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据我在那个世界的了解标弟是因病才去世的,您知道标弟的身子骨弱,而你又一直拉着他不眠不休的批改政务。您是军伍出身身体抵抗力强,可是他呢?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身体是不是顶得住?” 说到这里朱旺也带了一些怒气的向老朱吼道。毕竟他和朱标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很深的。至少比对老朱都感情深。 老朱听到这话不由地一愣,如果朱旺说的是真的,那么朱标的死他也带有一定的责任,毕竟自己给他对担子不轻啊!听到这些他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一些。因为他听出来了这个侄子对他的怨气和对朱标去世的可惜。 老朱对朱旺说:“那你给咱说说我大明是因为啥亡国的?” 朱旺回答道:“因为标弟的死,因为您在标弟死后担心后世皇帝压服不了那些国公武将找了缘由砍了他们的头,导致武将集团的断层。武将一出现断层没有了领军人物,那些天天只知道之乎者也的文官就形成了文官集团,压制武将胁迫皇帝让那些为大明打天下的武将成了他们和士绅的狗。因为土地兼并、因为文官背后的士绅集团,因为您定制的税收制度,税收重点全在种地的农民身上,但是农民又有多少土地?土地全在那些文官背后的士绅集团手上,全在勋贵手上。但是那些勋贵和士绅却是不用交税纳粮的啊!导致大明财政入不敷出,最严重的时候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朱旺将明朝灭亡的一部分缘由说给了老朱听,他并没有说老四朱棣后来抢了朱标这一支的皇位。这要是说出来那不是典型的挑拨老朱家的关系吗?这事他可不能干。他能干的就是把后世好的政策和制度交给朱标,让他好好的当好这个皇帝。 老朱看着这个侄子说话时的神情感觉他没说假话,便又问道:“你说咱杀了咱的那些老兄弟?就算标儿先去了可咱还有其他儿子啊!可以传位给他们啊!这些儿子当中难道没有一个能压制住这些武将的吗?” “叔父如果标弟先走了而且留下了儿子,按您对标弟的偏爱和愧疚,您觉得您会把皇位传给谁?” 老朱听完一惊,随即想了想,这狗东西说的还真有可能。要是传位给孙子那时就是典型的主弱臣强的状态,要是再出现个曹操那类型的武将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自己可不就是会先把那些强势的武将给先杀一遍嘛。 经过这番对质老朱是彻底相信了朱旺。毕竟这孩子是自家人啊!不是外人。他能说出这些来就代表他没有其他的心思啊。 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朱旺,老朱红着眼让朱标把朱旺拉起来,对他说:“难道这些年你一直和咱的那些文臣不对付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是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因为我看不起那些天天就知道把自己比作谦谦君子,但背地里却男盗女娼的文人,看不起那些天天读孔孟之道读的连自己的骨头都读没了的文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怕……” “你怕咱会杀了你是吧?所以你一直把自己装成这一副二世主的样子,所以你把咱的应天弄的鸡飞狗跳。想让咱看不起你,但是又因为你是咱的侄子所以咱不会杀你。只会让咱觉得你没有威胁是吧?因为你知道咱的底线所以你从来都不会去作弄平民,对咱一起打仗的老兄弟更是无比的敬重,你一直看不起那些文臣,因为你知道他们的虚伪。是不是?” “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并不是看不起所有的文人。我也会敬佩文人的才学,但是我不认同他们的治世之道。什么君王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放他娘的屁。我们老朱家的天下凭啥要和他们来共同治理?” 听完朱旺的这些话,老朱感叹的这小兔崽子有大才啊!但是却一直伪装成纨绔子弟哎!终究是咱给他对压力太大了。 于是对朱旺说:“你今晚和太子去春和宫住吧,明天记得上早朝。咱有事要宣布” 朱标朱旺两兄弟对老朱和马皇后行礼后便走向来春和宫。m.biqubao.com 两孩子走后老朱也不装了,红着眼睛对马皇后说:“妹子,咱侄儿这些年过的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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