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分兵之后,根据各个千户们传来的消息,朱旺对目前日本士兵的战力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日本步军的战斗力相当于国内的小土匪,骑兵更是被蓝玉用一句“猴子骑狗”给形容的很是生动。 同时所有的千户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请求,那就是希望朱旺能联系徐达,让徐达能尽快把玄甲卫的战马给送过来。朱旺也对这日本的小矮马很是无奈,有一次他带着破军和天枢两个百户所去支援蓝玉,结果跑到一半儿马就累死了十来匹。最后一群人不得不跑步前进。 从那次之后,朱旺就已经通过鹞鹰传信给徐达,要求徐达必须把玄甲卫留在松江府的战马给他送到日本来。 朱旺的这个要求可算是把徐达给难住了,最后不得不改装运兵船,用来给朱旺运马。原本定好的启程时间也因为朱旺的运马的要求被延迟了。 最后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玄甲卫的战马终于被徐达运送到了日本。接到消息后的朱旺立马跑到登陆点,前去迎接他的那些宝贝。 刚刚下船还在安排人牵马卸物资的徐达看见朱旺从远处骑着一头毛驴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见朱旺这个造型,徐达忍不住调侃到:“我的大侄子哎!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壮实的毛驴子?”说完还掰开小矮马的嘴,看了看牙口后说“你这小毛驴子牙口还挺不错。” 朱旺见徐达调侃自己,十分不爽的踹了小矮马一脚后对徐达说道:“徐叔叔,您就别调侃我了好不?你口中的毛驴子就是日本的本地马。上次骑这玩意儿去支援蓝玉,结果还没跑到一半儿这玩意儿就开始吐白沫子了,最后还是我们跑着去支援的,差点儿没累死我。” 徐达听到朱旺的抱怨,笑着说:“哈哈~老子看你个小兔崽子是被惯坏了,你玄甲卫以前每天是吃好的喝好的,战马也是大明最好的,现在突然一换就不能适应了?想当年老子和你叔父他们十三匹战马起家打天下,老子……” 见徐达又要开始给他讲当年的那些事儿朱旺立马打断后说道:“我的徐叔叔哎!我从小就听您几位长辈和我说你们一起的故事,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咱们能不说了不?您刚下船,我安排您好好休息,我现在还得通知他们回来换马呢,我就先走了哈。”说完之后朱旺就骑上他的奔雷跑向了营地。 “将军!将军!”亲卫跑到蓝玉面前说道:“将军!王爷来信了,说让我们两日后回去换马。” “啥?马运过来了?”蓝玉疑惑的问道。 “对,王爷信上说徐达将军把我们的马运过来了。”亲卫回答道。 蓝玉急忙说:“那还等个锤子啊!走走走,通知下去,全军快速回营。” 随后蓝玉跑到了自己的小矮马面前,一人一马相对而望,蓝玉看着小矮马那透露着愚蠢的眼神,直接就是一个大逼兜呼在了小矮马的头上,随后就指着它骂道:“你特么的,老子一会儿带你去见见你祖宗,也让你个小东西知道什么才叫马,你特么的就是头驴。” 这搞笑的一幕同样都纷纷发生在各个千户所在的地盘里。 营地里的朱旺正和徐达在吃饭,两人边吃边聊着接下来准备对日本实施的作战计划。没想到这时候刚回到营地的蓝玉,手上拿了一副碗筷直接就跑了进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就开始吃饭。 看着突然到来的蓝玉,朱旺和徐达都有些懵。朱旺开口问道:“老子不是说让你们两天后再回来换马吗?你这么早跑回来干啥?遇到啥大事儿了?” 蓝玉先是夹了好大一筷子菜,塞到嘴里用力咽下后才说道:“反正早回来,晚回来都是回来,我先回来吃点儿好的。” 听见蓝玉这样说,朱旺直接起身一脚把蓝玉踹翻在地,然后指着鼻子骂:“你特么的又想挨军棍了是吧?你还以为这是在大明啊?你想干啥就干啥是吧?给老子滚一旁站着去。” 蓝玉见朱旺真的生气了,立马起身站到一旁小声对朱旺解释道:“真不是我不重视那些小矮子,是他们不配啊!就那帮狗东西的战力还不如村里的土匪恶霸啊!我学着将军您,把手下的百户们全部分散在了我的地盘上。等他们和小矮子打仗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我一个百户所的人愣是能追着他们近千人打啊,到目前为止,我这里受伤最重的一个士兵,还是在追击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的坑,把腿给摔折了。” 徐达听到蓝玉这样说,有些不相信的说:“我说蓝小儿,你狗日的没有骗老子吧?真有这么邪性?” 蓝玉一脸无奈的解释道:“我的徐将军哎!我哪儿敢骗您啊?你带来的人不不敢这样说,但是那些小矮子站在我玄甲卫的士兵面前就像小孩儿一样,你要不信的话我给您看点儿礼物您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蓝玉对站在外面的亲卫挥了挥手,亲卫走进来之后直接将三大包东西给放在了徐达面前。 徐达看着面前的口袋问道:“这啥东西?你这是抢到啥好东西了?” 徐达说完就上前打开了口袋,就在口袋打开的一瞬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徐达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发现这三个口袋里全都是人耳朵。 看见蓝玉带回来的礼物,朱旺直接把手上的筷子朝蓝玉身上丢去,随后就开始对蓝玉进行爱的教育。一边打一边骂:“你特么的是不是变态?你带这么多耳朵回来干啥?带回来下酒啊?人家送礼物都是送金银珠宝,你特么的送老子人耳朵,你当老子是变态啊?” 蓝玉抱着头躺在地上大喊:“这是你说的啊!是你要我们留下斩杀证据的啊?我要不留下这些我怎么给你报人数啊?我最开始是准备带人头回来的,结果发现那东西太占地方了,所以才带的耳朵。耳朵小,不占地方。” 听完蓝玉的解释之后,朱旺更生气了,又给了蓝玉两脚后骂道:“卧槽!你特么还有理了是吧?” 提前回来准备换马的千户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的骂声,于是向守在门口的亲卫询问缘由,得到答复后,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立马就跑向了自己的小矮马。然后对自己的亲卫喊道:“别特么的傻站着了,快去找锄头挖坑,老子带的是特么的人头。” 站在门外的亲卫看着在小院儿外疯狂挖坑的千户们,小声说道:“果然啊!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一个比一个变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40/72383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