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颜冷睨了闻人景洛一眼,嗤笑道:“本小姐凭什么要跟仇人家族的你做交易!你们不说的话,本小姐不介意用点非常手段。 哦,还有那连那个黑袍人,本小姐劝你放弃心里的想法。就算所有的黑袍人都出来了,也不是本小姐的对手!” 话落,百里颜先是利用空间之术将整个后山封锁住,又拿出赤龙符笔,在半空画了几道符文以保证自己的契约兽从空间出来后,气息不被闻人家那些老怪物所察觉到。 倒不是她怕了闻人一族,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娘亲的下落! 说是迟那是快,几个呼吸的时间,百里颜就布置好了一切,然后让所有的契约兽宠全部从空间里出来了,将两人团团围住:“现在,可以说了!” 姚令乾眼皮一抖,看着眼前这些上古神兽、超神兽、神兽,还有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兽的兽和灵…… 一时之间心中悲凉。 难道,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了么! 可是妹妹怎么办?! 还有景洛,他可是妹妹唯一的血脉…… 闻人景洛见百里颜这副阵仗,嘴角不由一抽,无奈道:“百里小姐,在下与你并不是敌人。想必你也听到了刚刚我与舅舅的对话。 我与闻人一族也算是仇敌……” 百里颜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吐出了几个字:“你姓闻人。” 闻人景洛:“……” 这还怎么继续谈合作? 一下把天聊死了都…… “我姓姚!他们利用我,逼迫我娘亲成为闻人家老祖宗的炉鼎!何曾把我当过闻人家的人!我只想救出我的娘亲!” 闻人景洛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跟百里颜摊牌了:“我们可以合作!我做为你在闻人家的内应,我们一起灭了闻人家……” 百里颜无语的睨了闻人景洛一眼:“你觉得以你的修为,能给我带来什么?你连我的契约兽都打不过吧!” 闻人景洛又是一噎,他修为低怪他咯…… “可你并没有直接杀上闻人家,定是有自己的计划!我想,没什么比在闻人家有我这么一个名义上的嫡系大少爷当内应,能更快达到你的目的了吧?!” 其实,闻人景洛也是在赌,赌百里颜明明可以直接杀了闻人齐等人,但是却没有杀…… 而且,虽然对于他和舅舅,百里颜也摆出了唬人的架势,但并未真的动手。 那她对于闻人一族必有所图! 闻人景洛猜对了,百里颜现在的确不想直接灭了闻人一族,一来,祖父他们早就有了计划,二来,她总觉得闻人家还藏着什么秘密! 关于妖族。 关于那个妖君倾怀。 妖群倾怀总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次从庄生梦蝶中醒过来后,对于妖群倾怀的身份,百里颜心中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 百里颜半垂着眸,突然抬起头看着闻人景洛笑了。 美人儿一笑,天地失色! 哪怕姚令乾与闻人景洛都不是普通人,见过各路美人无数,可在见到百里颜这一笑后,也忍不住呆滞了几秒…… 姚令乾不禁在心底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怎么能盯着人家小丫头失了神! 闻人景洛回神后立刻低下了头,心脏咚咚作响,震耳欲聋。 死死压抑住自己内心开出的花儿,再抬头后,脸上的红晕已经恢复了正常:“在下说的这些绝无虚言,若是百里小姐不信,在下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闻人景洛神色认真的望向百里颜,言辞中也都是恳切。 “洛儿!你不可……”姚令乾听到此话,急声阻止。 闻人景洛眼神坚定的对他笑着道:“舅舅,闻人一族本就该死!我既然不曾有半点虚言,就算立下天道誓言又何妨?!” 姚令乾一时语塞住,他知道闻人景洛的话有道理,可是天道誓言怎说立就立! 那可是受天道约束的! 若是做不到,天道的惩罚可是没人能承受的起…… “我来立!我是洛儿的舅舅,由我来立天道誓言!”姚令乾觉得,如果真要有人立下天道誓言才能取信于这位百里小姐,那就由他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灵皇境界巅峰的人,不止被百里家那个小姑娘感到了恐惧,更是跟自家外甥一样,没来由的相信如果跟那个小姑娘合作,一定能更快解决闻人家这个大麻烦! 到时候,就算到了上界,闻人元华就算躲在姓吴的身边,只在百里家的小姑娘想救她的娘亲,他们还是有机会继续合作! 说不准,救出灵儿的可能就会更大一些…… “舅舅,还是我来立!” “不成!我是你舅舅,应该由我来!” “我来……” “我……” 百里颜嘴角抽了抽,看着两个抢着要立下天道誓言的人,她什么时候说过只要立了天道誓言就跟他们合作的?! “停!本小姐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们合作了?!快点说关于那个姓吴的,你们知道多少,别再废话!” 百里颜直接打断两人,顺便送了两人各自一记白眼。 闻人景洛被百里颜瞪了一眼后,也感觉自己需要拿出‘合作’的诚意来,于是道:“我们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姓吴的那个上界人的事情告诉你。 作为交换,也请百里小姐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百里颜故作沉思,几秒钟后幽幽开口:“先说说什么要求。” 闻人景洛心中一喜,没有直接拒绝就好! 连忙开口说道:“若是以后百里小姐去到了上界,可否帮在下救出母亲?!闻人元华是跟姓吴的那个上界人一起走的,他肯定知道闻人元华藏在上界什么地方!” 百里颜上下扫视了一下闻人景洛,讥笑道:“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啧啧,你们如果不说,本小姐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关于姓吴的那人的事情。 呵,一点消息而已,就想换本小姐舍命帮你救人,你可真敢想啊!” 闻人景洛抿了抿唇,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8/732889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