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在学校还笑的很开心,可回到家里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那个严肃的父亲又回来了。这次好像问题更加严重了,因为他看见他的妈妈在哭。 严母:“有你这么对你亲儿子的吗?他才多大啊,你又要带他去看什么?” 严父假意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当年,我。” 严母:“你什么你?你跟咱们儿子能一样吗?你那么皮糙肉厚的,咱们儿子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就跟你离!” 婚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严父抱着走上了楼,严父边扛着严母上楼边用眼神示意严诚在楼下等着他,然后两人便上了楼。 严诚才不会傻傻的站在那等,他看严父上了楼,跟阿姨招呼了一声就自己端着饭慢条斯理的吃,没人看着他吃肉,他就可以慢慢悠悠的吃着各种自己喜欢吃的蔬菜,阿姨今天做了西红柿炒鸡蛋,清炒油麦菜,醋溜土豆丝,这些他都很喜欢。 阿姨从严诚出生就一直看着严诚长大,自然是知道严诚最近碰不得荤腥,所以就连做的给严母他们吃的鸡肉都没往桌上端。 严诚这顿饭吃的很满足,吃完严父也下楼了,但是严母还是没有下楼,严父随便跟阿姨交代了一句把菜热着,就拎着严诚一起进了他的书房。 到了书房,严父示意严诚坐在沙发椅上,随后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档案袋,递到了严诚面前,严诚打开了档案袋,严父这时开口了。 严父:“你先看看,这次,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这次机会难得,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 严诚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一起虐杀儿童案,凶手手段极其残忍,警察现在已经抓到了这个凶手,但最后一个失踪的孩子迟迟没有找到,警察怀疑那个孩子还没有遭到毒手,但是凶手死活不说,这个案子现在陷入了僵局。 严诚刚吃完饭,看到那些残忍的图片,胃里又忍不住有些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看完了所有的图片,淡淡的说道:“那你让我看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有破案的本事,我还在上小学,还是三年级。” 严父:“你妈妈总把你当成小孩子,自从上次你吐了之后,你妈妈就想让你缓一缓,但是我知道,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严复的儿子什么水平我心里清楚,你也别总把自己当小孩。” 严父说完就用一种锐利的眼光一直盯着严诚看,严诚被严父看的委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即使心智再成熟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他不想理解他爸爸嘴里说的长大,如果可以他想永远都不面对这些。 严父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接着开口。 严父:“我说了,你这次可以拒绝,因为你妈她。” “不用。”严诚开口打断了严父的话,严父被打断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看着严诚。 “我这次,会去的,但是,我想这次成功之后,能一直安稳的上完小学,不跳级。” “没问题。”严父被严诚打断了自己的话也丝毫不生气,只是有些诧异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提这种要求。 “你别找人跟着我,还查我身边的朋友,小帅的事我知道是你。”严诚说完就离开了书房,甚至都没问要去干什么。 严诚走后,严父把档案袋重新装上,拍了拍档案袋,感慨:“谁说小孩好糊弄了?”说完自己欣慰的笑了起来。 严诚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就扑到自己屋里的洗手间,把刚吃的饭吐了个精光,吐完了还在干呕,后来就坐在洗手间的地上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的房间门被人敲了两下,他爬起来去开门,是严母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面条,颜色清亮,上面有几片菜叶。 严母:“里面没放肉,我夹了两根海参在里面,你能吃就吃,不吃就剩下吧,你爸给你看那些东西,你肯定又吐了。” 严母说完就拉着严诚的手进了房间,把碗放下看着严诚。 严母:“现在能吃的进去吗?” 严诚摇了摇头,严母心疼的抱住了严诚,摸了摸他的脑袋,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 严母:“对不起,诚诚,是我不好,你还这么小,但是你爸他,我也拦不住。” 严诚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妈妈,把头埋进了严母的怀里,母子俩默默的抱了很久,严母看着小严诚,摸了摸严诚的小脸。 严母:“我们家诚诚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坚决不让你爸干涉,咱们就去最后一次,我答应你,好不好?” 两人紧紧的拉了个勾,许下了承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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