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坐下后那叫一个头疼啊!毕竟朱旺那货可是放出话的,他家只收上门女婿,不会外嫁。常墨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大孙,让常墨去当上门女婿,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可按照常墨的那个脾气,估计这事儿要是办不好,那小兔崽子还真有可能会跑到皇觉寺出家去,这特么可咋办哦。 就在常遇春在屋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徐达拿着个小茶壶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老常啊,你这是咋滴啦?你看你这唉声叹气的样子,咋滴?常茂要和常升要闹分家啊?” 常遇春用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唉~要真是闹分家就好了,这特么比分家都难办啊!” 徐达立马幸灾乐祸的说道:“哦哟~你到底遇到啥事儿了啊?你倒是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啊!” 常遇春一拍桌子,指着徐达就骂道:“你个老东西,看见老子这样你很开心是吧?你狗日的还能不能当个人?老子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家徐钦那小兔崽子,现在应该在蓝玉的三千营吧?你放心,从今天起,他要是有一天是过舒服了的,老子就跟你姓!” 一听到这话,徐达彻底慌了。立马给常遇春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老常啊~不!常大哥!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不就几句玩笑话嘛,不至于把我孙子往死里整吧?我错了,我错了,你消消气,消消气。” 随后搬了个凳子坐到常遇春对面问道:“你倒是说啊,到底啥事儿啊?你又不说,就在这唉声叹气的。” 常遇春叹了口气后说道:“唉~都是儿孙债啊!我家那小兔崽子看上朱旺那孽障家的玉屏丫头了。” 徐达忍着笑意问道:“你家哪一个小兔崽子?” 两人相识大半辈子了,常遇春怎么能不知道徐达没憋啥好屁呢?瞪了一眼徐达之后说道:“还特么能有谁?常墨那小兔崽子!而且那小兔崽子还威胁老子,说要是老子没把这事儿办好,他就去皇觉寺出嫁去!你说这特么可咋办啊?” 徐达听完之后,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捂着肚子说道:“哈哈哈~卧槽!特么的笑死老子了。老常啊,朱旺那孽障可是说过,他家只收上门女婿,不嫁闺女啊!难不成你还能让你大孙去当上门女婿?” 常遇春喝了口茶之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徐达说道:“得啦,你个老东西能不笑了不?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 缓和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后,徐达开口说道:“老常啊,这有啥啊?你直接去找朱旺那小兔崽子说就行了呗,我就不信那狗日的还敢让你孙子去当上门女婿?” 常遇春叹了口气后说道:“唉~以前肯定不敢,可现在就不一定了啊!” 徐达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这话啥意思?你最近又对那小兔崽子干啥了?” 常遇春唉声叹气的回答道:“唉~这都怪太上皇啊,今天早上我和太上皇刚在朱旺那货的家里抽了他一顿,而且我还拿猪蹄抡他了。” “啥?你抡他了?还拿猪蹄抡他了?你咋想的啊?就那狗日的,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你刚用猪蹄抡了他,现在你孙子又想娶他闺女,你这不是开玩笑嘛!要不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事儿估计够呛了。” “唉~老徐啊,关键是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啊!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出,说啥我今天都得拦着太上皇啊!你说我这造的是啥孽哦!” 徐达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朝常遇春问道:“不过你们是为啥去抽那孽障的啊?总得有个原因吧?” 常遇春将事情的经过和原因告诉徐达之后,徐达忍着笑意说道:“卧槽,老常,你还别说,那狗日的还真是个人才,竟然还能跑到宫里去找陛下要账,关键是还能逼的陛下拿东西抵债,不过听你说完之后我觉得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常遇春一把拉住徐达的手说道:“啥办法?你快说。” “还能有啥办法?去找陛下呗,不过估计最终你还得花点儿钱破财免灾,毕竟那小兔崽子可不是啥善茬子。最重要的是,你得去找大嫂。要是大嫂发话了,那小兔崽子绝对听。” “对啊!老子咋就没想到这一出呢?”,常遇春一拍桌子接着说道:“你还别说,按你这样说,没准儿还真能成。” 随后让人叫来常墨就往宫里跑去,在路上的时候,常遇春还对常墨说道:“乖孙啊,一会儿进宫之后你的嘴可得甜一点儿知道不?要是今天这事儿办妥了,那你这娶媳妇儿的事儿基本就算稳了,听见没?” 常墨连忙回答道:“嗯!爷爷,孙儿知道了。” 来到皇宫之后,常遇春爷孙俩直接就来到了御花园。常墨这货也是虎,一见到马太后和老朱就开始哐哐磕头。 马太后见状立马说道:“遇春!快把常墨给拉起来,这孩子是咋啦?咋这么吓人?” 常遇春连忙说道:“大嫂啊!我遇到难处了啊!这孩子今天给我说,他要娶朱旺家的二丫头朱玉屏为妻。可大嫂您也知道,我和大哥早上才把朱旺那臭小子给抽了一顿嘛,现在这可咋办哦。” 马太后笑呵呵的说道:“遇春啊,你现在知道问我咋办了?昨晚上你咋不说呢?本来好好的一对儿小夫妻,让你这个当爷爷的给搅和了,我看你咋给你孙子交代。” 这时候常墨开口说道:“太后奶奶,墨儿就想娶玉屏为妻,如果娶不到的话,我就到皇觉寺出家当和尚去。” 这话刚一说完,常遇春直接就踹了常墨一脚。随后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咋就油盐不进呢?老子这不是在给你想办法嘛!你要是再敢说这话,老子现在就把你送到皇觉寺当和尚去!” 马太后看着这爷孙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开口说道:“好啦!常墨,你个小兔崽子也别和你爷爷演戏了,真当我看不出来啊?” 随后扭头看向一旁低着头不说话的老朱问道:“重八,你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啊?可是你把遇春带到旺儿那里去的啊,你可有责任。” 老朱抬头看了看常墨,朝常遇春说道:“遇春啊,有这事儿你倒是早说啊!你看看现在这事儿闹的。” 见老朱又开始准备耍无赖了,马太后立马说道:“你别在这插科打诨,这事就是怪你,不就是点儿银子嘛,你看你抠搜的。我看你现在咋办?一个是你老兄弟,一个是你侄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老朱叹了口气后说道:“我能咋办啊?还能咋办啊?来人,去把皇帝叫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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