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千醉离是会投胎的主,死后转世也不忘给自己找了个最有力的投胎目标,直接投胎在了他们千家创造出来的那些妖族怪物中了。 而且还是一个妖君! 想到这些,百里颜都有些嫉妒千醉离这个‘搅屎棍’…… …… 百里颜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山洞口,随着她踏出山洞口的结界后,那道结界就消失了,她不知道的是,山洞中殊颜的石像,也在结界消失的一瞬间变成了齑粉。 整个山洞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山洞一般,再也没了殊颜石像存在过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沐苍原本百无聊赖的仰躺在山洞旁的一块大石上,一感觉到百里颜的气息后,立刻来了精神。 ‘嗖’的一下闪身来到了百里颜的身边:“小颜颜,怎么样?”沐苍眼中带着些忐忑和不敢置信。 他不是没有发现山洞的变化,只是不敢相信无极宗自建宗以来所守护的‘秘密’,也是困住他们的‘秘密’,是不是真得就这样轻易的被眼前的小丫头打破了…… 百里颜并没有把山洞中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沐苍,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殊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万年,说与不说又有何用。 不过,百里颜把自己在里面得到了功法传承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沐苍一脸恍惚,无极宗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只是一部功法的传承? 他倒是没有怀疑百里颜所说的话,只是回过神来内心狠狠吐槽了一番,这功法还真是会挑人,哼。 沐苍也知道,这个功法传承肯定只适合混沌之体修炼,不然无极宗也不会从祖上开始就口口相传,只有混沌灵根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这里。 而他们这些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更是都立过天道誓言…… 百里颜将妖族很可能会成为整个大陆的祸患卷土重来的可能,也凝重的告诉了沐苍。 沐苍倒是比百里颜想象中的要平静很多,虽然神情有些意外,但并不惊讶,倒是让百里颜更惊讶了。 难道沐老头也知道了修真世界的事?? 沐苍对上百里颜狐疑不解的目光,也没有瞒她:“无极宗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山洞才创建的,这你是知道的。关于域外的事情……” 沐苍顿了一下,不知道这件事现在让百里颜知道了后是对还是错…… 百里颜无语,话说一半不说了是几个意思? 索性直接道:“域外都说了,您老还不如直接全说了!” 沐苍的心里其实已经对百里颜的身份有些怀疑了,只是他怕百里颜知道了太多会对她的道心有损。 可惜,百里颜是个怪物,心性坚硬如铁,在山洞里早就把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但沐苍不知道啊,只是将一本百里颜看不清字的卷轴拿出了百里颜:“这里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 百里颜的嘴角猛的一抽:“您老是让我看个寂莫?” 沐苍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等你的修为能看到上面的字了,自然就知道了!老夫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百里颜撇了撇嘴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呗,本姑娘知道的可能比你这个老头子还多呢!” 沐苍也没在意百里颜的小声嘀咕,卷轴上的确说了一些妖族还有域外世界的事,但也真的没有百里颜知道的那么多。 可这些事,也许知道的人已经没剩几个了,毕竟都已经是几十万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修炼之人比普通人的寿命长久,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几十万年。 无极宗之所以建立在这里,也是因为当年无极的第一任宗主意外进入了山洞之中,遇到了当时殊颜的那缕残念。 无极宗的第一任宗主就是沐苍的老祖宗,名叫沐无极。 殊颜传给了他一套功法,虽然法不可轻传,但也算与他有了‘师徒’之谊。 沐无极对着殊颜的残念磕头就想要行拜师大礼,但被殊颜拒绝了,殊颜说他若是想还恩,就帮她守着这个山洞,以后自会有人来这里拿走属于那人的东西。 然后又交给了沐无极一个卷轴,就是刚刚沐苍给百里颜的那个卷轴,同样告诉他等他修为够了,就会知道这面的内容了。 殊颜隐去之前望着沐无极,长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并非你们看到的那样,还有很多你们不知道敌人。希望你们都能好好修炼,不要到了敌人来袭的时候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话落,殊颜又无奈的笑了:“我一个已死之人,还想这么多又有何用?罢了,一切都看造化吧……” 当时,沐无极却不明白殊颜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殊颜的残念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的修为一天比一天高,才从卷轴上知道了殊颜口中的敌人是谁…… …… 沐苍见百里颜一路上都不说话,还以为小丫头生气自己不告诉她卷轴上的内容,笑呵呵的转移话题问道:“小颜颜啊,还好你出来的及时,不然可就错过三大宗门比试咯。” 百里颜惊讶了一瞬,她还以为自己在山洞呆了很久呢,可能了来也赶不上宗门大比了,但听沐老头的意思,宗门大比还没有开始? “我进去多久了?距离比试还有几天?”既然还可以参加,那当然要参加! 沐苍笑睨了她了一眼:“后日就是三大宗门比试的日子,不过你不用参加咱们无极宗的弟子选拔赛了。以你现在的修为,跟他们比试简直就是欺负他们……” 百里颜瞪了沐苍一眼,无语道:“我凭自己本事修炼来的修为,怎么就欺负他们了!” “哈哈哈,是,是,你就是个小怪物……” “哼,您老才是老怪物呢!” “哎?要这么说,咱们一老一小也算是咱们宗门的镇宗之宝了吧,两个怪物,哈哈哈哈哈……” “……” 一老一小两人边往圣地的方向走着,边吵吵闹闹的说着话,倒是好不热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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