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倒是从来都不制止他吃这些东西,甚至有的时候还偷偷摸摸的带着他出去吃,当然是要趁他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但是后来他就不去了,因为他也想像妈妈一样,吃完之后被爸爸像个小孩子一样拎到怀里骂两句。 骂完之后还会乖乖的去给妈妈做饭,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因为他和爸爸妈妈的口味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向来得不到自己爸爸的青睐。 他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爱吃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本来就是个低食欲者,所以吃什么东西都不上瘾罢了,但是当他上学之后,慢慢学会吃朋友们送来的零食的时候,会跟朋友去夜市,烧烤摊,快餐店聚餐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爱吃垃圾食品。 各种各样的垃圾食品他都爱,哪怕刚开始看上去很奇怪,但是当他尝试之后他还是会爱上,后来他的爱人跟他说,其实那不是真正的喜欢这种食物。 只是喜欢这种感觉罢了,因为他从小就羡慕自己的爸爸管着自己妈妈的感觉,所以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喜欢的是这种放肆吃的感觉,感觉自己吃不会被管,但是他妈妈会被管,所以他会有一种胜利感,只是他其实更渴望的是被家长发现,然后被管教的那个部分。 听他爱人这么说,夏秋落一下就能够与自己和解了,原来他也是个期待亲情的少年啊,只是他的父母之间太相爱,其实他们之间并没错,只是他也是个爱撒娇的少年罢了。 以后的夏秋落还依然会带着自己的爱人去吃曾经自己无比热爱的小吃摊,只是变得不一样了,他也爱上了别的美食,特别是爱吃自己爱人做的菜,他也会在一周吃三次脏摊的时候被自己的爱人骂。 然后灰溜溜的跟人家保证,自己以后肯定会好好吃家里饭的,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会接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去吃,然后被自己的爱人发现,领回家。 只是这次的他,一本满足,他在之后的这些时光里,慢慢学会了品尝美食,也慢慢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 时间回到现在,他还沉浸在林建给他点的这碗牛丸面里无法自拔,他觉得这碗面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面了,他一点一点,无比珍惜的吃完了这碗面,他在吃面的时候,林建也在对面暗暗的观察他。 夏秋落从小的家规很严,虽然自己的妈妈是个乐天派,每天没心没肺的,做的事情也很无厘头,但是在对孩子的教育上,还是非常靠谱的。 因此夏秋落即使是在一个快餐店吃面,依然优雅的不行,仿佛是在一个上好的西餐厅,品尝着一碗绝佳的意大利面,而且价值好几千的那种。 林建一边悄悄的观察人家吃面,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原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优秀的人默默的在喜欢他,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糟糕呢? 等到夏秋落吃完面,两人边玩边聊,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了,直到顾临风这边已经中场休息开始询问林建那边的进度如何了,林建还刚刚结束了一场厮杀。 夏秋落虽然不玩手游,但是他的操作性异常的强,随便玩了几局就已经上手了,而且或许是有新手保护期,两人竟然打了个五连胜。 林建接到顾临风的电话就开始跟顾临风吐槽,边吐槽边喝冷饮:“哥,你别问我了,你还是先问问你的那个好兄弟是咋回事吧?他那个小破房子,设了八百道锁,我和小夏只破解了一个锁,就止步了,小夏都破解不了的锁,你觉得我能解开那玩意儿吗?你也不给我密码。” 顾临风在那边听的都无语了,焦躁的拽了拽自己不太熟练打上的领带,开口:“我有想过你离谱,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离谱,你难道没有看到那旁边开了个小门吗?那是他特意给你们留的,他昨天忙一个项目特别晚。 本来想可以补个觉,但是我昨天跟他说特别急,他就通宵做的,然后我让他先别睡,等你们去完之后再睡觉,结果你现在在这跟我吐槽上了,我估计你肯定是拉着人家小夏随便找个冷饮店坐着,然后一边打游戏,一边吃东西吧,林建,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你能不能重视一下。” 顾临风说完之后就气的挂了电话,林建这下也不敢悠闲了,连忙把自己杯子里的冷饮一口喝完,然后拽着夏秋落一路跑回了那个古朴的小店。 两个人围着店子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不起眼的小门,林建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拉着夏秋落进了这个神秘的小店里。 两个人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受到林建心虚的影响,两个人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殊不知这样更会让人家觉得他们像个小偷。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房间里并不安静,房间里一直都有电脑嗡嗡轰鸣的声音,林建听见这个声音,瞬间大胆了许多,他以为人还没睡,所以逐渐大胆的走进了小房间,等他拽着夏秋落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一个清瘦的背影就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看样子是还在睡觉。 夏秋落看见那个背影的时候,突然就有些愧疚了,刚才他一直在脑海里幻想了这个男生,还对他抱着这么大的恶意,甚至还偷偷的在心里埋怨过他,可是这个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人家义务上无偿帮忙。 林建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把夏秋落的思绪彻底的拽了回来,夏秋落游离的思绪一下子被林建拽了回来。 林建还在小小声的跟他耳语:“怎么办?他还在睡觉,咱们给他吵醒了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然咱们在这等他醒了之后再说吧,反正咱们也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可以再等他一会儿,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50/72387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