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契约兽军团的加入,不到一刻钟就解决了战斗。 那些闻人家的弟子,活下来的都被废了丹田,死去的更是活下来的半数之多。 一开始与百里颜对战的那人,神情狰狞的望向百里颜几人喊道“你们这些人类太过分了! 我们与闻人一族是正当交易,这些弟子就是献祭给我们的!你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是啊是啊,我们没有害过人,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这些人都是他们自愿送给我们的……”另一个已经被血灵藤吸干了两条腿的夺舍妖族也装起了可怜。 “哼,这交易是你情我愿的。看你们这样子,献祭的这些人应该也与你们无甚关系,你们这么多事做甚!” “善良的小姑娘,本将看得出来你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刚刚攻击你们也是因为这里从来没有进来过外人,我们一时慌了神才会出手的……” 两个妖族口若悬河的说了半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真是把百里颜几人当成了傻子了。 “妖族真是越来越回去了!嗤!再逼逼一句信不信老子立刻让你去死!”腾蛇此时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不明白百里颜刚刚为什么不让它把那个妖族杀了。 这会听那个妖族还敢大放厥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吃了! 果然,那个妖族被腾蛇打怕了,咬紧了牙关,把嘴闭上了…… 想到刚刚就是这个腾蛇把自己打得死去活来的,就差一点,差一点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 还好,那个人类小姑娘心软的没有让那条疯蛇对自己下死手,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像个沙包一样被打飞,感觉自己身上的伤更疼了。 它对这条疯蛇是有印象的,当时妖君殿下与这疯蛇做了什么交易,让它夺舍了它们其中一个妖族,但妖君殿下留了一手…… 只是可惜了,这条疯蛇竟然被这个人类女娃娃契约了! 感觉这疯蛇好像更疯了! “妹妹,你想怎么做?”百里尘侧头望着百里颜问道。 他可不觉得自家妹妹会真的心软放了这两个妖族,不过,一切还是看妹妹想怎么做吧。 少了下半身的那个妖族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类小姑娘似乎才是几人之中做主的人,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望向百里颜,若仔细看得话,还能看到它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善良的小姑娘,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好妖……” 百里颜似笑非笑的睨着它:“好啊,只要你把本小姐想知道的都告诉本小姐,本小姐倒是也不介意留你一命。” 语毕,百里颜特意停顿了一下,懒懒的又手环胸:“只是,你们俩个,只能活一个哦……” “唉,真是伤脑筋啊,杀谁好呢……”百里颜用灵力控制着赤龙剑,在两个妖族的脖子上晃来晃去。 突然,百里颜的双眼像是盛满了星光般一亮:“要不这样吧,本小姐问,你们答。若是谁说的慢了,本小姐就赏它一刀。看看最后谁能活下来吧……” 两个妖族的心里都是一沉,这个人类的小姑娘怎么一点都不好骗?! 明明那个血煞门和闻人家的人,它们妖族随意许诺了一点东西,他们就信以为真了…… 可是,它们俩谁也不想死! 这两个妖族在妖族之地的身份都不简单,一个是妖王大将军,一个是一直跟在妖君倾槐身边护卫。 只不过那护卫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是瞒着妖君倾槐的,而它与那些人类做的交易,妖君也是不知道的。 当然,这只是它以为的…… “小姑娘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本将知道了一定知无不言!”那个妖将眼珠子一转,连忙谄媚的应道。 百里颜抬了抬手,示意它先安静,半晌后,百里颜笑眯眯的对它道:“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本小姐先送你一个问题。” 那妖将连连点头道谢:“小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啊……” 百里尘几人:“……” 原来妖族也有这种怕死又谄媚的小‘人’…… “呵,先高兴的太早。要是你敢说假话骗本小姐,那等着你的下场只能是尘归尘,土归土了……” “不敢不敢……” 百里颜桀骜一笑:“先说说为什么被你夺舍之人明明死了,你却还能夺舍吧。” 妖将没想到百里颜的第一个问题竟然这么简单,还真是送一题。 当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其实他们在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祭品了。不管他们死活,只要我们妖族看中了他,只要不是死了太久,我们都可以以妖魂进行复活…… 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夺舍。” 百里颜半晌没有说话,没想到妖族还有这种邪术! 收回思绪后,百里颜低眸睨着它,眉梢微挑问道:“也就是说,除了你,任何一个妖族都可以复活在这些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对么?” 那妖将也不是个傻的,讪讪一笑道:“小姑娘,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嘿嘿……” 百里颜一噎,尼玛,这该死的妖族还挺聪明! 随即让赤龙剑在它的身上来了一刀:“本小姐问,你就答!不然身上的多几个血窟窿又何必呢。” “你你,你不是说谁答的慢谁才挨刀的么!”妖将脸色狰狞的抬头望向百里颜,恨不得拿眼神把她寡了。 百里颜翻了个大白眼,理直气壮的道:“那刚刚你回答了么?!没有!所以这一刀你不亏!” 话落,把另一个在那缩小存在感的妖族也来了一刀:“这回公平了!” 妖将一噎,靠! 这小姑娘一点都不好说话,它刚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她好忽悠吧! 另一个妖族:“……” 我特么啥也没说,都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了,为啥还要挨这一刀??! 都怪那个妖将! 既生妖将,何生它! 妖族护卫一脸哀怨的看了那个让自己遭受了一波无妄之灾的妖将…… 妖将:“……” 看它作甚? 它不也挨了一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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