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台的四周是巨大的四大神兽的石像,每个石像的口里,都有一盏琉璃灯。 百里颜诧异,这里难道与四神兽有什么关系不成? 刚想联系空间里的那两神兽,随后想到现在联系不上空间…… 百里颜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算了,就算联系上空间也没什么用,一个疯疯颠颠的又失忆的玄武老‘龟’。 一个没有破壳的白虎蛋…… 不提也罢。 百里颜想着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来,差点连命都没了,这里不可能这么简单。 可整个峰顶除了这个凌霄台,也确实啥也没有了。 看来,还是得研究一下这个凌霄台了。 转了一圈又圈,百里颜着实没找到什么机关或阵法的痕迹,把目光落在了四大神兽的石像上。 石像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石像,唯一特别的就是它们口中的琉璃灯了…… 突然,百里颜的眼瞳一亮,这四只琉璃灯,都是灭的没有亮起来,是不是要点亮它们?! 转瞬,百里颜又有些犯了难,四只琉璃灯严丝合缝,没有一点能打开的缝隙。 而且里面也没有灯芯之类的东西,显然是不能用普通方法点燃的。 难道用火系灵力?! 说干就干。 百里颜当即就用自己的火系灵力,打入了琉璃灯中。 结果,照黑不误…… 百里颜:“……” 判断失误了。 百里颜又想起了自己的本命之火,还是没啥用。 然后,把自己所拥有的全系灵力都试了一遍,琉璃灯依然黑不拉叽,一点亮光都没有。 百里颜有些气馁。 这都什么鬼玩意儿?! 百里颜不信邪,自己可是有锦鲤大神附体的天道宠儿,是天道爸爸都追着喂‘饭’的人! 怎么可能搞不明白一个小小琉璃灯呢,不死心的继续研究起琉璃灯。 百里颜决定用自己的精神力、神识、灵魂力全都试试。 “噗!” 琉璃灯亮了! 百里颜欣喜若狂,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搞不定几盏小小的灯呢! 刚刚在百里颜试了一圈后,只剩下灵魂力没有试了,原本百里颜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的是,灵魂力竟然点燃了琉璃灯。 接下来,百里颜用灵魂力依次点燃了剩下的三盏琉璃灯。 随着琉璃灯被全部点燃,一股强烈的白色光芒,从琉璃灯散发出来,将整个凌霄台映衬的格外美丽。 百里颜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心中暗叹,这个破台子,现在还挺好看的…… 随后,一个巨大的虚空之镜,浮现在了半空之中。 百里颜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虚空之镜,而虚空之镜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出现。 百里颜曾听师尊说起过,虚空之镜是可以带人回到过去的,但同时也是要考验闯关者的。 据说,这里有很多宝贝,但前提是闯过虚空之镜再拿。 只是,虚空之镜早就遗失在了亘古的岁月长河里,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百里颜垂下眸,心中思绪万千,然后,将自己的一滴血,甩向了半空中的虚空之镜。 她决定闯关! …… 几日后,楚墨炎悠哉悠哉的登了顶,一眼就看到了凌霄台前盘膝而坐的自家小姑娘。 楚墨炎眼中的温柔似是化成水,快步走到百里颜的身边,为她护法。 看得一旁的墨尽脸皮一抽,自家主上,也只有见到颜姑娘,才会露出除了冰山脸以外的神情。 楚墨炎一看自家小姑娘的样子,再看看半空中的虚空之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来,自家小姑娘肯定是神魂进入了虚空之镜里面,闯关去了。 只是,虚空之镜消失已久,为何会出现在这日月秘境里? 但一时也找不到答案,只能等小姑娘从虚空之镜中出来,才能知道原由了吧…… …… “辰霄!你竟然勾结那个邪修妖女,背叛整个圣域!”一个墨袍的青年男子模样的人,手中的长剑指着别一个红衣男子,目眦欲裂的喊道。 这时,星渊大帝也是满脸失望,转瞬眼神凶狠的对着黑袍男子,也就是阳怀说道:“阳怀,跟这个叛徒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们一起杀了他!” “辰霄,你若是有苦衷……”女子生的绝美,只是嘴角那未干的殷红,和眼中的失望心痛,让女子多了一丝破碎之感。 女子的话未说完,就被别一个白衣男子打断了:“哈哈哈哈哈,苦衷?你们还真会自欺欺人啊……” “醉千离你闭嘴!要不是你们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以为能打得过我们少君!”最后一位在场的男子满眼愤怒的说道。 醉千离根本不在乎对方说了什么,反而嗤笑道:“呵呵,本座是邪修,为什么要像你们正道人士一样,又当又立?! 瞧,莲莲只是本座手下的一个小小护法,随便用了些手段,就勾得你们的辰霄大帝背叛了你们。 啧啧,你们的少君竟然到了现在,还找借口为他开脱,真是心肠如菩萨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渡了自己立地成佛了哈哈哈。” 被称做少君的女子,脸上一直是模糊的,百里颜怎么使劲睁眼看,也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其实,百里颜的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以神魂的形态,进入到虚空之镜中的。 但她却知道,如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那个少君…… 正在百里颜想事情想得入神时,又有一个身着清凉的女子出现了。 女子一身鹅黄色衣衫,说是衣衫,还不如说是几块布,遮住了重点部位更为准确。 女子的手腕、纤腰、脚踝上,都带着铃铛配饰。 一步一响,那声音不让人觉得吵,倒是有种莫名的勾魂之意。 也让女子原本只算是中上的姿色,更加显得神秘又魅惑了。 女子走到辰霄的身边,整个身体倒向他,像是无骨的美女蛇一般缠了上去,手指还在若有似无的在他的胸口打着圈。 “霄哥,怎么,不忍心了?难道你想看到莲莲被主人责罚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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