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颜心中了然,看来吴天风所说的那个阵法,应该和闻人家那个能隐藏整个主峰后山的大阵是有关系的。 怪不得,自己总觉得那个阵法奇怪,当时却并没有往连接上界这个方面去想…… 这也就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吴天雷没有直接相信姚令乾的话了,呵,血煞门可真是好深的心思啊! 也是,只有这样,他们跟闻人一族的勾结才能这么多年都无人知晓,以至于他们跟闻人一族一起谋划释放妖族的事情差点就成功了。 要不是子钰误打误撞发现了那个奇怪的地方,她又不放心的跟小伙伴们又去查探了一番,说不好,他们的计划就得逞了…… 想至此,百里颜不禁生出一身冷汗,如果妖族真的从封印之处来到龙越大陆,以妖族的贪婪程度,对于整个龙越大陆都会是一场浩劫! 还好,这一切都没有成功。 百里颜不敢想象,到时候整个大陆会变成什么样子。 百里尘几人见她出神了良久,都有些不明所以,犹豫后,百里尘开口问道:“妹妹,这个闻人老祖怎么解决?”其它三人也是一脸‘你说了算’的表情望着百里颜。 百里颜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很快又收敛了神情,声音中带着一抹肃杀的道:“杀!” “不会影响你接下来的安排吧?”白子钰没有忘记百里颜刚刚还在犹豫的事。 百里颜简单明了的回道:“不会。” 几人颔首表示明白了,迈步走向闻人元华的位置,此时的闻人元华哪还有一点古族老祖宗的样子,就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那里不住的哀嚎。 其它人见百里颜几人直直朝着闻人元华而去,好奇的盯着几人动作。m.biqubao.com 要说之前没见过几人的战斗力,这些四大古族的精英天骄们还对几人抱着那么一丝不屑。 毕竟,他们可都是古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年轻一辈天骄弟子,可这几位,百里尘和百里颜虽然也是古族百里一族的人,但却是从下界而来,而且刚回百里一族不久。 另三位就更入不了这些年轻的古族天骄的眼了,在他们眼中,都是些籍籍无名之辈,能跟他们一起战斗都是白子钰三人高攀了他们! 就算百里颜几人在学院大比上出了点风头,但对于古族的天骄们来说,几人跟他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几大学院也不过是龙越大陆的第三阶梯势力,他们几大古族可是第一阶梯势力! 可这场与闻人一族的战斗中,古族天骄们见识到了百里颜几人的真正实力,已经是让他们望尘莫及的了,他们再也不敢轻视几人。 那可是和老祖、家主、长老们一个级别的战斗力啊! 古族天骄们一个个都在懊悔自己井底之蛙的心思,然后还被人家用实力啪啪打脸…… 所以,几人现在的一举一动,别说那些古族天骄们了,就是几族的长老们也好奇的盯着几人,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谁来?”几人来到闻人元华一米外停下,樊子跃转头一脸跃跃欲试的问道。 几人无语,看他那一副‘让我来让我来’的表情都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当即异口同声的道:“你来你来……” 樊子跃顿时高兴起来:“好嘞!” 随即抬脚跨了两步,来到闻人元华跟前,伸手便掐着对方的脖子,一股无形的劲气瞬间将闻人元华提了起来,让闻人元华脸色涨的铁青,嘴角都泛出紫色的光芒。 “小子,你......你敢……”闻人元华双眸充满愤怒的盯着樊子跃,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是他的呼吸却变得困难起来,双手死命的捶打着樊子跃的肩膀,想挣脱樊子跃的束缚。 樊子跃冷哼一声,手指一用力,就把闻人元华给摔到了地上:“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闻人元华摔了个狗吃屎,但还是挣扎的站起来,一副不服的模样瞪着樊子跃:“臭小子,老夫不会放过你的!老夫要杀了你……” 樊子跃嗤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打断他:“醒醒吧!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还敢大放厥词!” 薛祈言怕迟则生变,闻人元华可是闻人一族的老祖宗,万一对方有什么后招…… “师弟别玩了!”薛祈言冷声提醒道,真不知道自家师弟什么时候这么话唠了! 樊子跃嘿嘿一笑应道:“知道了师兄!” 然后一脚踩在闻人元华的胸膛上,让其喘不过气来。 闻人元华憋红了脸,一张老脸气的通红,却说不出半句话来,但那双像是淬了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樊子跃。 樊子跃看了他一眼不再留手,一股强横力量从体内爆涌而出,瞬间砸在闻人元华的身上,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鲜血喷洒的满地都是,闻人元华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整个人就软了下去,没有了任何生息,到死那双眼中都还是不敢置信。 众古族天骄们一阵愕然,转瞬就释怀了,闻人元华的死是必然的,只是内心还是唏嘘不已,堂堂闻人古族的老祖宗,活了不知几千年了,最后死的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正在众人以为闻人元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闻人元华那具破碎不堪的尸体中飘出一缕半透明的光芒来。 那光芒愣了一瞬后,直接朝着人群中的一个缺口蹿去,速度快的就连百里尘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还是百里颜眼疾手快的打出一道灵力,但却落了空,她皱了皱眉轻喃道:“这是什么东西……” “用你的本命天火。”北俞适时的出声提醒道。 百里颜来不及问北俞是不是认识那个半透明的白光,对着那个已经跑出去老远的透明白光甩出一簇本命天火的小火苗。 她有种直觉,一定不能让那道半透明的白光跑了! “啊啊!啊!”本命天火的小火苗一落在那道半透明的白光上,白光竟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仔细听的话还有点耳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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