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余晖_243 黄州府会战 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羽率军一路急行,三天后又到了歧亭镇,此时陈羽突然又不走了,全军开始休整。
  陈忠不解的问:“大当家!咱们不去新洲了?”
  “本座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新洲?”陈羽一脸的狡猾。
  冯晓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陈羽:“寨主他,他昨日明明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去新洲啊!”
  陈羽说完突然眨了眨眼对冯晓问道:“冯兄弟,本座几时说过要去新洲的?本座怎不记得了?”
  “啥?去新洲?俺没听您说啊!”冯晓一脸茫然的回答。
  陈忠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开过玩笑后,陈羽收起笑容沉声道:“许自强知道咱们得实力后必然在新洲加强戒备,咱们再想占便宜就没那么容易了!
  本座要将他调出来,在咱们预设的地方和他一战!”
  听了陈羽的话,陈忠和冯晓都皱起了眉头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将许自强调动出来。
  “武昌!”陈羽断然道。
  陈忠和冯晓顿时明白了陈羽的用意,是啊!直奔武昌,湖广的布政司衙门。
  许自强能不来阻止吗?他一动,只怕就要步黄明的后尘了!
  两人敬佩的看着陈羽。
  “寨主您真是用兵如神啊!属下以为天下只有镇南公才能与您相提并论!”
  冯晓狂拍马屁。
  陈羽和陈忠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大军在歧亭休整了两天后,陈羽率军一拐弯扑向黄陂县。
  此时恽厥初也已经赶到新洲。
  许自强一见到按察使大人亲至,顿时松了一口气暗想:“按察使大人来了就好,俺只要听从命令就行了!”一副卸下了千钧重担的样子。
  恽厥初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许自强的小心思,不过他也懒得计较。
  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接管大军。
  他没多说废话直接问许自强:“许总兵,可曾探明贼寇的动向?”
  “昨日贼寇们还在歧亭,已经停留了两天!”
  恽厥初一听就皱起眉头:“这贼寇是何用意?按常理不是该乘胜进攻才是啊!”
  “大人!会不会贼寇虽然赢了一场不过自身也损失惨重,加之末将在新洲早有防备,所以他们不准备来新州了?”许自强思索道。
  恽厥初点了点头,不过并没说话,他来到舆图前开始沉思。
  许自强也来到他的身边,看着舆图。
  渐渐地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不约而同的叫道:“黄陂,武昌!”
  许自强惊出了一身冷汗颤声道:“恽大人!如今该怎么?”
  “你问本官,本官问谁?”恽厥初怒道。
  猜测到贼寇可能去武昌,”恽厥初也失了方寸。
  偏偏此时哨骑来报:“贼兵向黄陂而去!”
  听到了确切的消息后,”恽厥初反而冷静下来。
  他立刻下令道:“将东面的大军调回来,两军合一再与贼寇决战!还有传信黄陂,武昌加强戒备!”
  恽厥初知道所谓的加强戒备不过是尽人事而已,湖广能调动的大军绝大多数都已调来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决不能让贼寇攻破武昌!那里可是湖广布政司的所在地,一旦被贼攻破湖广的天就塌了!
  “大人!咱们不再防备贼寇逃往南直隶了?”
  “蠢货!如今都这般模样了,贼寇还逃个屁!要是打不赢就连武昌都保不住了!”
  恽厥初气的粗话脱口而出。
  许自强讪讪而笑:“末将糊涂了!这就去下令!”
  龟峰山附近。
  王义自从带着五千新兵出了麻城几天后到了龟峰山附近,便不再向前走了。
  他派出了探子查探官军的动向。
  他心里清楚,决不能远离大山,自己带的是五千样子货,吓唬吓唬人可以,玩真的不行!
  反正自己的任务是牵制住东面的官军,并不需要干掉他们。
  很快官军的动向就被王义掌握了,主要是得益于陈羽给百姓们分田的举措,当地的百姓们都是霸天寨的耳目。
  当王义接到陈羽传讯大胜官军,并要求他尽量拖住东面官军,延迟对方回援的任务。
  王义头痛啊!“俺带的都是样子货,不能打怎么办?”
  有难题找师爷!王义找来了符荣,将情况对他说了一遍,随后就一副你快想办法的摸样看着符荣。
  符荣得知寨主又打赢了,自然高兴,寨主越能打自己的小命就能多活一些时日。
  可又听到王大这贼头给了个难题,要自己出主意心中感叹:“老子果然是做师爷的命,在官府如此,在贼寇这里也难逃!”
  埋怨归埋怨,主意还得出,他沉思一会想到了办法。
  符荣斟酌道:“王头领!既然咱们战力不够不能打,寨主又要让咱们尽量拖住官军,那只有带着官军们跑!把他们跑累了,不就行了吗?”
  “可他们有骑兵,跑的比咱们快!”
  “那还不容易,周围的百姓都是咱们的人,给他们的马下点药。跑不动不就行了?”
  王义听了大喜道:“对啊!这招妙啊!老符你他娘的不愧是做师爷的!这主意够损!”
  说完重重的拍了拍符荣的肩膀。
  符荣脸上刚刚泛起得意的笑容,立刻变成了疼痛难忍的表情。
  王义心中暗笑:“少在老子面前得意!小心老子的拳头!”
  东面的官军是由汉阳的守备参将邬秋率领。
  他那日被许自强派到东面来防备贼寇进入南直隶心中就充满了怨气:“难得有机会出来打秋风,结果把老子派到了这种鸟不拉屎,龟不生蛋的破地方!”
  多云镇——罗田靠近南直隶的地方都是贫瘠的山地,当地的百姓只有两种,穷和更穷!
  邬秋来到这地方一开始还在想,多少能榨出点油水,谁知一看,得了!没戏!此地简直是耗子来了都要哭着走!
  既然没油水,自然就没动力,在发现王义所部在龟峰山附近没有动静。
  邬秋自然也不会搞事:“反正本官的任务是阻止贼寇进入南直隶,其他的不关俺的事!”
  于是就盼望着和贼寇们相安无事。
  奈何他想的太美,没多久他骑兵营的马匹就因为“不明原因”纷纷的病倒了,
  最后原因虽然查到了,是当地的刁民搞得鬼,在附近的山坡草场,凡是草越茂盛的地方,都被下了料。
  不过好在贼寇对马匹下手后,就不见动静了,邬秋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这种安宁从王义收到陈羽大胜的消息后就改变了。
  王义部开始一反常态的动起来了,沿着大山向多云镇方向急行。
  邬秋自然要阻拦,连忙率军拦截,可刚跑了一天对面的贼寇又往回赶了。
  无奈只得跟着往回跑,就这样跟着王义跑了三天的山地折返跑,累的像狗一般。
  心中不断咒骂:“他娘的,贼寇这是在拿老子当狗遛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532/723819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