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被逗得嘎嘎乐,他是发现了,自从顾临风和他说过他亲妈对他这个亲儿子有多不好之后,他吐槽的就愈发上头了,还时不时真情实感的演绎一下,真的要被他笑死了,主要林建以前从没看过顾临风这个样子,现在仿佛一下打通了他演员的任督二脉,每天都展示一下自己。 林建:“好了好了,你可别演了,真的很离谱,算了算了,我换衣服去了,你帮我把行李箱放车上呗?” 顾临风:“知道了,快去换衣服!”顾临风说完就单手拿着行李箱出门了,林建快速的换了衣柜里仅剩的一套还能穿出去的衣服,飞快下楼,顾临风已经把东西都拿了个七七八八,他肩膀上还背着林建的大书包。 林建:“哎?你把我书包都背上了啊?” 顾临风:“对啊,快走吧,锁好门,你最后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 林建小跑着拉开顾临风背着的书包拉链看了看,看到了那个可可爱爱的保险箱,心满意足的拉上了拉链。 林建:“好啦好啦,东西都够了,我们走吧。” 顾临风:“重要的东西带没带,录取通知书,身份证,还有学校要求带的那些东西,什么一寸照那些?” 林建:“对喔,昨天我妈说给我放进去了,我再看看。” 顾临风又随着林建的动作把书包放下,两人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才确定好老师要求的那些东西都带好了,两人这才放心的锁了门,上了车。 林建:“对了,我头发还没梳呢,乱七八糟的,我本来还想用发胶搞一下的。”林建坐上车了才开始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 顾临风:“等到了我家我给你搞,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妈做的那个生煎你又只能吃凉的了,你不是说热的最好吃吗?” 林建:“干妈今天竟然做生煎了,那得很早起吧?还得揉面啥的,辛苦干妈了。” 顾临风:“你想多了,我妈昨天生理期肚子疼,是我爹今天一大早起来揉面,和馅,我妈就是简单的包一下、煎一下而已。” 林建:“啊?那干妈身体不舒服还要送咱们去学校啊?” 顾临风:“害,她都好多了,其实她现在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就是我爸在身边,她又变得小鸟依人了起来,问题不大,而且主要是她想看看咱们学校是什么样子,顺便看看咱们室友还有小哥哥们,我妈就爱看长得好看的小男生,我爸每每都吃醋但是无可奈何。” 林建:“哈哈哈哈哈,干妈真是太逗了,说实话,我也想看看咱们学校有没有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我想处个对象了。” 顾临风:“处一个也好,我替你把关,必须给你找一个漂漂亮亮,温温柔柔的小对象。”顾临风只是愣了一会儿就接上了话,而且表情里有了些欣慰,他一直担心林建就这么傻等下去,毕竟那个严诚走的太突然了,而且毫无预兆,这么多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他最近已经开始接手他爸爸的公司,他发现,严家最近低调的很,所有的项目都不在参与,像是要退出历史舞台了一样,严复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反正最近破案人员都不在有他的身影。 可是他又不敢劝林建,因为他自己尚且没有放下冷墨寒,又怎么能要求林建放弃严诚呢?只是他能够笃定自己一定会找到冷墨寒,可是他不敢替林建笃定可以重新碰到严诚。 车里的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车不急不慢的缓缓驶到了顾家,顾临风林建二人吃了早午合一的饭,就由顾父开车,四人一起去了学校。 顾临风林建办完所有的签到手续后进了宿舍,顾母这一路上真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生理期的疼痛,欢欣雀跃的像个小孩子,拉着顾父各处逛,顾父也惯着她,两人倒像是重返大学后的小情侣,恩恩爱爱的羡煞旁人。 顾临风无奈的拖着两个行李箱,林建手里拎着两人的背包跟在顾父顾母后面,一起看风景,顾临风走了一会儿实在是走不动了,他实在是不想拎着两个大箱子跑来跑去,他现在只想去宿舍的床上躺一会儿。 而且由于之前那个女生发作品发到他的那件事,他又上的是本市的大学,好多人都刷到了那条视频,虽然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删掉了,同学也已经跟他道歉了,但是现在还是有很多人把他认出来了,时不时的就拍张照片,还有窃窃私语的,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令人瞩目的眼光。 顾临风推了推林建,林建那傻小子还跟着他干爸干妈四处逛呢,明明这傻小子的手也被勒红了,自己却浑然不觉,还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干爸干妈身后,和他们一起探讨学校的建筑,顾临风推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林建看了一眼顾临风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就跨住了顾母的胳膊。 林建:“干妈,你不是说想看看我们寝室还有室友什么的吗?我们快去看看吧,说不定他们家长也没走,大家还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促进促进感情。” 顾母:“对喔,都忘了这事了,刚才逛的太开心了,现在去,现在去,对了,我告诉你们啊,在学校千万不可露富,也不要把一些贵重的东西摆到明面上,虽然咱们也不差那些东西,随时都能买,但是心情不好,而且要是自己室友拿走了倒是没有多少钱,可是心里堵得慌,知道了吗?你们这个学校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会差钱,毕竟是在首都,要是家里真没钱的也不会报道这个学校里来,但是咱们还是得注意啊,咱们家也不算是特别有钱,还是很勤俭节约的,而且你们说话心里都有点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万一人家成绩特别好,但是自尊心特别强那种,家庭条件还不怎么好的话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深浅,不要让人家觉得心里不舒服,上了大学交的朋友那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可不能因为话说错了就失去了一段友情,你们是要一起度过四年的人,知道了吗?” 顾母说的一大串顾临风和林建都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知道顾母说的都是对的,而且顾母看着不在乎自己儿子上大学,其实心里还是很惦念的,听着听着就有点鼻头发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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