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劫匪的这些话,朱旺点点头说道:“你这还是有点儿不老实啊!咋滴?想把这些做为后手留着保命?” 劫匪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朱旺却提前说道:“罢了罢了!都是人之常情罢了。你放心吧,本王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说完之后扭头对蓝玉说道:“蓝玉!你带着人去把东西取回来。” 蓝玉立马拱手道:“是王爷!” 看着蓝玉带人出发之后,朱旺看向孔公鉴道:“老孔啊!你看看这情况,要不咱们打个赌?猜猜我会不会拿到那些证据?至于赌注的话……” 朱旺扣了扣脑袋认真想了想后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要是拿不到证据,我就直接当场宣布你孔家无罪。还给你赔礼道歉,并退还所有罚没。但是这场赌局我要是赢了,我就送你一副对联吧!你看看这样划算不?” 其实孔公鉴心里也明白,朱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场赌局绝对是必输之局。按照目前的状态来看,那山匪说自己留有与孔家的来往书信必定也是真的。想了想被当场扯下遮羞布的后果,孔公鉴立马快步走到朱旺的面前,用哀求的语气说道:“王爷,我认输了。您有什么要求您直接提出来,我孔家一定满足。但是您看看要不咱们就不公审了吧,好歹给我家先祖留几分颜面啊!” 听到孔公鉴说的这些话,朱旺差点没被气死。随即愤怒的说道:“颜面?你现在竟然好意思和本王说给你家先祖留几分颜面?那本王现在就问问你,你指使人去杀害朝廷官员的时候、你孔家勾结官吏盗卖库粮导致数千百姓饿死的时候、你侵占百姓良田的时候、你孔家子弟为祸乡里的时候。这些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你家先祖的颜面?你现在知道脸上不好看了?那你特么干这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这个情况?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就是要把你孔家的脸扔到地上,还得让这曲阜的所有百姓都来唾弃你孔家。但是你得记着,你家先祖有今天全是因为你孔公鉴和你二弟孔阖所做的这些天怒人怨的事儿。” 没一会儿,蓝玉带着证据回到了公审的现场。孔公鉴看到蓝玉回来之后,身体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他知道,孔家彻底完了。因为他的贪心,孔家将会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 台下的众人看着孔公鉴的神情,立马也就明白了是什么个情况,便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但是还有一部分酸书生却还是坚信孔家无罪,在他们眼中,孔公鉴现在的状态都是被朱旺给吓的,毕竟一个文人怎么可能抵挡的住朱旺这种冷血军汉的手段。 但是那些被孔家欺辱过的百姓们却各个喜笑颜开,纷纷说着孔家终于要倒台了、这世道终于有清明的一天了,这一类的话语。 拿到证据之后朱旺也没有啰嗦,直接让朱雄英上台将孔家与山匪来往的信件给念了出来。待朱雄英将所有的证据都摆放在孔公鉴的面前时,孔公鉴彻底绝望了。 已经绝望的孔公鉴看向孔府大宅,用尽全身的力气站好后对朱旺说道:“我孔家认栽了!但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王爷您能应允!” 看着孔公鉴的这副样子,朱旺嗤笑道:“呵呵!衍圣公今日这是咋滴了?这背脊挺的够直的啊!” 随即脸色一变后接着道:“我告诉你个老东西,别特么在老子这玩儿什么文人风骨那一套。因为你特么的就没有!咋滴了?以为自己在临死钱把身体站直了装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就能留下些颜面了?但你特么有吗?你配吗?你孔家在欺压百姓的时候你咋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我告诉你,你孔家的先祖在修写降表的时候,在为历代新朝皇帝写恭贺信的时候,你孔家就已经没有脸了。好歹也是孔圣人的子孙,他老人家留下的好东西你们这些忤逆不孝的东西咋就没学会一点儿呢?” “好的不学学坏的,还好意思舔着个逼脸说你孔家是靠着论语治家的。论语之中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这些话你孔家咋就不知道看呢?你特么是读书人,这几句话的意思你应该比老子这个大老粗懂吧?你滚到一旁去跪着好好想想吧,老子一会再说你的事儿。” 说完之后,朱旺看了眼一旁的亲兵骂道:“特么的二狗子,你个狗东西咋这么不懂事儿呢?没见老子说话说的口干舌燥的吗?你倒是给老子端杯茶来啊!” 没一会儿,喝完茶的朱旺起身面向站在台下的书生们。伸出手指指着他们说道:“老子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今天来是为了给孔家站台,你们怕老子仗着权势欺辱他孔家。但是老子要问问你们,今天老子欺负他孔家了吗?你们在看看他孔家做的事儿,值得你们为他孔家站台吗?你们要是还觉得老子是用权势和这些兵压的他孔家,那你们可以找周边的那些穷苦百姓们问问,他孔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样的事儿。” “你们说你们敬仰孔夫子,可是你们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学到圣人真正的思想。他所提倡的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你们想想自己学到了哪几样?也许老子说话不好听,但老子估计你们如今也就学到个书了吧。不是老子看不起你们,一个个的农耕不晓五谷不分的。在老子眼里,你们之中有些人就和蛀虫没特么的分别。靠着家人的供养让你们启蒙读书,但是他们让你们读书的原因是想让你们有出息,但是你们如今有吗?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家底丰厚的?又有多少人的束脩是靠着你们的父母依靠那几亩薄田给凑出来的?但是你们看看如今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被有心之人一忽悠就来趟这摊不知深浅的浑水,难道你们自己就没脑子吗?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后果吗?” 朱旺黑着脸骂完这些话之后,扭头看向蓝玉大声说道:“孔家一案证据完整,事件明了。现本王以主审官员宣布,判处孔家孔公鉴孔阖凌迟之刑。孔家其他所有参与者流放三千里,家中所有血亲三代之内不得参加朝廷科考,并不在大赦范围。另将孔家所得财富三分之一分与曲阜贫苦百姓,其余财产充公国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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