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小广场上,自己亲眼看到了自己用尽心血所培养的儿子在百姓和将士们面前那一呼百应的画面后,老朱心里那叫那叫一个矛盾。喜的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是能独自撑起一片天的时候了! 但是心里却也有不小的忧虑,做为大明朝的皇帝,他知道现在的大明朝只是表面上的光鲜而已。在军事上有朱旺和徐达、常遇春等一众武将,这打仗的方面让他很是放心。 可这民生却是最为恼火的地方,现在大明的百姓们过的可不算好,甚至于还有一部分人都吃不饱!这百姓们吃不饱可是个大问题啊!毕竟当年自己造反的原因就是为了一口饱饭。再加上标儿为人和善,对百姓也是极好的,要是遇到这事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狠下这个心?再加上这朝堂上还有一帮子开国功臣,标儿这个家难当啊! 老朱越想越烦躁,就直接一甩袖子前往御花园准备去御田里挖挖地冷静一下。现在能让老朱冷静的办法只有三个,分别是抽朱旺、御花园挖地和与马皇后聊天。 虽然老朱现在很想让人把朱旺那个狗东西给叫过来抽一顿,还仔细的想了想最近那兔崽子有没有犯啥错,结果想了好一阵儿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就只能换上粗麻布衣来到御花园挖地。 站在御田边上的老朱看着茁壮成长的青菜和稻子,心里也就不再那么烦躁了,能让农民出身的老朱瞬间忘掉忧愁的就是看到这满田的粮食了。 老朱对一旁跟着的大太监朴人勇问道:“老朴啊!你说说要是我大明所有的田里都能有这么好的粮食该多好啊!你说是吧?” 老朴立马回到:“皇爷!您就放心吧!大明有您这个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在,那这一幅景象就不会远啦!” 被拍马屁的老朱心里很是舒坦,于是笑着说:“你说说你这个老货,天天就知道捡好听的给老子说!还有就是你这名字,明明就是只能看不能用,还叫人勇,关键是还姓朴,你说说这名字取的,这不是在戳你的肺管子吗?抽空咱给你换一个名字。” 老朱正说的开心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句“你这是在说啥呢?戳谁的肺管子?” 光凭这个称呼,老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马皇后来了。 老朴见马皇后来了,行礼后就和老朱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妹子!你咋知道咱到这里来了?”老朱看向马皇后问道。 马皇后直接白了老朱一眼说道:“咱们成亲这么多年了,连孙子都有了。你有哪些习惯我还能不知道吗?说说吧?又有啥烦心事啦?” 见老朱不说话,马皇后又对老朱说道:“这田里都有杂草了,土也该松松了,要不等我换身衣裳,我们去田里说?” 说完之后就走进一旁的小屋里换上了锄地时穿的粗麻布衣。 马皇后走出来之后递给老朱一把锄头说:“这松土的活计我可做不了,还得你来,我就负责拔杂草!”说完之后就直接走到了田里。 这一对在大明地位最尊贵的夫妻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男的挖地松土,女的拔草捉虫。 随着时间的远去,老朱终于开口说:“妹子!这孩子长大了,你说说咱是不是该放权了?不过说真的,那天看见咱们的标儿在百姓和将士们心中那一呼百应的样子,咱这当爹的脸上是真的有光啊!” 马皇后带着笑意说道:“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不好吗?标儿能有今天的成就说你你这个当爹的教的好!咋滴?你还不高兴了?” 老朱摇了摇头说道:“咋可能啊?咱有多喜欢标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后停顿了一会之后又接着说道:“咱有个想法,妹子你帮着咱看看。” 说完之后也不等马皇后答应,直接开口说:“咱现在想把这个皇位传给标儿。标儿这孩子从小就跟着那些名师大儒一起学习,再加上这些时间所发生的事以及他的处理手段,对他治国的本事我还是很相信的。但是咱也很纠结,因为大明朝现在就是驴粪蛋蛋表面光。虽然看着光鲜,但是内里全是杂草。” “咱想让标儿做个太平皇帝,不用像咱现在一样这么累。咱想着是不是该把朝堂上的杂草都清一清啊?” 一听见老朱说这话,马皇后心里一紧。和老朱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老朱说这话的意思呢!老朱这是要准备杀人了,他要为了朱标顺利的继位开始清理杂草了。 马皇后考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到:“你啊!一边说着孩子长大了,一边又担心放手后孩子压力大!再说了有些你认为是杂草的人,万一在标儿眼里还有大用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些?”biqubao.com 说完之后马皇后先是抬头好好的观察了一下老朱的神色,见老朱神色正常之后又说道:“我知道,你这个当爹的心里有这些担忧是放心不下孩子。但是你能不能对你最满意的孩子有点儿信心?你要是把他面前的障碍都给清理完,然后再把路给他修的平平整整的,但是你又没有想过?没有经历过打击就长大的孩子是经不起挫折的。” 听完马皇后的话之后,老朱知道自家妹子说的没错。从小就一帆风顺长大的孩子是经不起打击的,虽然老朱知道朱标不是那种受不起打击的人,但是他也不敢赌,所以老朱最终决定让朱标自己去解决这些烦心事。 想完这些之后,老朱看着马皇后说道:“妹子!你今天又越界了哈,这朝堂之事你说你插什么话呢?” 马皇后知道老朱没有真的生气,停下手里的活计后说道:“你说说你这人,自己有烦心事不知道怎么决断的时候就跑这里来挖地。我这来好心好意的宽慰宽慰你,现在你的心结解开以后就不认人了啊?再说了我也没说朝堂上的事儿啊!我说的可是家事儿,这准备换大家长的事儿,我这现在的当家主母还不能提出点儿自己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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