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听到闻人景洛的话后,姚令乾却更加担心了:“你们根本不知道吴天雷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从上界下来了,那咱们都得死!” 此时百里颜笑眯眯的问了一个让他懵了一瞬的问道:“前辈,你在上界的修为肯定比灵皇境界高吧?!” 姚令乾虽然不知道百里颜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点了点头。 “嘿嘿,上界下来的人,肯定修为都会被压制!龙越大陆的天道可不会让他随意屠杀自己的‘孩子’……”百里颜挑了挑眉说道。 姚令乾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忘了这件事了! 吴天雷就算在上界再厉害,来了龙越大陆修为也会被压制在灵皇境界,这是每个大陆的天道为了保护自己规则下的生灵所设置的保护! 如果他们使用了超出龙越大陆的力量,那天道就会立刻把他他排斥出龙越大陆! 百里颜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何况咱们又不是要跟他直接开打,咱们的目的是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只安心的当最后钓鱼人就好了!” 接下来,三人又将计划完善了一下,确保到时候把这口大锅,死死的扣在闻人齐的头上! 百里颜怕牵连到闻人景洛,特意给了他几张保命的符箓。 然后挥挥手,在空间封锁的后山上,将这个阵法给破了,直接把那些死士黑袍人打晕后收入了百里槿博给她的兽袋里。 兽袋跟纳戒差不多,只不过兽袋可以在短时间内容纳活物,这是百里家独有的兽袋。 毕竟,百里家算是御兽家族,免不了有人买一些被驯化好的妖兽,所以,就有了兽袋这种储物袋。 百里颜当时知道兽袋的功能后,也是惊讶了半晌,经过百里槿博解释,她才知道这种兽袋是上界的百里家从一个叫御兽公会的势力中大批量购买回来的。 这东西在上界也不算什么稀罕物,除了在半个时辰内可以装活物外,也没别的用处了,而且每个兽袋只能用一次,不能二次使用。 当时百里颜还觉得有点可惜,不过在心里也挺敬佩那个炼制出兽袋这种储物袋的人。 能用半个时辰也是能装活物的啊! 说不准以后就有能一直使用的兽袋了! 那不就相当于人人都有一个活物空间…… 当时百里槿博好笑的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子:“你倒是敢想,你的空间没有任何东西比的了。不过,这兽袋倒是可以帮你更好的隐藏起空间的秘密。” 百里颜抽回思绪,然后晃了晃手中兽袋,狡黠一笑:“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吧,随时传讯联系。本小姐就先走一步了。” 话落,百里颜将空间封锁撤了,又把自家兽们收回到空间里,挥挥衣袖消失在了原地。 “百里小姐,闻人家的宝库丢失是不是你?百里小姐?!”闻人景洛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宝库被盗的事,刚刚问问,原地哪还有百里颜的影子。 闻人景洛:“……” 他敢肯定,这事肯定跟百里颜脱不了关系! 利用赤龙伏灵甲隐身在暗处的百里.神偷.颜:“……” 是我是我就是我! 但我就是不承认,就问你气不气吧! “看来百里一族在上界的发展还不错,不然也不可能从御兽公会的手中单独买到兽袋了……”姚令乾自然也是知道兽袋的,此刻,他对百里颜更加有信心了。 相信她一定可以帮自己和外甥救出妹妹! 闻人景洛一直以为兽袋是百里一族独有的东西,怎么听舅舅的意思,这东西是上界的? 两人又聊了半晌,百里颜见两人还算‘听话’,也就悄悄的离开了闻人一族。 可不能浪费时间,兽袋只能用半个时辰! 百里颜一路利用自己的风系灵力,很快就出了闻人家的结界。 当结界出现一点轻微的波动后,姬月竹就连忙拉了百里槿博一把:“夫君,是不是乖孙女出来了?!” 百里槿博刚刚沉浸在自家夫人盛世侧颜中无可自拔,压根儿就没往结界那个方向看。 这会儿姬月竹突然一问,他只得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走神,然后利用血脉牵引感觉了一番。 百里槿博抽了抽嘴角,无语道:“咳,月儿啊,小颜儿已经快到百里家了……咱们也快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姬月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让你盯着点结界,盯着点结界!你倒好,孙女都快到家了,你都不知道!哼,今晚你睡书房!” 姬月竹运起灵力直接走了,徒留百里槿博一人在风中凌乱。 百里槿博:“……” 他看自己的媳妇还有错了?! 那怪谁? 谁让自家媳妇那么好看,他就是看不够…… 百里槿博哀怨的看着自家媳妇离自己越来越远,只得委委屈屈的快步跟上。 想到夫人说的晚上睡书房这事,更心塞了…… 回去后,百里颜正坐在两人的院子,泡好了茶等着两人呢。 看到姬月竹后,百里颜甜甜一笑:“漂亮祖母快来,颜儿煮了茶哦,等着你们‘五司会审’呢。” 姬月竹走到桌旁坐下,好笑的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骂道:“小捣蛋鬼,玩高兴了?” “嘿嘿,您聪明又漂亮的孙女可不是去玩的!我可是去做‘好事’的!”百里颜拉着姬月竹的手,理直气壮的说道。 很快,百里槿博也回来了:“臭孙女,你大半夜的跑闻人家去干什么?害得祖父和你祖母睡不了觉,半夜还得去当护‘孙’使者!” 百里颜一脸神秘的望向自家祖父:“别急。等小叔叔和小姑姑还有哥哥都来了,咱们再说。” “哼,跟祖父还打起哑迷来了,臭孙女!”百里槿博学着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结果就被自家媳妇拍了一巴掌:“一点也没有一个当祖父的样子!” 百里槿博:“……” 别人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到他这就是媳妇谁也没忘,只忘了他…… 家庭地位堪忧啊,感觉自己快在排到风儿的后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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