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之后的吕本赶忙到后宫找到了吕氏,准备让她劝说朱允炆不要接这个差事。可刚到吕氏宫殿的时候,就发现朱允炆带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吕本赶忙行礼道:“臣参见允炆殿下。” 朱允炆上前扶起吕本后说道:“外公,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外公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殿下,陛下近期要开始整顿吏治的事儿,想必您已经收到风声了吧。” “是的,昨日朝会结束之后我就收到风声了。一直没去找父皇的原因,就是在等外公前来。” 吕本赶忙说道:“殿下,这差事您可不能接啊!这差事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啊!您若是办好了就会得罪所有的官员,要是办不好也会让陛下认为您没有能力,您可一定要想好了啊!” 朱允炆一脸坦然的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可是外公,我需要向父皇展示我的能力。这可是父皇第一次给我安排差事,要是我退缩了的话,那以后我可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这事还望外公能鼎力相助!如若功成,日后定当重谢!” 原本吕本还想劝劝朱允炆,可吕氏这时候却开口道:“父亲,机会难得,还望父亲大人鼎力相助。” “哎~” 吕本叹了口气后便离开了。 看到自己父亲离开,吕氏并没有出声挽留。从吕本的那一声叹息之中,她便明白了,他答应了。 随后吕氏就对朱允炆说道:“好了,你去找你父皇接下差事吧,你外公答应了。记得一定要找你父皇要临时决断之权,不然这事是办不下来的。”biqubao.com 朱允炆一脸兴奋的回答道:“儿臣谢母后成全!” 老朱御田的小院子里,朱标正和朱旺商议着边界叛乱的事情。 “大哥,这次新疆的叛乱可不轻啊!这国库又不充裕,要不您想想办法解决一下?” 朱旺看着一脸坏笑的朱标,心里嘀咕道:“我想办法?我想啥办法?我又不是皇帝,这是我该操心的事儿吗?还国库空虚?空虚个毛啊空虚,你国库的钱多的都快发霉了,还好意思说空虚,要不要脸啊!” 随后朱旺扭头对朱标说道:“陛下,您这话就有点儿不要脸了哈,要不咱们把国库打开看看?” “欸~大哥。这国库怎么能随便开呢?要不我领你去我的私库看看?” 朱旺带着一脸笑意说道:“哟~陛下啊!这国家打仗怎么能从您的私库出钱呢?要不咱们还是去看国库吧。再说了,这国库没钱的话,不是还有老二的皇家商行嘛!” “叛乱平息之后,我在伊利给你划拨一片草场,做为你玄甲卫的养马场。” 听到朱标这话,朱旺用力一拍腰间的金镶玉腰带。随后开口道:“陛下啊!您看我这样子,像是缺钱买马的人吗?再说了,我媳妇儿在草原上可是有族人的,难不成我还会缺马?” 朱标看了看朱旺那充满暴发户气息的金镶玉腰带后,叹气道:“哎~既然大哥你不去,那我就只能安排其他人去了,不过我可听说那边的姑娘长的很漂亮啊!而且前几日军报之中还有一幅画像,大哥你要不要看看啊?” “啥画像啊?难不成还仙女儿下凡了?”朱旺一脸好奇的问道。 朱标看了一眼老朴后,老朴很是恭敬的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朝朱旺走了过来。 朱旺看了一眼老朴,又看了看老朴手里的盒子后开口问道:“到底是啥东西啊?搞的这么神秘干啥?” 朱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说道:“大哥,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旺接过盒子取出画卷打开后眼睛直接就瞪大了,一把抓住朱标的衣领后大声的质问道:“哪里来的?哪里来的?我问你这画像哪里来的?” 朱旺的这动作,可把在一旁坐着的老朱给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抓住朱旺的手说道:“你要干啥?先把手放开,先把手放开?” 可当老朱的眼睛看到朱旺手里拿着的画像之后,直接就给了朱标一脚。随后指着朱标骂道:“你特么的拿敏敏的画像刺激他干啥?你要干啥?你咋想的你?” 朱标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后,看着一脸颓废的朱旺开口说道:“这不是嫂子的画像,这是乌斯藏那边的军报里传过来的,说这是乌斯藏那边一个贵族的女儿,今年十七岁,准备送来和我们联姻的。” 朱标的话刚一说完,朱旺便走到两人面前开口说道:“叔父,陛下。我想先回去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说完之后扭头就往外边走去,一直在宫门口等着的老谢,看着面色阴沉的朱旺走了出来,上前开口问道:“爷,您这是?” 朱旺挥了挥手说道:“老谢啊!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 说完之后也不等老谢回答,便对老谢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转转。” 朱旺就这样一路骑着马,慢慢悠悠的向敏敏的陵墓方向走去。 到了敏敏的墓前,朱旺先将周围刚冒出头的杂草给清理了一下后,又从马鞍旁挂着的袋子里取出香、蜡、纸、元宝和一个酒囊。 将香和蜡都点燃,又将元宝给烧完后,朱旺开口道:“媳妇儿,我都好久没来和你聊天了,这些年我好想你。你说你当初从马车上下来干啥?就在马车上好好待着不行吗?” 朱旺说完后喝了口酒之后,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今天陛下给我看了一幅画像,那画像上的人和你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你,因为你从来都不会用在小拇指上带戒指,哪怕在相似,我都知道那不是你。” “对了你知道吗?我前些时间带着朱仁和朱义俩臭小子去了趟老四那里。那俩臭小子还不错,上了战场没有丢人。如果你在的话,我估计你肯定得骂我,毕竟你可比我更宠孩子。最近小五也挺不错的,一直都在玄甲卫待着,据说已经可以和常茂过几招了。玉锦丫头也定亲了,我把沐英家的老二给弄过来当上门女婿了。但是我先得和你说清楚哈,我可没包办玉锦的婚事儿,她和沐晟那臭小子可是两情相悦。” “而且我最近还发现玉屏那丫头也有点儿不正常,我估摸着应该是有心上人了。回头我让老谢好好去调查一下,等查清楚了我再来告诉你。” 说完之后,朱旺红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敏敏的墓碑,嘴巴张了张,最终却没说出话。 可这时背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既然想去看看,那就去吧,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和姐姐说的话,那我来帮你说。” 朱旺扭头,只见红鸾带着几个孩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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