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听到男人所说的一番话,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还算是个顾家,有担当的好男人,起码知道用自己劳动的双手挣钱,严诚一直对这种人的好感度很高。 严诚:”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被你的老板辞了,我就雇佣你,你也知道你老板的侄子很有钱,如果你被辞退了,你就负责每天开车,上下班接送我还有你老板的侄子,工资还是按照你现在的工资,每个月给你再涨两百,我们平时也没什么事,你就算当我们的一个专职司机了,你觉得怎么样?如果还不行的话,就算了。” 男人又低头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我没什么文化,就是想多挣点钱,供我孩子上大学,咱们就这么办。” 严诚:“行,我姓严,你叫什么?” 男人:“严先生叫我强子就行。” 严诚:“行,强子,我正好要去买草莓蛋糕和虾仁,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也给你买一块。” 强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害,不用的,严先生,今天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你不怪罪我已经很好了,我怎么还能吃你给我买的小蛋糕呢?太不好意思了。” 严诚爽朗的笑了笑:“没事,因为我跟我男朋友的事,我现在已经跟家里决裂了,您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弟弟,我就叫您一声哥,以后还能多照应照应,那蛋糕您要是不吃可以带回去给您孩子吃,您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啊?” 强子也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回答道:“我家是个女孩儿,已经高三了,马上就要大一了,孩子学的是艺术类的东西,我也不太懂,反正她自己喜欢,我就让她去做,一个小女孩儿,我就希望她以后能嫁个好人家,找个稳定的工作,所以,这不是想着多挣点钱,给她攒攒嫁妆,以后也免得她遭罪,要是以后跟自己老公过不下去了,收拾收拾,就有底气离婚。” 严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哟!大哥,您这觉悟可是挺高的,您这思想观念挺开放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一般不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离婚吗?” 强子:“害,这都是啥时候了,这可不像我们那个年代了,现在的小孩儿,玩心大,一家就一个,一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谁也不惯着谁,我也不想我姑娘受委屈,那都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怎么能让人家说欺负就欺负了,连婚都不敢离,我可受不了,我觉得啊,现在自己过也挺好,一辈子不结婚又能怎么样?等到老了养老院一呆,更逍遥快活。” 严诚更加佩服了:“大哥,你真没念过书啊?” 强子:“也念过,念到高中就不念了,当时家里穷,没钱供我读书,我那时候就边打工边自己看书,看的多了,接触的人多了,有些道理自然就懂了。” 严诚:“那您可真是算通透的了,我见过好多,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就把自己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哎,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奈,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起的。” 强子:“是啊,我虽然不上学了,但是我坚持每天看书,我就怕自己现在已经跟不上现在这帮年轻人的步伐了,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再也不是我们那个时候了,我们那个时候也有些人,说离婚就离婚,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日子其实都是给自己过的,那么在意这些东西干什么,自己过的怎么舒服就怎么过呗,我现在啊,算是看开了,所以,这才想多挣点钱,哪知道,这还犯法了。” 严诚:“哈哈哈哈,都是误会,误会,大哥,我这个大哥,真是没白认,您真是个聪明又理智的人,我还挺庆幸的,还好你们老板派的是你来跟踪我,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我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强子:“害,没事,这把事情都解释清楚就好了,其实我觉得你们年轻人,其实挺有自己的想法的,就像我女儿一样,我之前也觉得她什么都不懂,根本不能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但是她有一天跟我说了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我才觉得,是我想的太肤浅了,人家明明想的比谁都透彻,所以,我就不管了。就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吧,反正,比我活得好,就行了。” 严诚拍了拍强子的肩膀:“好,可以!大哥!你真是个通透的人!咱们去那个,市里比较贵的那个很火的那个甜品店,那家甜品店听说很多小女生都爱去,咱们去那给我侄女买几个蛋糕去。” 强子急忙胡乱摇头摆手拒绝严诚:“可不用,可不用,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叫你声弟弟,真的不用,我女儿她平时没有那么虚荣,她就是爱吃,只要好吃就行,你就去你经常去那家,给她买一个就行,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严诚拗不过强子,最后两人去了林建经常去的那家私房烘焙,林建也嘴馋,所以他爱吃的一定是最好的,这私房烘焙看着店面小小的,其实里面的蛋糕价格可一点都不便宜,强子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女儿爱吃,所以一个月也有那么一天两天会买一些昂贵的小蛋糕,所以强子多多少少也能接受。 严诚把林建经常爱吃的那个草莓蛋糕点完后,又选了选,问了问强子女儿的喜好,最后也定了一个奥利奥夹心的冰淇凌奶油蛋糕,上面还有饼干,草莓,造型非常少女心,看着就很好吃。 他们的蛋糕都需要预定之后现做,所以严诚又拉着强子去了他经常去的那些生鲜超市,自己挑了些林建爱吃的海鲜之后,又给强子买了两斤大虾,强子本来一直推脱。 严诚:“哥!这又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普普通通两斤大虾,你拿回去给嫂子侄女煮了吃,别跟我推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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