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烛的脸更黑了,转头又看向黎寂绡:“老绡,你能不能安慰下本公子……” 黎寂绡:“不好意思,红尘事,在下不懂。冷公子还是自己消化吧。” 冷若烛:“……”他突然开始同情自家的老头子了,每次看见自家爹和他那群老友相处,与自己现在一般无二…… …… 再说百里颜和北俞一人一兽,在银翼铁角鹫的背上,百里颜懒懒的伸着手,好似半空的云,抬手就可以摸到。 “北俞,那里是不是银翼铁角鹫说的赤炎谷?!”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处云雾缭绕,不似人间的仙境。 北俞平视前方,淡淡的应道:“嗯,就是那里。” 百里颜却更加谨慎了:“这里,怎么看都与暗河界格格不入,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北俞当然也不知道,但他们有熟悉这里的银翼铁角鹫! “这里,是如何形成的?”北俞用兽类特有的沟通方式,拍了拍银翼铁角鹫的大脑袋,问道。 银翼铁角鹫边把速度慢下来,边回道:“老祖,这里一直存在在了上千年之久,从俺出生赤炎谷就有了,俺也不知道它怎么形成的。” “暗河界里,这种天然的山谷或礁石林可多?” “只有一处赤炎谷,还有一处密林,礁石丛比较多……” “密林?在何处?” “俺没去过密林,族老说密林比赤炎谷更加危险,不让俺们飞去玩……” “玩?”北俞淡淡的睨了一眼银翼铁角鹫那硕大的脑袋…… 也是,才两百多岁,在兽类中,也的确还算是‘幼崽’,倒是这血脉天赋,还可以。 继续道:“刚刚为何要袭击他们?” 银翼铁角鹫的语气有些急急的回道:“老祖,俺是被一个人类引过去的!他看见俺就打俺! 俺一直追着他,后来看见那些人类,但打俺那个人去不见了,一点气息都找不到了。俺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就动手了……” 想起这事,银翼铁角鹫还很是委屈呢,自己本来就是偷溜出巢穴出来玩的,飞的好好的,那个白衣服的人类,就攻击自己! 结果,自己莫名其妙的给族老们带回去一个‘老祖’…… 北俞听这银翼铁角鹫把话谘完,大概也知道那个白衣服的人类,就是颜白蝼蚁的那位老师…… 故意把一只堪比人类修炼者灵尊境修为的凶兽引过去,想来,只是要历练这些人的。 很快,银翼铁角鹫降落在赤炎谷的外围的一块巨型礁石上:“老祖,山谷的入口隐蔽且狭小,俺得缩小才能带你们进去。” “好。” 北俞与百里颜从银翼铁角鹫的背上下来,然后,将从银翼铁角鹫口中听到事情,告诉了百里颜。 百里颜的脸一黑,咬着腮帮子道:“呵,肯定是臭老头干的好事!不过……” “不过什么?”百里颜话说了一半,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北俞倒是也想知道颜白蝼蚁的那位老师,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百里颜却岔开了话题:“小银说的那处密林,我们要不要也去看一看,说不定有宝!” 北俞一噎,颜白蝼蚁这说话说一半的毛病,可真是…… 而百里颜心心念念有宝的密林之中,小雷雷和灵宝两小只,正贴了隐身符,玩命的往灵舟方向奔逃! “雷哥!怎么咱们都用了主人姐姐的隐身符了,他们还追着咱们不放啊!是不是姐姐的隐身符过期了?” 灵宝在小雷雷的脑袋上,边回头看着越追越近的那些人,边着急的说道。 小雷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身符怎么可能还有期限? “是不是主人的修为等级不够,那个红衣服的修为太高,所以才不管用的?”这是小雷雷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灵宝一脸的生无可恋,哀哀凄凄的道:“雷哥,咱们不会回不去了吧……” “你还说!都是你非要抢那个破灵药!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直追着咱们不放!”说起这事,小雷雷就想把灵宝一道雷轰成渣渣! 本来两小只刚进入密林的时候,就与那为首的红衣男子有过一面之缘,小雷雷很讨厌他身上的气息。 但小雷雷也感觉得到,那人很强大! 所以,两小只并没有招惹对方…… 进入密林后,两小只本来寻宝寻的不亦乐乎,也没有再遇到那些人。 慢慢的,小雷雷跟着灵宝,走到了密林深处…… 灵宝感觉到了有天材地宝的气息,果然,在两小只进入密林不久,就看到了那株黑心魔魂花! 好巧不巧的,那红衣男子,带着人就在那株黑心魔魂花的一旁,与一头半神级的守护兽交战。 黑心魔魂花旁边,只有一个看起来是人类幼崽的小男孩,看着战况,很是担心的样子。 灵宝等那黑心魔魂花一开,直接仗着身形小巧,贴着隐身符,一路悄悄溜到了灵花的面前。 然后,速度的摘下黑心魔魂花后,窜到小雷雷的脑袋上:“雷哥,别看了,快跑!一会他们该追过来啦!” 小雷雷从来者不知道,这个小不点灵灵,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看得它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灵宝窜到自己的脑袋上后,喊了一声,小雷雷才猛然加了神。 “那些人类可不是好招惹的,你非要那朵破花干嘛!”小雷雷一脸的生无可恋,但还是‘驮’着灵宝就跑。 “师父!那……那灵花……不、不见了!”小男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了战圈中的红衣男子耳中。 红衣男子转头一瞧,低咒了一声:“该死!” 随即,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双掌中运起的灵力,也变成了血红色…… “都让开!”暴喝一声后,那些跟随而来的人,全部迅速退后。 红衣男子掌中的灵力,慢慢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大鸟,朝着半神级的守护兽呼啸而去。 守护兽是一只黑暗系的半神级独角魔幻犀,神智也如成年人一般,看着向自己呼啸而来的攻击化形,庞大的身躯一闪,躲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8/73288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