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大伯是朱元璋_第258章 你竟然敢挑保命符的不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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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朝,朱标与一众大臣议完事之后开口说道:“各位臣工,想必福安公主诞子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吧?对于这孩子爵位的封赏,你们有何建议啊?”
  大臣们听到朱标这样说,心想道:“这孩子连百日宴都还没办,陛下就想着封赏爵位了,这吴王府里到底还要出多少勋贵啊?”
  虽然心里都有些不满,可大家都没选择说出来,毕竟朱旺护短是出了名的,这可是那恶棍的第一个孙子,要是触了他的霉头,那以后自己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见大臣们都不说话,朱标面带微笑的说道:“既然各位大臣们都不说话,那朕权当各位同意了啊!”
  随即说道:“来啊!传朕的旨意!将福安公主长子赐名为朱沐!封其为凤阳伯!并授辅国将军衔,岁禄两千石!赐丹书铁券!”
  朱标这话一出口,朝堂上瞬间就不淡定了。虽说大家都知道老朱一家极其宠信朱旺,可这宠的也有点儿过头了吧?一奶娃娃,直接封伯爵,还授辅国将军,还岁禄两千石!这封赏,都特么快逆天了,而且竟然还有丹书铁券!
  要知道朱旺那货可还有一个女儿和三个儿子没有子嗣,就算一人生俩孩子,这特么都得七个爵位,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世袭罔替的吴王爵位,其他的至少都得是伯爵,这特么以后还过不过了?这要是以后碰见了,那特么光磕头行礼,都得磕死自己。最关键的是,凭啥他一生下来啥都有,老子努力了小半辈子啥都没有?
  大臣们犹豫了好一阵之后,总于有头铁的坐不住了,起身对朱标行礼道:“臣礼部孟文启奏陛下!臣认为陛下对福安公主长子的封赏有些太过了吧?我大明朝有祖制!凡爵位非社稷军功不得封,封号非特旨不得予。就算皇族中人可凭借恩泽受封,但只是给诰而不给券啊。这朱沐只是一未断奶的娃娃,既无军功给朝廷,又无贡献予万民,如何能担得起陛下的隆恩啊?”
  这话听的朱标眉头一皱,心里想到:“我现在算是知道大哥为啥讨厌这些文臣了,因为这些人之中的有些人,有时候是真的扫兴呐。”
  不过修养极好的朱标,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既然你有异议,那你说说应当如何封赏的好?”
  朱标又把难题抛了过去,这下又轮到孟文犯难了,毕竟朱旺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说直接一点儿就是,谁特么不害怕一个不讲朝堂规矩的恶棍啊?最关键的是就算朱旺揍了自己,那自己也是白挨打,有理都没地方说去,只得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看着又不说话的孟文,朱标脸色一变,语气不悦的说道:“让你说,你又不说。朕决定好了,你又说不行,你到底想要让朕怎么办?”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蓝玉,指着孟文就开口骂道:“对啊!特么的!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又不说。现在都定好了,你又说不行,你特么到底要干啥?想抗旨啊?”
  有了带头的,武将们一下就开始吵吵了起来,纷纷指着文臣就开始骂。作为孟文的顶头上司,赵乐立马跳了出来斥责蓝玉道:“梁国公!这里是奉天殿,你也是朝堂重臣,不是市井之徒!如此这番,也不怕失了身份!”
  本就脾气暴躁的蓝玉,见赵乐这遭瘟的腐儒竟然敢斥责他,立马回怼道:“咦~你个鳖孙儿!嫩要弄啥呢?嫩是不是作死呐?老子就是土匪出身,嫩不知道?老子又没骂你,你特么的跳出来干啥?”
  这一番话把赵乐给骂的够呛,立即回怼道:“难不成梁国公认为我礼部官员说错了吗?难道祖制不是这样规定的吗?”
  常茂站出来说道:“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这朝堂上谁不知道我们这些武将都是粗人一个?要是谈论祖制,我们十个都顶不上你一个。可我们只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天下是陛下的,是朱明皇朝的!陛下在下旨之前已经询问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没反对的。现在又跳出来违抗陛下的旨意,你们到底几个意思?抗旨吗?”
  常茂说完之后,直接转身朝朱标行礼,并大声喊道:“臣遵旨!”
  常茂的这一声臣遵旨,把朱标和大臣们都给搞懵了,心想着自己这个小舅子今天这是咋了?遵的什么旨?
  随后只见常茂伸手捅了捅蓝玉,蓝玉见状也大声喊到:“臣遵旨!”
  其他武将们见状,纷纷也跪下后大喊道:“臣等遵旨!”
  就在朱标还在蒙圈的时候,看见了常茂给他使的眼色,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了,面带微笑的朝武将们说道:“好啦,都起来吧。”
  说完之后看向赵乐等一众文臣们说道:“封赏朱沐的事情,不止是朕一个人的意思,太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太后娘娘还说了,要是你们不满意的话,就去找她老人家说理去!”biqubao.com
  众文臣们见朱标又请出了马太后,便准备偃旗息鼓。可不知道为啥,孟文依旧头铁的站在原地说道:“禀陛下!有祖制!后宫不得干政!”
  这话一说完,别说是武将了,就连文臣都觉得孟文这是疯了。这满朝大臣,有谁不知道马太后就是他们这群人的保命符啊?孟文这狗日的连保命符的话都敢不听了,竟然还敢说马太后插手干预朝政,真特么的疯了啊!
  做为孟文的上司,赵乐连忙呵斥道:“孟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太后娘娘的不是!”
  经过赵乐的提醒,孟文终于是醒悟了过来,立马朝朱标跪下后解释道:“陛下,臣一时失言,还望陛下饶恕。”
  朱标冷笑两声道:“呵呵~没事儿,这朝堂议事,有争执很正常。”
  随后给了常茂一个眼色,接收到消息的常茂立马朝朱标说道:“陛下,请饶恕臣殿前失仪之罪!”
  说完之后直接一脚就踹到了孟文的身上,随后边打边骂道:“你特么的好大的胆子啊!都敢挑太后娘娘的不是了?啥叫后宫不得干政?太后娘娘说的是政事吗?这特么的就是家事!”
  揍完之后一把抓住已经昏迷过去的孟文,又是两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看着渐渐清醒过来的孟文,小声的说道:“孟文,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找你,到时候老子好好的和你聊聊!”
  随后将其一把丢开后,转身朝朱标跪下后说道:“陛下,您是知道的,臣和一众叔叔们家的孩子都是太后娘娘看着长大的,如今竟然有人敢当着臣的面说太后娘娘的不是,臣忍不了,也不想忍。反正打都打了,陛下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吧!”
  朱标没有回答常茂,而是一甩袖子说道:“退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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