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邢林和邵元内心苦不堪言,连续两天昼夜不歇的奔逃已经让他们乾坤袋中的符箓消耗大半,又不敢停下来耗用灵力画符,只能眼看着库存逐渐减少,心中干着急。 偏偏追他们的还是4个剑修,有两个筑基后期。若不是提前准备了大量的疾跑符,二人早就被抓住淘汰出去了。 四个剑修从四个方位将邢林和邵元二人围住,一点点逼近。 “怎么不跑了?疾跑符终于用完了?”一个筑基中期剑修讥笑道。 “符箓要是用完了,就自己捏碎玉简出去吧。省的我们再费力气。”四人中唯一的女修语气平淡。 “不行,我们追了这两人许久,耗费了不少心力。就这么让他们出去,也太便宜他们了。”一个瘦削的筑基后期皱着眉。 “你们想怎么样?”胖胖的邢林小声道。 “哼,你们二人可是抚安峰有名的双子星,乾坤袋里该有不少好东西吧?”那个筑基后期修士冷声道。 “你们想要打劫?”邵元瞪大眼睛,面色古怪道:“现在外面可有不少人正看着呢。众目睽睽之下,你们就这样丢万剑阁的脸面?” “谁说我们是万剑阁的?”另一个筑基后期面色微变,沉声斥道。 “四个剑修凑到了一起,还用谁说吗?你们脸上就刻着呢。”邢林翻了个圆润的白眼。 “比试只规定了不许屠杀,其他的,裁判长老们也管不着。”瘦削的筑基后期面无表情,话刚说完,便控制着剑率先出手。 邢林,邵元二人对视一眼,纷纷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符箓,一股脑地全部砸向他。 没想到砸过来的一把符箓中竟然还藏着一张堪称金丹期修士一击的四阶雷爆符,攻过来的筑基后期直接被炸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浑身重伤。 见状,其他三人一时也不敢再轻易地主动攻击,只将邢林邵元二人围住,死死地盯着,伺机出手。 而邢林和邵元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双方僵持了半柱香的功夫,剑修一方的女子皱眉道: “四阶的雷爆符他们应该只有那一张,我们一起上。” 话落,三人同时向前,几道剑气一出,立即将邢林和邵元打得吐血后退。 暗处的叶昭瑜眼见局势不好,一声“剑去”叱出,素商剑和断空剑同时飞身而出,分别挡住了刺向邢林和邵元的两把剑。 自己的剑被打了回来,两个筑基中期剑修面色微变,警惕地环顾四周,沉声道:“谁?” 叶昭瑜不答,欺身靠近唯一剩下的筑基后期,掌心化出火球,猛地向他后背拍去。 那筑基后期或许是心中有所预感,下意识地侧身躲过,紧接着便向前飞跃两步与叶昭瑜拉开了距离。 场面上的修为打平,邢林和邵元二人见到叶昭瑜不由大喜过望,纷纷泪眼汪汪地凄惨喊道:“叶师姐。” 叶昭瑜看了眼二人:“那边两个交给你们。”便定住心神,专心与面前的筑基后期剑修过招。 万剑阁的剑都杀意凛冽,那名剑修挥手举剑间,便像变了一个人,眉目森然,面色冷凝。 天地间风云变色,一派凄凉肃杀之意。 电光火石间,他的剑已化长虹直逼叶昭瑜喉间。 叶昭瑜快速向后掠去,并召回断空和素商环绕周身。 那名剑修不断向前欺来,叶昭瑜不断向后退去。 直到她退无可退时,那名剑修突然纵身上跃,手中剑同时分化成二十四道剑光。这二十二道剑光相互联合,组成了剑网剑阵,剑气凌厉无匹,杀意鼎沸,几乎要把天穹屏蔽,铺天盖地向叶昭瑜压来。 叶昭瑜心中一窒,升起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她双眸微闪,一抹冰蓝在眼中转瞬即逝,同时额间显现华蓝色印记降临领域,这片天地的空间顿时扭曲,无数的方位里出现水流形成一张巨大的水膜迎面接上那片剑网。 剑气凛冽,瞬间就将水膜打破。 叶昭瑜死死盯着那片剑网中心,额间的印记亮得耀眼。 时延。 一瞬间,万物静止。 剑网压来的速度陡然缓慢,早早隐匿的断空木匿而出,冲天飞起,刺向剑网中心。 “轰”地一声,山石震动,中空爆发出的亮光灼热逼人。 叶昭瑜拿出护灵盾抵挡的同时,发现断空剑竟然失去了联系。 冲击波平息,她不可思议地望过去,中品法器断空剑已经碎裂成了渣。 那名剑修仅仅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又凌空飞渡,欺身而进,对着叶昭瑜迎面就是一剑。 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就已刺碎西风,割断了叶昭瑜耳边的一处发梢。 叶昭瑜眸色转为冰蓝,运起体内所有灵力,手中不断结印,轻声道: “冰封。” 到达鼻尖的剑霎时被冰冻住,以叶昭瑜为中心,冰冻迅速向外蔓延,脚下的花草,离得最近的那名筑基后期剑修,不远处追着邢林和邵元打的两名剑修,刚开始就倒地重伤的另一个筑基后期剑修,全部被冰封了起来,眼睛还圆睁着,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叶昭瑜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吐出一口气,因为灵力消耗过度,面色有些苍白。 邢林和邵元见到这一幕,全都瞪大眼睛,“噔噔噔”地跑到叶昭瑜身边,刚要说话就被叶昭瑜打断: “去把他们的玉简捏碎。” 二人纷纷表示明白,将剑修四人玉简捏碎的前一秒,还把他们身上的乾坤袋给薅了下来。 叶昭瑜:。。。 眼见四人瞬间从山河图里消失,叶昭瑜终于松了口气,快速奔向先前的山洞,开始打坐吐纳灵气,恢复体内灵力。 邢林和邵元二人颠颠地跟了进来,表情快乐地像两只老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46/723859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