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王爷把太子朱雄英给踹下了马车,赶车的老谢面带担忧之色问道:“爷啊!您这样对待小爷好吗?他还是个孩子啊!” 朱旺沉声说道:“屁的孩子!他都多大了?还当他是孩子啊?要是再寻常百姓家,像他这个岁数都要开始准备顶门立户了。雄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以后肩上的责任太多太重了。现在要是不好好的磨练磨练怎么行?再说了,他要是不亲身体验到底层百姓的不易,又怎么能让他感同身受呢?他以前在皇城里过的太舒服了。” “爷!这人生地不熟的,小爷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要是遇到危险可咋办?加上这来来往往的都是灾民,要是真出问题了可咋办啊?” 听完老谢的话之后,朱旺没好气的说道:“咋滴?在你眼中老子就是个没脑子的人?难不成老子真的会让那小兔崽子一个人瞎跑?再说了,老子就不信你个狗日的没看出来队伍里少了一些人?” 见朱旺直接点破,老谢抓了抓头说道:“那啥~我这不是在替您担心嘛!毕竟那可是小爷啊!要是真出了啥事儿,您也不好交代啊!” 朱旺从车厢里抓起一个水果丢给老谢后笑骂道:“得啦!你别逼逼了,你个狗东西要是再逼逼,你信不信老子再给你许几个媳妇儿?让你狗日的一天话多。” “我的爷啊!可别在给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是不知道啊,自从那几个番邦女人进门后,我都瘦了。我……” 朱雄英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仿佛还有些接受不了目前这个状况。身上一文钱没有,还得靠自己腿儿到济南去。虽然他明白朱旺的苦心,可他还是有想骂人的冲动。见事情已成定局,朱雄英只得拿上朱旺给他的丐帮新手装备开始往济南的方向走去。 就在距离朱雄英百米左右的一个小树林里边,朱旺安排好保护朱雄英安全的护卫队小队长看着一身破烂衣裳。左手拿着破碗,右手拿着木棍儿向济南方向而去的朱雄英,扭头朝自己的副手说道:“你说咱们爷是咋想的啊?让堂堂的太子爷扮成小乞丐一路走到济南去?” 护卫队副队长乙四回道:“关于咱们爷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猜得到的,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小爷有些不对劲。” 队长乙三先是看了看朱雄英然后带着疑惑说道:“没啥不对的啊!乞丐不都是这一身装束吗?” 两人纠结了一阵儿之后,乙四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乙三的头上,然后说道:“老子明白了,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乙三揉着自己的脑袋朝乙四骂到:“你特么的能不能打自己的脑袋?你呼老子干啥?老子现在可是队长!” 见乙三还想接着骂,乙四直接抓住他的手说道:“老三!你看看小爷的脸,你见过哪个乞丐脸能那么白?还有头上的那根翡翠簪子!几个意思?丐帮高级人员?” “卧槽!对啊!可是爷吩咐了啊!除非是小爷遇到生命危险,不然不能让小爷知道我们的存在啊!这特么咋办?” 见事情不好解决,乙四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说道:“咋办关我啥事儿?你现在是队长!你得想办法。不过我得提醒你,要是不想办法把小爷头上那根簪子给取下来,我估计小爷用不了多久就会遇到危险!” 听到乙四这番话,乙三立马骂道:“我尼玛!老四啊!你狗日的咋能这样?这次任务是咱们一起接下的,出了岔子咱们可都落不着好。” 正当队长和副队长两人还在吵嘴的时候,一旁的队员开口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快别吵了,小爷那边已经遇到了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两人心里一惊,抬头朝朱雄英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小蟊贼已经把朱雄英给围住了。 朱雄英看着面前堵着他的几个小蟊贼,面带无奈之色朝几人说道:“各位大哥!你们看我这副样子也知道我是个逃难的啊!你说你们抢一个逃难的是咋想的啊?我身上也没钱啊!” 蟊贼头头则是一脸笑容说道:“对对对,你说的对。你是不是觉得大爷我傻?谁特么逃难的像你这样?脸比娘们儿都白净,逃难的时候头上还能带着上好的翡翠簪子。就你这个样子,你好意思说你是逃难的?” 听完这几个蠢贼的话,朱雄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无奈的笑了笑对几人说道:“几位!你们既然能看出来我不是普通人,那你们还确定要抢我吗?” “大哥!别和这娘们儿唧唧的小子磨嘴皮子了,直接开干吧!先抢了再说。”说完后就直接朝朱雄英冲了过去,接着就开始了乱战。 从小就被朱标和朱旺悉心培养长大的朱雄英怎么可能会被这几个小蟊贼给打劫,只见朱雄英抓住最前方一人的衣领直接一个过肩摔将其扔了出去。同时快步上前直接给了劫匪头头一个顶心肘,然后又上步抓住他的手接上了一个过肩摔。收拾完这两人之后,朱雄英越战越勇,没用多长时间,朱雄英就收拾完了所有的蟊贼。 看着这意想不到的一幕,乙三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这是咱们的太子爷?不是说咱们的太子爷是个喜欢舞文弄墨的主吗?怎么感觉比咱们还猛?” “对啊!这是啥情况啊!就这状况,遇到事儿了到底是谁保护谁啊?感觉咱们好像没啥用啊!你说会不会是咱们理解错意思了?应该是武文弄墨!” 就在护卫队的众人还在发愣的时候,朱雄英取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然后将手上的灰抹在了自己白净的脸上,尽力将自己的样子打扮成乞丐的样子。 然后扭头看向护卫队所在的地方向他们喊道:“那边的人,都给小爷我滚过来吧!别在那里藏着了。” 听到朱雄英的话,乙三乙四相视一眼后摇头笑道说了句:“唉!等着这次行程结束后咱们就一起回训练营重新考核吧!” 来到朱雄英面前行礼后说道:“乙字护卫队队长见过小爷。” 朱雄英没有接话,而是将手里的簪子抛给乙三后说道:“替小爷把簪子给收好了,以后如果不是到真正的危机时刻,你们都不得出手帮忙。还有就是,你们隐藏的技能好像没合格。”说完后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彪形大汉,头也不回道朝济南的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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