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余晖_55 所向披靡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高台上,刘进指着守备府一方道:“这是为何?怎么停下来了?”
  陈羽看了一眼笑道:“廖千总也算是良将,知道对攻怕是要吃亏,变阵防御了!呦!变阵很熟练吗?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刘进先是看了看王,徐两人见两人都在注意听陈羽的话,便又问道:“那你看廖勇他们防的住吗?”
  陈羽笑着说:“打仗,比得是训练,装备,还有勇气!廖千总的兵其他都不错,可惜缺了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说完有些得意的看了看王在晋。
  刘进指着陈羽笑着说:“得罪了你岳父,小心回家你娘子找你闹!”
  说话间两方军阵终于接战,众人的主意全都被吸引过去了。
  就看见双方互不相让,僵持在一起,校场内都是木刀和木枪砍或刺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偶尔还夹杂着受伤的惨叫声。
  校场内随着双方的接战,不断有士兵受伤倒地,金山卫的士兵哪怕是倒下都是默不作声,前排倒下后排顶上,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海浪不断的冲击着堤坝。
  渐渐的守备府前排的士兵被这种连续不断的攻击打垮了,纷纷开始后退,廖勇见势不妙,亲自带着亲兵冲上前去,试图稳住阵脚。
  可当他来到前排,一接触,终于尝到了金山卫的厉害,对面的长枪刺过来又准又狠,只要盾牌露出缝隙,那枪头就会透过缝隙刺到身上或是腿上。
  没多久廖勇大腿就中了两枪,被捅翻倒地,身边的亲兵队和他一般模样,他仰天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看着一双双脚从自己身上跨过,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么快就垮了?自己好歹也操练的不差,就算不敌怎会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顶住?
  随着主将的倒地,守备府的阵型开始大规模溃散了,士兵们四下逃散,溃不成军,而金山卫在击溃对方后,也不追击,在陈忠的命令下开始整队,重新排成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回到了出发的地方。biqubao.com
  此时高台上众人发出阵阵惊呼!大家都没想到,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王在晋脸色平静只是眼神郑重,魏国公黑着脸一言不发,眼神有些焦虑,刘进虽然面挂微笑,可这笑容有些僵硬。
  而勋贵和文臣们都惊骇的看向陈羽。
  此时陈羽一脸兴奋,都没顾上和三人打招呼,快步跑下高台,骑上马,直奔金山卫方阵。
  疾驰到阵前,勒住缰绳,陈羽振臂高呼:“我大明威武!我金山卫万胜!”
  士兵们齐声欢呼:“我大明威武,我金山卫万胜!”
  整个校场顿时沸腾起来,一旁观战包括高台上的众位大人也大声欢呼!
  高台上南京的三巨头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脸上泛起笑容,魏国公笑着对王在晋道:“王大人,陈指挥果然名不虚传,日后必是国之柱石!恭喜!恭喜!”
  王在晋捋须道:“魏国公过奖了,这小子还年青,还需练历,招呼都不打就跑下去了,太毛燥了!”
  刘进笑道:“年轻人朝气蓬勃,算不得失礼,一战而胜,真情表露罢了!”
  三人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
  等陈羽回到台上,王在晋就痛快的答应了金山卫在南直隶境内的训练计划,并表示今日参战官兵都有赏赐!
  而魏国公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亲热的拍了拍陈羽的肩膀道:“陈指挥!日后有机会来守备府本公可要好好向你请教这练兵之道,你可不吝赐教!”说完便带着勋贵们告辞而去。
  刘进笑眯眯的对陈羽点了点头也随之而去。
  随着魏国公和刘公公的离去,台上的各部大人们也纷纷笑着向王在晋和陈羽告辞,陈羽心不在焉的笑着回礼。
  王在晋见陈羽这副模样,知道他急着回去庆祝便没好气的说:“行了!知道你又要喝酒比试去了,老夫就不留你了,走吧!”
  陈羽大喜施礼告辞,快步走下高台,与早已等候多时的徐家兄弟,王子睿,石磊,刘文等人结伴前去太白楼了。
  当晚魏国公府,徐膺爵见父亲徐弘基一脸的微笑的自斟自饮,显然心情不错,不由好奇的问:“父亲!咱们比试输了,丢大脸了,怎么您心情还那么好?”
  “胜败乃兵家常事,丢啥脸?金山卫也是大明之军,他们越强,大明就越安稳,这道理你都不懂?”徐弘基不满的看着儿子。
  见徐膺爵还是不明白便解释道:“本公担心的是如此强军万一掌握在居心叵测之徒的手中那就不妙了!如今看来是本公多虑了!”
  徐膺爵一脸疑问:“现在您已经放心了?哪看出来的?”
  “你没听见陈明远高喊大明威武?金山卫的士兵也同样如此?心怀大明自然不会有反意,我自然就放心了,至于输了丢了面子,我魏国公府需要这些吗?”徐弘基说完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
  徐膺爵露出恍然大悟佩服的说:“姜果然是老的!父亲大人高明!”心里不屑的想:“陈羽那么有钱,吃饱了撑的才去造反!老头子想太多了!”
  徐弘基哈哈大笑!
  王长安在都察院没散衙时就已经知道金山卫大胜守备府的消息。
  回家路上还在寻思如何替陈羽打个圆场,让父亲大人息怒,毕竟自从有了陈羽这个妹夫,家里就不缺钱了日子过得逍遥无比,自己能从山东郓城那个刁民遍地的穷地方调回南京都察院做御史固然有父亲的作用,可妹夫的钱财也必不可少!
  有些苦恼的王长安回到家中却看见王在晋居然怡然自得的在品茶,他有些疑惑的问:“父亲大人!妹夫胜了您不生气?”
  王在晋白了他一眼道:“你妹夫有本事,老夫生个哪门子气?”
  “前几日您还说要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呢!”王长安有些糊涂的说。
  王在晋哈哈一笑:“此一时彼一时,今日看来老夫是白担心了!”
  王长安越听越糊涂,不知父亲担心什么,如今又放心啥?不过既然父亲不生气,那就天下太平。放下心来的他便陪着王在晋一起品尝陈羽送来的极品大红袍起来。
  晚间刘文半醉的回到镇守府,经过书房见里面还亮着灯,知道伯父还没睡,便进去请安。
  走进书房见伯父正在写信,走到一旁替他倒了一杯茶后便安静的在一旁候着,刘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信,不久写完信将信装进信封后,刘进才笑着说:“喝酒回来了?又是那小子赢了?”
  刘文摇头叹气:“明远啥都好,就是比酒量这事实在让人无语!执着的令人费解。”
  刘进哈哈笑道:“人无完人,有缺点好啊!咱家巴不得这小子多点这样的嗜好!这样大家都放心!”说完指了指桌上的信又道:“这信是给陛下的,咱家肩负监督南直隶文武大臣的重任!陈小子又缺点,好事啊!咱家放心,陛下也放心!”
  刘文看着伯父的笑脸,身上的那点酒意一消而散,心中凛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532/723802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