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四吃完后两人来到书房,安排人上茶后朱旺开始对沈四说道:“你的第一单生意我会安排你去草原上贩卖食盐,茶叶,香料和丝绸。元人刚被我们打回去不久,他们的那些贵族在我中原享受了近百年,这养成的毛病可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加上这些东西都是在草原上生活的必须品,所以草原这一趟你得去。” “王爷您就直说吧,看着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头疼。” “好好好。说简单一点儿,第一是摸清楚草原上的情况,最好是能扶植起来一个小部落做为我们所用,方便以后我们找到他们的王庭。第二就是打听清楚我大舅子王保保部的情况,毕竟时间快到了。第三才是赚钱。你明白了吗?”话毕朱旺喝了口茶后就看向了沈四。 “王爷属下明白了,您看看啥时候出发?” “你先去准备人手和东西吧,拿着我的手令去玄甲卫抽调五十人做你商队护卫”说完后朱旺把盐引和银票和手令都交给了沈四。接过东西后沈四就离开了王府。 在家待了一会儿之后朱旺开口吩咐“管家安排人,我要去东宫。” “爷好的。我马上去安排”管家立刻回答。 没多长时间朱旺来到了春和宫,拉着朱标就往外走。边走边对朱标说:“走走走。我想到了对付草原人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快去找你爹要钱” 还在东暖阁处理奏章的老朱听太监传话说朱旺和太子一起来找他要钱,虽然有些纳闷儿。但还是命太监带两人进来。 “皇叔父,把四周的太监和宫女都撤出去吧!这事儿很重要,如果能办成那会福泽我大明万代”。 老朱见朱旺说的这么严重,便挥手屏退了宫人,待宫人离开后,老朱看了一眼朱旺。明白老朱的意思后朱旺开口说:“皇叔,草原人难打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兵力大部分都是骑兵,难以捕捉行踪,对吧。” “确实是这样,草原人有自己的天赋,马背上长大的民族,他们的孩子只要成年后骑上马就是战士。”老朱叹了口气对朱标和朱旺说。 “如果我有办法让他们没马可骑呢?” 听到朱旺的话后老朱抓住朱旺对肩膀大声的吼道“你说啥?你说你有办法让他们无马可骑?你说的是真的?” 朱旺的肩膀被老朱捏的疼痛不已,脸上也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急忙开口道“你先松开,松开你捏痛我了”。待老朱松开后朱旺揉着肩膀说:“你这老头儿,手劲儿还挺大。” 可看见老朱那杀人般的眼神后立马开口:“叔父,草原人的财富来自他们的牛羊。如果我大明朝和他们开通互市而且用高价大肆收购他们的羊毛会造成什么情况?” 老朱没好气的说:“那东西又没啥用,要羊毛干啥?还花重金收购。你他娘的要是有钱没处花的话就给老子送来。” “叔父,如果我们高价收购羊毛,那么草原上的那些人就会大量的养羊,羊吃草的时候可是会连着草根一起吃掉的。只要他们养的羊达到了足够的数量,那么草生长的速度是赶不上羊吃的速度。如果想卖更多的羊毛那就只有减少马匹的数量。” “草原上的草场被羊吃的连草根都没有以后草场就会慢慢风化直到草场变成沙漠。草场变成沙漠后他们又会到下一个草场去养羊。长期这样的话草原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老朱听着朱旺这惊世骇俗的绝户计也在心里计算着成功的几率。考虑一会儿后老朱对朱旺说:“那你怎么能保证他们会按照你的计划方向发展呢?” “我准备扶植一个听话的小部落,让这个部落成为我在草原上的代言人,只要他们按照我的计划来,我就给他们足够的利益。让他们以后不用打仗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你说其他的小部落看到之后会不会主动和我合作?毕竟不用打仗就能获得比打仗还高的利益,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听完朱旺的计划之后老朱带着疑问对朱旺说:“可草元上永远都是大部落的首领说了算的。他们可以纵兵强抢这些小部落的财富。到时你这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我的计划本就是让这些大部落的首领去强行掠夺小部落拥有的财富,毕竟草原上的小部落可比大部落多的多啊。时间一长这些小部落可不会愿意被一直压迫的,时间长了这可就是个火药桶。如果在适当的时候我去把火药桶一点。草原上的人民战争可就开始了。等他们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在出兵扫荡,您说会是什么结果?” 老朱和朱标听完整个计划之后,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没办法啊,这狗东西是真的在玩儿绝户计啊。先让弱小的部落有钱,然后这些小部落就会被抢,一直到这些小部落受不了开始反抗的时候整个草原就会乱,最后他再去收拾残局。只要入局就得被朱旺给玩死。太狠了。 考虑清楚之后的老朱起身对朱旺说道:“你记着这是你自己的计划。和我家标儿没有任何关联,你清楚吗?你明白吗?” 朱旺当然知道老朱为啥这样说,毕竟朱标以后是要当皇帝的,这计划有违天和,朱标确实不合适参与其中。随即对老朱说:“叔父,今天你可是叫我来吃饭的啊!饭呢?饭都不给一口吃?您可是有点儿抠门儿了”。朱旺和老朱这一小一老两个成精的狐狸,对视了一眼之后同时阴险的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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