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余晖_65 拉帮结伙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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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席上李如柏彻底放下脸面对着陈羽不住的吹捧,什么未雨绸缪,料敌先机,菩萨心肠,万家生佛之类…一旁的刘綎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李如柏也太不要脸了,咋啥话都说得出口,不过陈兄弟好像就吃这套,要不俺也学学,不然以后好处都被这老儿弄去了?”想到这里刘綎也老脸带花加入吹捧陈羽的行列,只是奈何胸无点墨,翻来覆去就几句。m.biqubao.com
  万历四十七年一月底在辽阳总兵府内陈羽和李如柏这个辽东最大的地头蛇,准确的应该是供货商,进行了亲切友好富有建设性的交流。
  双方先回顾了过去的友谊,又对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了坦诚的交流,双方一致认为加强交流,合作互信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会谈圆满成功!
  酒宴后,陈羽便有了新主意,拉着李如柏和刘铤,三人在房中商议了一整日,确定了新的计划,刘铤的义子刘招孙带小部人马和两万朝鲜军按原计划出宽甸堡只是到了就不走了以迷惑后金。
  而刘铤大部与李如柏二合为一,从清河出鸦鹘关,陈羽当然和他们一起,人多有安全感嘛!再说,李如柏这个人,不!现在是老李了,老李这人吧,除了打仗不行,其他都不错,特别是能捧哏,有眼色,陈羽那个舒坦啊!
  李如柏回到沈阳,立刻便前往经略府面见杨镐,禀报了陈羽的新计划,杨镐听了沉默不语,不置可否。
  李如柏见状知道杨镐在等陈羽的条件,接着说:“陈指挥说,如果大人同意,日后若战事不利,朝廷怪罪,他会帮大人分担一二,最不济也能运作大人去南京为官!”杨镐闻言立时面露笑容:“此计甚好,本官同意了。”李如柏听了放下心来。
  杨镐又有些不放心的问:“他可有书信让你带来?”
  李如柏忙从怀中取出陈羽的书信交给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茬!”心中对陈羽俞发佩服。陈羽早料到杨镐不见兔子不撒鹰,没个凭据空口白牙杨镐才不会答应,所以早就准备好书信。
  杨镐不满的瞟了李如柏一眼打开信看了起来。
  信中陈羽向杨镐保证一旦战事不利,定会让礼监司卢公公在皇帝面前求情,绝不会让杨镐独自承担罪责。
  没一会儿杨镐笑了起来:“有了此信本官就放心了,子贞!辛苦你了!”
  李如柏连道不敢!
  此乃大事,杨镐又派人去请巡抚周永春和监军陈王庭前来商议。
  没多久巡抚周永春和监军陈王庭一同来到,李如柏知道大人们要商量了,便行礼告退了。
  李如柏退下后,杨镐对两人详细的介绍了陈羽的计划后道:“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巡抚周永春立刻道:“这样四路变三路,兵力厚重了,加之陈指挥在南方可是号称用兵如神!本官觉得并不不妥。”
  监军陈王庭冷笑道:“看来周大人很是熟悉这南来的小儿啊!四路齐发的军略可是陛下首肯的,轻易改动要是战事不利这个罪责谁来承担?本官不敢苟同!”
  周永春也不发怒只是淡淡讥讽道:“论和陈指挥熟悉,想来还是你们东林众人!”
  杨镐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交锋,神色冷峻的转头看着陈王庭沉声道:“陈大人!辽东这些年军备松懈士气低落这些情况陛下和首辅不知,你难道也不知?需知此战若是不利,到时辽东局势糜烂,本官固然没有好下场,难道你这个监军逃的了罪责吗?”
  说到这里杨镐停了停,又用缓和的语气道:“老夫知道陈指挥使和你们东林有些过节,但此时可不是纠缠这些恩怨的时候,陈大人你可要好好思量!”
  陈王庭脸色阴晴不定,好半响才勉强点头道:“既然两位都赞同,那就这样吧!本官身体不适,先告辞了!”说完就起身走了。
  陈王庭走后,巡抚周永春也要告辞,却被杨镐挽留,周永春无奈道:“杨大人,还有何事?”
  杨镐笑着说:“周兄!没什么要事,只是想向周兄你了解下陈指挥在南方的情况!”
  周永春哑然失笑:“杨兄!我不过和他岳父熟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只知道南方盛传此子军略无双,是不世良将!其他的估计杨兄你都知道了吧!”说完眼露深意的看着杨镐。
  杨镐哈哈一笑:“周兄啊!你就莫要藏着掖着,今日和我一起喝两杯,好好亲近一番!”
  在辽阳的陈羽得到了李如柏的回信后,心中大定,开始和刘綎一起整军备战。
  万历四十七年正月初一,晚间整个辽阳总兵府内喜气洋洋,辽南诸城的守将齐聚一堂,大堂上陈羽居中,刘綎,李如柏左右而坐。
  陈羽站起身举起酒杯笑吟吟道:“今日是初一,也是新一年的开始,本官祝愿诸位开年行大运,武运隆昌,封妻荫子,升官发财!来!满饮此杯!”
  众人皆口称:“谢大人吉言!胜饮!”
  等众人喝完,陈羽又笑道:“给诸位升官我还做不到,但是带大伙儿发财本官当仁不让,等酒宴结束,诸位这几个月生意的利钱就会下发,你等都要看仔细数清楚,到了明日本官可不认账了!”
  此言一出满堂欢声雷动,辽南诸将皆一脸喜色的各自盘算着自己能拿多少银子。
  刘綎满脸红光的笑道:“俺们还能信不过陈兄弟你吗!”
  一旁李如柏暗叹:“俺晚来了几个月,这头批好处都被刘大刀这老儿拿了!”脸上露出酸溜溜的表情。
  陈羽见状笑着对李如柏说:“李兄不必着急,日子还长,本官既然来了辽东,只要是陈某的朋友,有的是发财的机会!来日方长!”
  李如柏顿时来了精神口吐莲花不住的奉承陈羽,堂中辽南诸将听得惊叹不已!连陈羽的亲信王义和陈忠都自愧不如,都寻思这老儿要是在宫里只怕要抢了礼监司卢公公的饭碗。
  刘綎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如柏暗自焦急:“这老儿比俺们不要脸的多,不能让他在和陈兄弟套近乎了,别到时抢了俺们的好处!”想到这里朝刘招孙使了个眼色,刘招孙立时会意,拉着辽南诸将围上李如柏开始劝酒。
  陈羽对此心知肚明,也乐得如此,这样好,有竞争才有压力,不然本少爷如何坐收渔利?
  当晚李如柏第一个醉倒,陈羽自然是最后倒下的,只不过陈羽被抬进房后,总兵府第二场酒又开始了,先前趴在酒桌上的众将生龙活虎的起身继续喝,其中包括王义,陈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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