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百里颜觉得吕清清更可爱了,她就是喜欢长得好看又顺眼的人:“看来你跟我一样,所以她也同样嫉妒你嫉妒的脸都绿了。” 吕清清的双眼亮晶晶的,煞是好看:“呀,这你都看出来啦?不过,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吕清清有些担忧的道:“要不你来我们天元宗吧,我护着你,看她敢把你怎么样!” 说着,还朝着姚媚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一副‘本小姐看你敢不敢来天元宗找麻烦’的表情。 姚媚儿气了个仰倒,暗恨吕清清这个小贱人肯定是故意的,但她现在的确什么也做不了,越想越气,姚媚儿感觉自己脑袋都气冒烟了。 该死的吕清清,还有那个该死的丫头片子,所有跟她作对的人都是贱人,都该死! 百里颜有些失笑的望着吕清清道:“放心吧,我还不把她放在眼里。” 吕清清乐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百里颜特别合她的眼缘,不自觉的拉上了百里颜的手,笑吟吟的道:“我叫吕清清,我们可以做朋友么?” 百里颜也回以一个甜美的笑容道:“我叫百里颜,当然可以呀。” 吕清清高兴的小脸儿都有些红扑扑的:“哈哈,那以后我就叫你颜妹妹了,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清姐姐,清清姐都行。” “好。”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来得就是这么奇怪,当然,像姚媚儿那样没来由的敌意也是来的莫名其妙。 封翌和郑雨彤在姚媚儿和百里颜争吵时就发现了百里颜,但见对方没有吃亏,所以当时也就没有直接过来。 他们可知道百里颜是个货真价实的金丹期高手,而且之前在青云山相处的那几天,他们隐约也知道百里颜应该个等级不低的炼药师。 医毒不分家,所以百里颜应该对毒的了解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现在见事情平息了,四周又有很多男子对百里颜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哪怕旁边就站着个天元宗的大小姐吕清清,那些人眼中的恶心神情也都没有丝毫收敛,两人眼神不善的扫了众人一眼,快步来到百里颜的身边。 “颜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封翌如翩翩公子般对着百里颜笑着道。 郑雨彤也高兴的打起了招呼:“阿颜!” 百里颜惊讶的打量了封翌一眼,见他身上的弱症已经不见,看来他的身边定是有一位很厉害的炼药师或是医师。 显然那株紫鸢花已经解了封翌身上的弱症…… “封公子,雨彤。”百里颜收回心神,笑着朝两人也打了招呼。 封翌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不动声色的继续道:“颜姑娘之前为了在下取得灵药,对在下有恩,家父感谢颜姑娘对在下的帮助,若颜姑娘有时间,可否来封家做客?” 封翌的话中满是真诚,但这几句话也在明晃晃的在告诉众人,百里颜不是没有一点靠山的无名之辈,她是他封翌的恩人。 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想招惹百里颜,那也要掂量一下是不是能同时承受住封家的报复,还有他所在的宗门,无极宗! 毕竟,无极宗的宗主就是他二叔! 整个封家,嫡系一脉只有他一个小辈,二叔更是从小就把他带到了无极宗,亲眼看着他长大的,感情自然深厚。 他封翌的命,救命的恩,可不是一句感谢就能带过的。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父亲确实责怪他不该一句轻飘飘的道谢,就打发了百里颜这个帮他取得灵药的恩人了。 当时封翌只能苦笑,哪是他想轻飘飘一句感谢就了结的事,人家根本就没给他道谢的机会,人就离开了…… 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 郑雨彤也是虚眯着双眼扫视了周围一圈,笑得凉薄:“呵呵,我郑雨彤的好朋友,谁要是不怕得罪我这个郑家嫡系小姐,也大可以来试试!” 百里颜诧异的微挑秀眉,自己与封翌和郑雨彤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倒是有些意外这两人会为自己出头。 且听这二人的意思,家世都不一般啊…… 封翌更是跟她想进入的那个无极宗,好像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百里颜还是承了两人的好意,眼中盛满睥睨之意,若有似无的看了众人一眼,轻笑道:“我本就是来凑个热闹,但若是谁非要招惹,本姑娘自然也不怕事。” 此话说的随意至极,但那话中的凛冽之意也让在场不少人看热闹的人打了个突,倒是让不少人不敢在小瞧百里颜了。 敢来无渊谷的人,没几个是没本事的傻子,他们已经不敢相信百里颜是一个只有美貌的废物了。 修为低下的人可没有这位姑娘身上的气势,还有那泰山崩于前依然冷静的自带态度,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会有的。 此时,更多的人把心里的不满都放在了姚媚儿的身上,他们一直知道姚媚儿在四域的名声不太好,善妒又恶毒。 经过她跟百里颜这一场交锋后,众人更加觉得姚媚铆根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因为人家的容貌高过于她而心生嫉妒,更是直接找人家的麻烦。biqubao.com 再瞧瞧那位姑娘,一直淡定的一批,显然没的姚媚儿这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两句话就把姚媚儿气了个半死。 那位容貌绝尘的姑娘更是与天元宗的大小姐吕清清一见如故,身边还有封翌和郑雨彤两位好友…… 那位姑娘该不会是中洲过来的人吧! 不得不说,很多人就是会脑补,觉得百里颜是中洲来人的还不在少数,他们甚至觉得,如果百里颜不是中洲过来的人,封翌和郑雨彤绝对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跟这么多势力来人放下狠话。 前来无渊谷的人可不止有他们年轻一辈,还有各个势力的强者们,他们都为炼药公会给出的报酬而惊动。 但封翌和郑雨彤完全不怕得罪了他们这么多人,要说百里颜的身份没有点猫腻,鬼都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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