚回来没多久吗,可是他轰轰烈烈的开了火锅店,而且发出去那么多请柬,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而且他装窃听器的原因是什么呢?为了听你说话?我觉得不像,所以估计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在最后一刻彻底放弃了,所以他邀请我们去开业的那个火锅店是否也有蹊跷?” 严诚还在不停的说着自己的猜想,嘴里念念有词,林建看着严诚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唇,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吻了上去,刚才还显露出几分热闹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严诚很是震惊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之后,果断的掌握了主动权,不一会儿就将舌头伸了进去,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林建作为主动的一方却好久都招架不过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在了严诚的怀里,过了好久才被严诚放开。 林建的唇变得水光淋淋,严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固定了一下,掐了掐怀里人的小细腰,林建减肥的效果颇有成效,他本来就不是骨架很大的人,减肥成功之后整个人都显得纤细了很多。 只是最近自从严诚回来,林建吃的伙食比以前好了很多,再加上有了爱情的滋润,生活过的不错,又不爱去健身房,以前需要自己做的事情都交给了严诚,整个人更是每天懒得像是小猪一样,不是吃就是玩,所以也是丰腴了一些。 但是也就仅仅是在腰上,屁股上这种地方多长了些肉,严诚表示很满意。 两人一番热吻之后,严诚成功的停止了刚才的喋喋不休,林建分外满意,自己偷偷摸摸的笑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转移了严诚的注意力,殊不知其实是严诚意识到了林建的想法之后自顾自的停止了诉说。 他怎么可能忘记,不过是对恋人的纵容罢了。 两人在办公室腻味了一会儿,严诚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作势起身想要离开,没想到被林建察觉后,死死的抱住不放了。 林建可怜巴巴的搂着严诚的腰开口:“你要去哪儿?” 严诚摸了摸林建的脸蛋,还顺便掐了一把,看着对方乖乖的不反抗的样子,严诚的心软成了一汪水,随即摇了摇头。 严诚:“我下去给你买杯奶茶,你不是馋了那家奶茶很久吗?” 林建闻言稍稍松了松自己的胳膊,但是还是不肯彻底放手,不死心的道:“我可以点外卖的。” 严诚既然没有了离开的想法,也就不会欺骗林建,格外熟练的抱起林建,让林建坐在自己腿上,顺手从林建的脑瓜顶,顺手摸到后背,然后轻轻的拍了拍。 严诚:“这么舍不得我啊,明明下班就能看见我,还是跟小学一样爱撒娇。” 林建一脸享受的窝在严诚的怀里,一副不愿意离开温暖怀抱的样子,严诚看他这样也没有办法,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很久。 林建在公务处理上一直秉持着三天不动工,三小时做三天的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平时不紧急的他顺手也就做了,越是着急的他越是要等到deadline的那天,才不情不愿的完成。 还好跟他相处多年的秘书已经有了类似的经验,于是将每天的任务都会分的相当细致,然后一点一点呈现在林建的面前,几年下来也算是积累了一些默契,因此林建也更加得心应手一些,比之前他自己忙活的时候好了很多,毕竟自己现在高低也是管理公司的人。 有些大大小小的琐事自己实在忙不过来,有些事情还不能让自己的秘书经手太多,所以当这个秘书跟自己磨合好之后,有些东西就可以放手交给自己的秘书去做,自己去处理那些不方便秘书处理的事情,这样自己也能有更多空余的时间去扩大更多的公司版图。 而最近一段时间,林建只是在缓步的经营目前自己名下的产业,并没有再次扩展的想法,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有太大野心的人,要不是因为前几年严诚不在,自己除了工作没什么好干的,自己工作也不会这么拼命。 其实林建跟自己的父亲母亲骨子里的东西很像,虽然他们从来不曾坐在一起讨论自己的梦想之类的东西,但是林建知道自己父母都是极其知足常乐的人,自己的老家其实并不在这里,只是父母为了自己以后的教学环境能够好一些,咬咬牙就搬来了这里,也没想到就这么扎下了根,所以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按照他自己原本的规划,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一个代理人,然后自己将公司交到他手上,自己带着严诚一起环游世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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