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莲藕,可不止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重塑肉身的宝物! 萧紫月的内心也在疯狂尖叫: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眼神儿?又是什么神仙运气?! 羡慕这两个字,她已经说到麻了…… 百里颜此时已经顾不上抓灵蓝鱼了,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灵力包裹住那截雪玉莲藕。 然后,用力一拔,将雪玉莲藕从芋泥中‘解救’了出来。 让她更为惊喜的是,那雪玉莲藕竟然有一米多长! 哈哈哈哈哈—— 百里颜狂喜,真是赚大发了! 直到把雪玉莲藕全部拔了出来,百里颜更是大笑出声,只见那雪玉莲藕竟然还拔一送一…… 附带了一截小的雪玉莲藕,也有三十公分左右! 此时的百里颜眼珠子一转,这池子里,会不会还有雪玉莲藕?! 看来,这池水也不是简单的池水,又有难得一见的灵蓝鱼,还有至宝雪玉莲藕…… 百里颜暗戳戳的想着,自己要找个机会,把这个池子也收入空间之中。 空间的时间流速快,搞不好自己会有更多的雪玉莲藕,还有吃不完的灵蓝鱼! 就在百里颜沉浸在美梦中之际,突然听到耳边一阵风响,紧接着,那些白色灵鱼像受到了某种召唤般向远处飞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百里颜猛然一怔,抬头望去。 却见原本平静清澈的碧绿池水变成血红一片,一朵巨大的红花从湖底浮现,花瓣层叠如海浪,每一层都闪动着妖异诡谲的光芒,就仿佛一双深邃幽远的眸子,透过层层涟漪凝视着她。 而且,这株诡谲的植物还散发着强烈的威压,令她忍不住浑身紧绷到了极点。 就连她的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不过,很快,这株植物就化作虚无消失在水面,与此同时,那些被它释放的血腥味也渐渐退去。 “刚才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幻觉?” “这水怎么变红了?” “……” 薛祈言三人沉默着围观半晌,却什么也没再发生,纷纷疑惑的盯着面前的池水。 百里颜蹙着眉,再次低头打量起面前的水面,却依旧是血红一片…… 为什么师兄们都看不到这诡异的一幕? 还有,那股威压似乎并未直的消失,反倒越加强悍了!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她正想着,突然,背脊一僵。 百里颜缓慢转身,看到了令她震惊万分的景象——只见身后的水面中,竟隐隐约约有一道黑影浮现,那道影子越来越清晰,甚至于最后彻底暴露了出来,赫然是一张脸……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只是一张侧脸,但百里颜敢确信自己没看错! 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百里颜下意识运用神运术,想勘破这个‘自己’,本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到的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那个‘自己’,竟然是真的自己! 而且,百里颜运用神运术的时候,像是若有所感一般…… 这次,真的是她的生死劫! “你是谁?!”百里颜冷喝一声,手腕轻扬,曾经在陈家坑来的那把匕首便凭空出现,对准那道黑影就掷了过去。 “噗呲~~!” 黑影应声而碎,化作漫天烟雾四散而开…… 百里颜并没有因为那个‘自己’的消失而放松警惕,反而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果然,不多时,那个‘自己’又重新凝聚出来,一颦一笑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百里颜的心里沉了沉,抬头看向‘自己’,语气冰冷的问道:“为何假冒于我?” 百里颜是真的不明白,这东西变成她,到底图的是什么? 难道是想取而代之? 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些! ‘百里颜’听到问话,展开一抹不羁的笑:“为何不是你假冒于我呢?啧啧,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是让人涨见识呢。” 百里颜的脸一黑,好家伙,连说话的语气都跟自己一模一样! 冷嗤一声:“呵,装神弄鬼。你死了就可以了吧?!”百里颜懒得跟‘自己’废话。 一个生死劫而已,干就完了! “哟呵,脾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哈哈哈。”‘百里颜’挑衅一笑,“不过……就凭你的实力想杀我,恐怕还差得远呢。” “呵,那就看看最后鹿死谁手!”百里颜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哼,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那就让你试试死在自己手上的感觉!”‘百里颜’怒吼一声,整个身躯骤然腾飞而起,周身泛起浓郁的红光,随即,朝着百里颜冲了过去…… 百里颜不甘示弱,也迎了上去! 两人迅速交缠在一起,打成一团。 不多时,两者的衣服尽皆染满鲜血…… 百里颜咬牙咽下口中的腥甜,她总觉得,面前这个‘自己’,绝不仅仅是个冒牌货这么简单! 对方一直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矛盾又奇怪…… 就好像那人本就是她,她也就是自己一样! 可惜,无论如何,她也猜测不出其中缘由! 百里颜和那‘自己’的战况激烈而惨烈,但她们都知道,这一切只能是暂时性的,她们的命运就是一死一留。 所以她们必须竭尽全力击败对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百里颜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刺进‘自己’胸膛时,那个‘自己’却突然消失在原地,而百里颜也被狠狠甩落到池底。 “扑通!”水声响起。 百里颜只觉得浑身疼痛无比,脑袋昏沉的厉害,她挣扎着爬起身,摇晃了几下后,便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了。 睁开眼睛,百里颜环顾一圈,发现她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床边坐着一位身穿浅紫色长袍、面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年纪约摸三十出头的男子。 不难看出,男子的气度风华,样貌定然也是不俗的。 此时的他正端详着自己,眼中淡淡的欣喜与复杂,转瞬及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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