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角斗城自己定下的规矩,他们自己就不用守?!” “你是不知道杨长老在角斗的权力有多大!奉劝阁下一句,想入角斗城,就别多事了,不然……” “切,本公子就是不服气罢了……” 人群中有人不忿杨老走后门的行径,但也只是抱怨几句,他们都是来角斗城历练的,不敢真的跟角斗城有实权的长老硬刚。 登记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人的话,不过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些再不满又如何,角斗城可不管你是哪个家族势力的人,只要敢得罪角斗城的人,角斗城就敢不给你留脸! 角斗城虽然不参与势力争斗,但角斗城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杨老带着百里颜一行人很快到了角斗场的一处阁楼里,这里是他在角斗城的落脚之地,也是城主给他当‘咸鱼’吉祥物的地方。 “你们先找地方坐,老夫去去就来。”杨老匆匆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百里颜几人一脸懵逼,老头子就这么把他们扔这了?! 几人无奈的落了坐,百里颜从空间拿出灵果灵茶,给众人泡了壶灵茶。 “既来之,则安之,臭老头应该是有事先离开了,咱们先等等吧。”百里颜边把沏好的灵茶分给众人,边淡定说道。 唉,老头子真是不靠谱,再急也要留个人给他们讲讲这角斗城的规矩吧! 百里颜有些头秃。 “对了,再过半年,就到了几个大陆的学院大比了,你们会参加么?”冷若烛接过百里颜递过去的灵茶,轻啜一口,好奇的问道。 百里尘也淡淡品着手中的灵茶道:“院长大人倒是说了青阳学院会参加,不过,青阳学院卧虎藏龙,我们能不能参加还要看院长大人的意思。” 百里尘这话说的意味深长,青阳学院虽然只是在四方城这个边远小地方的破落学院,但也确实卧虎藏龙。 不然,为什么中大陆的顶级家族乐家、黎家,都把嫡系一脉送到这里来?! 还有杨老这个看着不靠谱,但深不可测的大佬,在青阳学院还是个挂名的老祖宗呢。 而凌佛渡和冷若烛二人,做为两家下一任的掌权人,不也一直扒在杨老身边。 青阳学院,可不就是卧虎藏龙嘛! 凌佛渡与冷若烛相视一眼,他们其实也觉得青阳学院不简单…… “唉,也亏了日月秘境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要不然咱岂不是连看学院大比的热闹都看不了了。”云憨憨只想当个快乐的吃瓜群众。 白子钰轻笑一声:“阿云,你现在已经是灵帝低阶的修为了,如果学院参加学院大比,你觉得,你会有时间看热闹?” 云齐撇撇嘴,小声嘀咕道:“切,小爷就是单纯想躺平而已。” “别!千万别!你可别想抢了小师弟的躺平信念……”薛祈言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自己的嘴怎么这么快呢。 就这样把自家小师妹一直想当‘咸鱼’的梦想公之于众,小师妹会不会不高兴啊。 “没错!咱们这群人里,有我这一个摆烂的‘咸鱼’就行了,不用再多你一个了。”百里颜一本正经的说道,神情还无比凝重。 众人:“……” 头一见把自己摊平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佩服! 几人边喝灵茶边闲聊着,时间过的倒是也快,半个时辰后,杨老就过来了。 “你们的修为在秘境里都有所提升,但看起来不够扎实,想来是在秘境里没有时间好好巩固。未来的三个月,角斗城就是让你们好好巩固修为的地方! 但老夫把丑话说在前头,想要参加角斗城的比试,必须要签下生死契,也就是说,每场格斗都是生死自负! 如果你们谁怕死,大可现在说出来,这里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历练场地,这里是阴暗、残酷的角斗场,可是不一般的凶残、暴戾和血腥哦。” 杨老看着一群小崽子的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百里颜他人脸上的神情。 结果还算让他满意,虽然脸上都比较凝重,但没有害怕和退缩的意思,嗯,还不错! 到少勇气可嘉! 当目光扫到百里颜的时候,杨老的唇角不由一抽,这个小怪物一样的臭丫头,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别人听到他说的这些,都是一脸凝重加严肃,她可倒好,一脸兴奋?! 真不知道该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说她与众不同…… “咳咳,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清楚,要不要签下生死契后参加格斗。”杨老话锋一转:“累死老头子,一回来就干这干那的,连口茶都没喝上……” 然后自顾自的拿起百里颜刚泡好的灵茶,哦,还有灵果,边吃边喝起来。 百里颜思索片刻后,问道:“臭老头,是签下生死契后就要立刻上场干架么?我们想先观察一下其他人的格斗情况。” 杨老赞赏的睨了一眼她,乐呵呵的道:“臭小子就是聪明,生死契是每次上场才需要签的,这里也有专门来看热闹的观众。 你们头几天可以先好好看看别人的格斗,注意一下排名前十的修为和灵力属性,对你们有好处。” 百里颜了然,这就跟前世电视里演的那些拳击赛差不多,有上擂台的,有专门观看的…… 那是不是也有下注的?! 百里颜眼前一亮:“是不是也能下注?” 云齐完美的‘继承’了百里颜的财迷属性,与她一同开口问道:“这里有下注的地方么?” 话落,百里颜与云齐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都是对灵石执着的人。 百里尘掩唇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学生也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以灵石为注。” 其余几人都没想到,百里尘这位清风朗月的俏公子,原来也是个爱财之人…… 不过,大家都对下注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几双眼睛就那么巴巴的望着杨老,等着他的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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