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尽看着永昌长老,一副气到手抖的模样,心中冷笑,这时候了,竟然还倒打一耙,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呲笑一声,冷声道:“永昌长老莫要给在下安这些莫须有的名头!本护法自然是有证据,才敢在帝尊面前禀报的!” 永昌长老闻言,心中一慌,但依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本长老追随尊上一同打拼出了如今的墨玄宗,怎么可能做出对尊上不利的事!” 墨尽嗤笑一声,道:“你的确是跟随尊上一起建立了墨玄宗,只可惜,人心不古!” 永昌长老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他看着墨尽,咬牙切齿地说道:“墨尽,老夫警告你,休得血口喷人!” 墨尽却看向楚墨炎,恭敬的说道:“尊上,您是否相信墨尽?” 楚墨炎抬眸看了一眼墨尽,淡淡的说道:“你若真有证据,便拿出来吧!” 闻言,墨尽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他看向永昌长老,眼神如刀:“永昌长老,既然你自己不承认。 那希望本护法拿出来的证据,您老可要承受的住才好!” 永昌长老心中咯噔一声,难不成...... 不可能,他做的如此隐蔽,墨尽又不常在墨玄宗,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证据,一定是在诈他! 永昌长老愤恨的瞪了一眼墨尽:“本长老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自然不墨尽护法的栽赃陷害!” 墨尽见状,眼中划过一抹讥讽,然后对着楚墨炎拱手道:“尊上,这是属下与墨星、墨稀一起调查出来的结果,请尊上亲自一看!” 墨尽的话音刚落,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两人,一青一白两道身影,走到楚墨火的下首恭敬的行了一礼后。 从纳戒中拿出两块留影石,双手奉上:“尊上,证据在此!” “嗯。”楚墨炎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两块留影石就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楚墨炎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到留影石中,很快,景象就呈现在了大殿之中。 景象里出现了永昌长老和一个陌生男子的身影:“永昌长老不必怕,就算那楚墨炎回来了又能怎样!咱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他不是之前受了重伤么?我们公主说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您能出力,助我们杀了他…… 之前承诺给您的好处,再翻一倍!而墨玄宗,不也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了嘛……” 永昌长老心中的想法被人看穿,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的,狡辩道:“老夫只是为了让墨玄宗更好的发展才会与你们合作! 休要胡说!帝尊大人经常不在宗门,但是又不肯退下来,宗门内人心惶惶,老夫并不是想要尊上的性命!” “啧……您老也不必与在下说这些,在下只关心合作的事情!我们公主殿下,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如果您老摇摆不定,以我们给出的这些酬劳,相信,墨玄宗还是有人愿意做这件事的!” 永昌长老与对方拉扯了几句,还是收下对方递过来的纳戒…… …… 第二块留影石,则是永昌长老在两仪秘境与妖族勾结的证据。 只是,与他接触的妖族,并不是那个红衣的妖君,而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妖族。 永昌长老看着两块留影石的内容播放完,内心瑟瑟发抖,这几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些证据的!!! 他与那个月影公主的心腹碰面时,可是很谨慎的,为何自己一点都没有发现,有人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自己的修为可是灵皇啊! 就算是四大护法,同为灵皇,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丝毫不知! 而与妖族勾结的留影石,就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当里尊上说要带走一个小秘境时,他特意提议把自己手里的这处两仪秘境,拿了出来…… 当时只有他自己对这处小秘境有权限,所以在给尊上之前,他找了一个借口,自己先进入了秘境之中,然后与妖王用秘法联络上…… 永昌长老猜到楚墨炎要这小秘境,很可能是要带走去低等大陆。 虽然楚墨炎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在墨玄宗的日子,都是在低等大陆。 但永昌长老早就知道了,楚墨炎就是在低等大陆! 而低等大陆又有天道的压制,永昌长老这才与妖王商议,把连接口开在两仪秘境之中,又把控制秘境出入的秘法告诉了妖王。 以便于让妖族之人,成为他借的刀! 后来,知道楚墨炎昏迷不醒的出现在楚家的时候,永昌长老还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了! 谁知道,还没有暗喜几天,楚墨炎竟然就醒了过来…… 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无从抵赖了…… 永昌长老的脸色一片惨白,颤抖的手指着留影石,结巴的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些留影石的……” 墨星看着永昌长老,嗤鼻冷笑:“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很聪明,能瞒的住滴水不露不成?” 墨星的话,让永昌长老脸色一僵,他的确是这样以为的...... 但现实往往比他想象中的要残酷,永昌长老知道,如今,铁证如山,他再狡辩,也是无用了…… 看着楚墨炎,声音中带着哀求道:“尊上,您原谅老夫一次吧,老夫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但老夫从来没想真的背叛墨玄宗!” “呵......”楚墨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道:“永昌长老,就不必在此演戏了!本尊知你心中所想。” 话落,楚墨炎一甩袖袍,转身离去。 留下永昌长老一人在原地,浑身颤栗,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而下,最终落到地上...... “噗......”永昌长老突然狂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知死活…… 楚墨炎走出了大殿,墨尽与墨稀紧随其后。 墨星的目光落在永昌长老身上,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寒芒,这种人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楚墨炎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墨玄宗:“墨星,对于叛徒要如何对待,你应该懂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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