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先生听了杨老的问话后,脸色一黑,但还是憋屈的回道:“它们之所以抢了在下的灵药,是因为在下当时正与一只半神级的守护兽交战! 它们倒是聪明的紧,趁在下不防,抢了就跑!出了密林后,也不知道它们用了什么方法,在下竟然追踪不到一点气息了……” 杨老在心里乐开了花,那个小树灵可是个寻宝小能手! 不顾安危也要抢的灵药,肯定不是什么凡物。 臭丫头又是炼药师,啧啧,这是给他们主人去灵宝了啊…… 出口的话,却是依然充满了惊讶:“可。如果老夫看到了它们,定会帮红叶先生拦下它们的。” “多谢杨长老!”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后,红叶先生这才离开。 边走,边低垂着眸子,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 “老师!您还是角斗城的长老?!是咱们要去的那个角斗城么?”云齐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这年头,难道没几个‘马甲’,都不好混了么??? 想了想阿颜和阿尘,嗯,‘马甲’一个比一个多…… 又看了一眼凤璎珞,得,能跟阿尘在一起的,能是没有‘马甲’的人? 一个龙越大陆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马甲’了吧! 再看到了白子钰和薛祈言、樊子跃三人,云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仨……子钰就算了。两位师兄,你们没什么隐藏的身份吧?!” 白子钰一噎,这是看不起他? 算了,反正自己与阿云,从小一起长大,也的确没什么隐藏身份…… 薛祈言无语的额角一跳,亲亲小师妹的这位好朋友,有时候那漏风的脑子,想出来的问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咳,没有!”虽然无语,但薛祈言还是回了一句。 攀子跃就没有自家大师兄那么有耐心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云齐。 云齐:“……”呃,二师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表情,大可不必! 他不瞎…… 云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眼神扫到冷若烛二人,随后想到,二人都是中大陆家族势力中的公子,那还需要啥隐藏身份。 再看到黎寂绡,云齐的眼神舒然一亮。 对啊,黎学长可是这些人里最‘神秘’的人了! 同样也是高等中大陆来的人,但又不像‘冷土豪’二人那样,身份人尽皆知! 搞不好,黎学长也是个有‘马甲’的人…… 杨老在一旁坐着,一口一口的抿着灵酒,看着云齐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问完这个,问那个…… 顿觉好笑。 直接打趣了一句:“那个谁!你这么好奇,为何不自己搞个隐藏的身份!” 云齐撇了撇嘴,那个谁…… 杨老除了能记住阿颜的名字,估计,其他人从他口中出现,都是‘那个谁’! “学生也想啊,但学生除了修炼啥也不会,怎么搞马甲!”云齐很是哀怨的开口说道。 杨老对这个‘马甲’,还是比较认可的,虽然这词新鲜,但却很贴切啊。 角斗城长老这个马甲,虽然不常用,但现在,不正好用到了嘛! 杨老开始诱哄道:“嗐!到了角斗城,你们都可以想一个新的身份!入角斗城的人,全部要带统一的面具,你们的真实身份,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云齐的双眼一亮,还有这好事?! 百里尘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老……长老,角斗城为何会有这种规定?” “想必,是不想有人自持身份,然后在角斗城闹城吧?”白子钰想了想,接口说道。 杨老满意的睨了两人一眼,又嫌弃的看了云齐一眼。 啧啧,都是跟臭丫头一起过来的人,怎么有的就一点就透,有的就…… 云齐:“……”自己今天肯定没仔细看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嫌弃自己! 杨老又抿了一口灵酒,别说,臭丫头给的这坛灵酒,果然是好东西! 也不知道臭丫头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暗河界,再有五日,就到东大陆的边界出口了…… “白小子说的不错。但这只是其一,其二是,进入角斗城,没有特殊身份。任你是顶尖势力的弟子,或是边远小城的散修,在角斗城都只有两种身份! 要么是挑战者,要么是被挑战者!进入角斗城的每一个修炼者,都会派发一块玉牌,玉牌上有角斗城的精神烙印。 每个人如果三日之内,都没有参加一场战斗,就会被驱逐出角斗城,且永远不得再次进入角斗城!” 杨老话落后,凤璎珞喃喃出声:“竟然如些严苛……” 杨老对这个少言的小姑娘,印象不深,但还是继续说道:“角斗城本就是需要拼命的地方,在这里战斗,不止修为增长的快且稳。 赢了了人,奖励也是无比丰厚的。修炼资源就不说了,如果谁能百胜,那角斗城三百多年都没人能取走的那个宝物,就归那人所有了! 你们的修为虽然与同龄人相比不低,但角斗城的规矩是,抽签决定对战之人。到时候,老夫尽量让你们以年龄分组……” “不必!就抽签吧!”谁知,杨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冷若烛倒是迫不及待的拒绝了。 冷若烛多少知道一些角斗城的规矩,冷家与角斗城的三城主,有生意来往。 既然是来历练的,还有‘后门’,那历练还有什么意义! 凭运气就凭运气! 如果……如果真有意外,也是命中注定! 不得不说,冷若烛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是心思豁达之人,倒是与云齐的性子颇为相像。 百里尘等人的想法,与冷若烛一般无二。 在决定来之前,杨老就大概给几人讲了来角斗城的危险,几人当然不会因为危险,就放弃这么好的地方。 用命去拼生的机会…… 大家一直都是被百里颜保护的状态,已经有多久,没有过拼命的时候了! 这次,是危险,同样也是机遇! 不为那些赢的奖励,只为好好磨炼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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