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会试的第二天,蓝玉带着常茂和汤鼎来找朱旺。见到朱旺后,蓝玉说道:“你现在一天天的呆在家里干啥?走啊!出去玩啊!” 朱旺让侍女给几人上了茶之后说道:“玩啥?有啥玩的。现在兜里屁钱都没有,咋滴?你要请我去喝花酒啊?” 蓝玉叹了口气后说到:“唉,想当年我们一帮人初出茅庐,由于没有经验,每去三次,就有一次被家里的婆娘们发现,不知道折了多少人!直到后来在探春楼碰到了我姐夫,他说出去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们跟着姐夫从探春楼玩到了知春楼,从晓秋苑玩到了冬香阁。可惜好景不长,两年前!绿柳苑,那晚,姑娘们屁股还没坐热,酒都还没喝两杯,我姐带着人就来了。为了掩护我们撤退,姐夫独自一人抗下了所有。”biqubao.com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再也没出去玩了,但我没有死心。因为算命的说我是不赌不知时运到,不玩不知道身体好。为了我的身体,我等!我足足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随后蓝玉起身双手高举大喊道:“关二哥保佑!我有四个时辰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虽说我比你们高一辈,可我还是要说一句,各位弟兄!这四个时辰,你们是愿意在家吃饭喝酒,还是愿意出去让姑娘们陪着你们喝酒?至于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吧!” 朱旺看着犹如鬼上身的蓝玉,总觉得他说的这些话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带着一脸防备之色问道:“你确定是关二哥保佑?不应该是四面佛保佑吗?” 蓝玉扭头看着朱旺问道:“四面佛?啥四面佛?” 朱旺随即说道:“没啥,没啥,你继续。” 蓝玉继续说道:“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给句痛快话,你们走不走?” 常茂立马说道:“舅舅,我跟你走!” 朱旺也一拍桌子说道:“走!特么的,老子早就憋坏了,说啥今天都得走。” 几人出门后,蓝玉朝朱旺问道:“有没有啥好地方推荐一下?” 常茂连忙插话道:“舅舅,我听说知春楼来新人了,要不咱们去看看?” 朱旺立马打断道:“你特么是不是傻?知春楼是老子家的产业,你是去等着被抓吗?换一个,换一个。” 随后一直没说话的汤鼎说道:“要不咱们去教坊司?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到教坊司去闹去。” 汤鼎的提议不出意外的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随即几人就前往了教坊司。 到了教坊司,蓝玉犹如鱼儿入水了一般,一把扯过管理教坊司的小吏,豪横的说道:“最大的包厢,最大的桌子,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歌姬、舞姬,最俊的娘们儿,一人最少两个,听见没?要是今天老子不满意,腿都给你打断!听见没?” 小吏被蓝玉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的够呛,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国公爷,小的这就去就去安排!” 几人进去包厢后,蓝玉看着常茂说道:“回去之后把嘴给老子闭好了,别说漏了,听见没?要是让你娘知道老子带你来这些地方玩,你娘还不得扒了老子的皮啊!” 常茂连忙说道:“放心吧舅舅,我明白,我明白。” 也不知道是因为蓝玉的豪横,还是因为蓝玉的嚣张,最终几人在教坊司的消息还是被人给传了出去。可几人却浑然不知,依旧在包厢里寻欢作乐。 得到消息的红鸾递给前来报信的小厮一些碎银子后,对侍女环儿说道:“去把你家老谢先给关起来,省得他一会儿又偷偷跑去报信。再拿上我的帖子去常府,告诉蓝婶儿,就说我有事与她相商,请她过府一叙。” 没多长时间,常遇春的夫人蓝氏就来到了吴王府。蓝氏一边朝红鸾这边走一边笑着说道:“侄媳妇儿,这是咋滴啦?都用上拜帖了。” 红鸾赶忙快步上前,亲手扶着蓝氏说道:“唉~婶婶,这事儿我一个女人家也不好说啊!” 蓝氏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有啥不好说的?咱们是实实在在的姻亲关系,有事儿你就直说。” 红鸾便开口道:“婶婶,刚有人来通报,说我家王爷和蓝叔在教坊司玩的正开心呢!” 蓝氏面色一僵,随后说道:“侄媳妇儿,这男人嘛,有些应酬也是没办法的,你想开点儿,等蓝玉回来之后,我好好的说说他。” 红鸾接着说道:“如果只是我家王爷和蓝叔的话,那我也就不说啥了,可还有亲家公常茂,和汤叔家的儿子汤鼎啊,这要是传出去了怕是不好听啊!” 蓝氏一听两人还带着自己儿子去的,顿时就不淡定了,直接破口大骂道:“蓝玉!老娘看你是不想好了!竟然敢带着自己侄子去教坊司。” 随后对自己的侍女说道:“去蓝府把我弟妹给叫过来,让她记得带着家伙事儿!” 没一会儿时间,蓝玉的夫人胡氏也来到了吴王府。蓝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对几人说道:“咱们先说好,今儿个去了啥都不说,逮住了直接就揍,揍完了之后咱们直接进宫找太后娘娘给咱们做主,你们觉得这办法可行不?” 几人连忙说道:“我们听您的!”接着几人直接拿着家伙事儿就直奔教坊司! 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朱旺出门去了趟茅房,刚回到自己包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红鸾这一行人。 随后朱旺赶忙跑回包厢后大喊道:“走啊!你们快走!家里的婆娘们杀来了!” 接着扭头对蓝玉说道:“快带他们从后门走啊!你姐也来了!” 一听到这话,屋里的人瞬间就慌了,一边往后门跑去,一边朝朱旺说道:“我们跑了那你怎么办?” 朱旺摆摆手道:“他们已经看见我了,我跑不掉了,你们走吧,这里我顶着!” 蓝玉带着人刚从后门跑出去,就见到红鸾几人冲里进来。看着这一屋的莺莺燕燕,蓝氏直接朝朱旺说道:“大侄子,你就招了吧,蓝玉和常茂刚刚是不是也在这,我就不信这一屋子人都是你叫的!” 朱旺连忙解释道:“蓝婶儿,这屋里除了这些姑娘们之外,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啊,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过的比较奢侈。” 蓝氏笑了笑后说道:“看来这事儿你是想一个人扛了!” 随后扭头对红鸾说道:“侄媳妇儿啊,既然他想一个人扛下来,那咱们就进宫去找太后娘娘给咱们做主!咱们是女人家,咱们也不在这里闹,省得别人说咱们不懂事儿!” 朱旺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随后带着一副慷慨就义的语气对红鸾说道:“既然要进宫去找叔母,那你们就去吧,我回家里等着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40/74644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