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关押孔府大管家孔信的地方,还没等走进房间,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叫骂声。 两人相视一笑,小黑对小解说道:“哦哟,看来这孔大管家还是没有明白情况啊!你说他这脑子是怎么当上这大管家的?” 小解一脸坏笑的回答道:“你咋忘了?都说了这孔大管家的儿子和孔家那老兔崽子的第八房小妾有一腿儿,没准儿是这枕边风吹的好呢?不过你有没有想好待会儿怎么逼他就犯呢?” “大哥!你就瞧好吧!我已经让人秘密把孔信的儿子给抓过来了,估计马上就要到了。一会儿咱俩配合一下,兄弟我绝对能让他们对今天的事情终身难忘。”小黑满脸自信的说道。 “好啊!那我就看你的表演了。”说完之后就走进了房内。 好歹是在孔府当大管家的人,孔信见到小黑和小解两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孔信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二位好汉,咱们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知两位把我请到此处有何贵干啊?” 小黑也没说啥,直接上前就给了孔信一巴掌。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去你二大爷的,你什么身份?竟然还指望老子请你过来?说好听点儿是个管家,说直接点儿不就是他孔家养的一条狗吗?还好意思问老子请你过来干啥?你特么是真瞧得起你自己啊!” 孔信直接被小黑的这一套操作给整懵了,自己刚刚好歹也算是笑脸相迎。可这两人上来就直接抽自己,这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看着还在发呆的孔信,小黑上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不知道这堂堂孔府的大管家有没有听说过信义堂呢?” 听到信义堂这三个字,孔信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些。只因为这信义堂的名声实在是太过于大了。这信义堂是出了名的喜欢劫富济贫,每次打劫的对象不是士绅就是权贵。但是与其他黑道帮派不同的是,信义堂只打劫那些伤害百姓的权贵。而且还会将所得之财物分给百姓们,所以这信义堂在得到百姓拥护的同时也受到了士绅勋贵们的仇视。 听到信义堂的名头之后,孔信立马变了一副脸色。对小黑问道:“敢问好汉您是信义堂里哪位当家的?” 小解在一旁立马帮腔说道:“这可是我信义堂的二当家,我们大当家的听说你们孔家玩儿的挺花花的。所以让我们下来找你打听打听,准备回去写成小画本儿,好让他在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孔信立马回答道:“原来是信义堂二当家的啊!怪不得刚刚您抽我那一巴掌的力道如此浑厚。我虽然是孔府的管家,可这深宅大院里的事儿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各位爷下来一趟不容易,小人这还有千八百两的银子,就送给各位爷当茶钱,毕竟不能让两位爷白跑是不!” 听到孔信这样说,小黑冷笑道:“呵…呵…!看来你个狗东西是准备死不承认不!还说你不知道,你儿子不就是这故事的主人公吗?身为家仆的儿子却和家主的小妾搞到了一起。对了,听说那第八当小妾好像目前还怀孕了,按照孔公鉴那老兔子的身板儿情况来看,这不可能是他的孩子,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未来的孙子吧!” 见小黑把话说的如此明了,孔信脑袋上的汗一下就出来了。立马解释道:“两位爷啊!这些都是假的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呢?都是外面瞎传的,这可千万信不得啊!” 小黑指着孔信对小解说道:“大哥!你看见没?你看看这死不要脸的样子。得了。咱们还是把当事人给请上来吧!” 接着便让人送上来一只羊,然后在羊腿上割了一刀,看着羊血顺着羊腿流了下来。接着若无其事的对小解说:“大哥,前段时间我听到一个说法。说是一个人身上的血占了总体重的6成,只要放血量不超过2成人就不会死,但是我不相信啊,要不一会儿咱拿他儿子试试?” “这法子我也听到过,但是这血是要凝固的,总不能隔一会给一刀子吧?”小解带着疑问说道。 小黑一脸坏笑的回道:“这个简单啊!一会儿我在他儿子脚腕那里来一刀,再把他的脚给放到热水桶里,这样就不用担心血会凝固了。” “好办法,要不咱们也不要问了,先试试这说法是不是真的。”小解一脸兴奋的说道。 没一会儿就有人带着孔信的儿子来到了房间里,小黑啥也没问。就让人把孔信的儿子给捆到了凳子上,抽出刀来就准备开始操作。 看到小黑如此心急,小解上前阻拦道:“你急个啥?先找块儿黑布把他眼睛蒙上啊!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流了多少血了。这样才有意思嘛!” 孔信看着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奄奄一息的羊,急忙开口说道:“两位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想问的事儿啊,我只是一个管家啊!我真不知道啊!” 听到一旁的叫嚷声,小解直接走到孔信的面前给了他一巴掌。然后骂道:“你叫你妈呢,你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儿子。”说完后直接就一刀割在了孔信儿子的脚上。biqubao.com 被蒙着双眼的孔令只感到自己腿上一阵冰凉,随后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孔信看着自己儿子越来越虚弱。立马大喊道:“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但是你们要放了我儿子!” 见孔信上套了,小黑对着小解偷偷一笑。随后板着脸说道:“我的孔大管家哎!看来你还是没分清楚情况啊!” 说完后又在孔令的另外一条腿上割了一刀,之后对孔信说:“你得记着,你儿子能不能活下来取决于老子的心情,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做主吗?” 孔信立马回答道:“是是是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提要求!请问两位大爷到底要小的办什么事儿啊!您两位倒是说啊!您两位不可能只是为了探听孔家的丑事儿而来的,两位直说吧!为了我儿子的命,我会配合您两位的!” 见孔信彻底服软了,小黑开口道:“简单啊!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想把孔家的名声搞臭,毕竟这孔家可是圣人血脉啊!这要是能被我信义堂给搞垮了,这得获得多大的成就感啊!”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办事。我可以保你全家平安无事,而且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甚至你要愿意的话,你们还可以带走你儿子的相好!但是前提是你得配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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