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钱天王便将李肃的印信给拿了回来。交给邹缈后说道:“禀圣女,印信已经复制好了,咱们的计划随时都可以进行。不过圣女,属下有一事不明,这李肃不过是一四品知府,至于让咱们费这么大的力吗?” 脸上尚未褪去红晕的邹缈笑盈盈的说道:“钱天王,李肃是不值一提,但他的舅舅可是统管浙江行省兵马的李将军。而且这李将军可是宠李肃的,不然凭着他能当上知府?赶在这关口上,李肃要是丢了杭州的库粮,你说他的将军舅舅会不会帮他补齐?” 说完之后邹缈拉起钱天王的手说道:“我知道天王对我的心意,我也想和天王双宿双飞,可这教中之事我确实是放不下,也不敢违背。待这次的任务结束之后,我一定向教主求情,让她放我俩走。” 邹缈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进去。将印信放好后,又回到李肃身边躺了下来。刚躺下李肃就醒了,开口对邹缈说道:“干嘛去了?” 邹缈看着李肃带着几分媚意说道:“和相好的幽会去了。” 李肃一巴掌拍拍在了邹缈的屁股上说道:“你个喂不饱的小妖精,有我在你竟然还敢去和想好的幽会,看爷怎么罚你。” 李肃的话刚说完,邹缈直接一个翻身就跨坐在了李肃的身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李肃说道:“那我倒要看看您想如何罚我了。” 第二日南京城之中,乔装成蜀地商人的朱旺,用标准的川话对朱雄英说道:“雄娃子,这一路上你咋可都不开腔呐?” 朱雄英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没有正形的叔叔,开口说道:“能开心吗?我现在都不知道回家之后,会不会被打死。” 话刚一说完,朱旺就一脚踹在了朱雄英的屁股上,随后骂道:“老子觉得你狗日的有点儿忘本呐!你才在城头待勒几年嘛,狗日的四川话都不会说咯撒?” 随后看着老谢说道:“老谢,你狗日的说。这娃儿是不是有点儿忘本嘛!老子回切了都不晓得杂可给他婆婆交代。” 老谢也是一脸无奈的回答道:“老爷,我杂可敢说少爷嘛,这遭老太太晓得了,还不得遭打死哦。” 朱旺立马指着老谢骂道:“耶~老子发觉你有点日怪哦。” 这时朱雄英对朱旺说道:“爹,您看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吃点儿饭啊?大家都赶了一天的路了。” “老子不是你爹,老子跟你说咯一路咯,喊老汉儿,喊老汉儿,你狗日的杂不听呐?” 见自己的叔叔演戏上瘾了,朱雄英便说道:“老汉儿,你看哈我们嘛等会儿吃撒子嘛?” “哦!这才对嘛!本来就是个四川人,非要说啥子官话嘛!” 说完之后,带着几人就走进了一旁的酒楼。一把扯过店小二,指着老谢和千面鬼说道:“给他们切一斤肉,再两碗煮碗面。然后给老子来个折耳根,炒个腊肉,蒸个香肠,再瞪个老母鸡。” 这一出可把店小二给整懵了,陪笑道:“这位爷,小店没有您说的折耳根,腊肉和香肠啊!还有这瞪个老母鸡是啥菜?要不您换几个可好?” “那还吃个锤子哇,你这要啥莫啥。” 见朱旺发起来牢骚,朱雄英赶忙上前对店小二说道:“将你店里的招牌菜多上几个就行了,再安排个人把马给喂了。另外安排两间上房,一间普通房间,今晚我们要住这。” 店小二连忙点头后便去安排了,几人吃完饭之后便回房了。没一会儿,老谢便来到了朱旺的房里,将密信交给朱旺后说道:“爷,破军和小爷明日就能到杭州了,传信来问您对后续的事儿有没有什么安排?” 朱旺对老谢说道:“让破军正常查案就行,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联系的。” “好,我现在就传信去。” 破军接到朱旺的信之后,对朱仁说道:“小爷,从明日开始我对您的称呼可就~” 朱仁毫不在意的说道:“破军叔,您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不用说这些。” 破军对朱仁抱拳道:“二爷,那就得罪了。” 说完之后,破军走出房间骑上马对随行的人说道:“好啦!都上马,进城了。”biqubao.com 破军带着人快到杭州城门口的时候,杭州城的大小官员和士绅们就已经在城门口等着迎接了。一看到破军的车驾之后,李肃连忙上前跪拜道:“下官杭州知府李肃带领杭州大小官员以及士绅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吴王殿下!下官已经在城中备下了酒席,还望太子殿下和吴王殿下能赏光。” 骑在马上的朱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前来迎接的众人说道:“好啦!都起来吧,本王此次前来浙江不是来吃请的,本王是奉皇命前来调查白莲教的事情的。到时候还望各位多配合,可若是各位不识趣儿,那可就别怪本王了。你们可别忘了,南京可是本王的封地,若是你们之中有人心怀不轨的话,到时候别怪本王不给你们留情面!” 说完之后也不管众人的反应,骑着马带着人就走了进去。 见朱旺如此不近人情,李肃带着几分苦笑对一旁的幕僚说道:“听吴王的意思,看来这次的事儿不好应付啊!” 说完之后又扭头对众人说道:“除了杭州的大小官员之外,其他人都散了吧!” 说完之后,带着下属官员便朝着破军的方向追去。 破军一行人来到知府衙门后,对朱仁说道:“太子殿下一路舟车劳顿,李肃,还不快安排个地方,让太子殿下好好休息休息!” 李肃立马赔笑道:“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是微臣考虑不周,卧房早已准备下了,还请太子殿下移步。”说完之后便领着朱仁向后院儿走去。 朱仁看着在前方带路的李肃,开口说道:“看来李知府将孤的堂姐,福安公主的封地管理的不错啊!一进到杭州城里,便瞧见酒楼茶肆林立,好不繁华,这街道上连一个乞丐都不曾看到。” 李肃立马朝朱仁行礼道:“太子殿下谬赞了,都是托皇上的鸿福和朝廷的好政策,微臣这微末之功,担不起太子殿下夸赞。” 安顿好朱仁之后,李肃又回到了正堂。对破军说道:“敢问吴王可需先休息休息?” 破军摆摆手道:“不用了,本王是带兵打仗的人,这才哪到哪儿啊!好了,将杭州的鱼鳞册和账本都给本王拿过来吧,本王还想早点儿完成差事,回京复命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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